在這竹居中,日子過得也算清閑自在,并沒有太多的人來打擾,整日與陳劍宇一起玩玩鬧鬧,隻是這幾天青沁雨的心很不安。
入睡中的陳劍宇總是半夜中驚醒,滿臉的虛汗,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青沁雨心疼不已。
……
夜星閃爍,陳劍宇獨自一人走在站在月光之下,背影蕭瑟,一股玄妙的劍道氣息若隐若現的從其體内迸發出來,映襯着這皎潔的月空……
“二子,今天好像有一個前輩來拜訪赫家莊,呆會兒你跟在我後面,不許淘氣哦!記住了沒?”
“嗯嗯,記住啦!二子可乖啦!”
看見陳劍宇點頭保證,青沁雨牽着他的手朝着那正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并沒有太多的阻攔,兩人便來到了正氣堂,看向堂中之人,青沁雨心情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原因無他,青沁雨的師傅現在容貌從以前的花甲之姿又重新變得年輕了起來。青沁雨連忙跑了過去,打量着師傅,欣喜道“師傅,你終于恢複正常了!”
青沁雨的師傅展顔一笑,摸着她的手,“師傅現在隻是恢複容顔,不過想要恢複修爲還是差了點!”
“我相信師傅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知道你這孩子最有心了!”
陳劍宇躲在青沁雨的身後打量着四周,面容上十分的膽怯,青沁雨開始詢問師傅的傷勢情況,這時候從正氣堂的外面走來了三人,兩名中年男子和另一名青年男子。
其中的兩名中年男子一名是赫家莊莊主,另一名則是這次受莊主之邀前來的賀金人,至于那青年男子則是賀金人的徒弟尚小。
“萍連,這位就是賀道友,有他的幫助,我相信很快便能醫治好你的舊疾的!”
莊主迎着兩人連忙給萍連介紹着,帶着些許笑容,顯然對治好萍連的傷勢有很大的信心。賀金人看了一眼萍連,驚爲天人,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笑了一聲道“萍連道友傾國之姿,失禮了!”
“道友肯助力,小女子怎會怪罪!”
青沁雨的師傅展顔一笑,春暖花開。看的三人春心蕩漾。莊主幹咳了一聲,兩人過後神來,賀金人訓斥道“你這臭小子,瞧你那出息!”
“明明你也這樣子,還好意思說我!”
青年的聲音雖然小,可衆人都聽得清楚,不覺面色帶着一絲笑容。賀金人面色有點囧,瞪了自己的徒弟一眼。
“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道笑聲傳了出來,衆人聞聲看去。大笑的陳劍宇似乎感覺到大家的眼神,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緊緊的抓着青沁雨的衣角。
氣氛有點尴尬,萍連連忙說道“賀金道友,這是我的兩名徒弟,這小徒弟腦袋受過一點傷,你别跟他計較!”
賀金人聽聞那陰沉的面色方才緩和了許多,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和一個晚輩計較!
“原來是個傻子啊!”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萍連聽聞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快。莊主見狀幹咳了一聲,示意賀金人管一下他那口無遮攔的徒弟,賀金人拍了一下他的徒弟。
咳!
“師傅,本來就是個傻子,你看另外一個還帶着個面紗,估計也是個醜八怪!”
“你才是醜八怪,長這麽醜,還出來吓人!”
陳劍宇聽聞連忙怼了過去,惡狠狠的朝着那尚小做了一個鬼臉!尚小見了怒不可遏,提起袖子就要去揍陳劍宇,青沁雨連忙将陳劍宇拉在自己後面。
“你這渾小子!還不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尚小一副無所謂的嘴臉,絲毫沒有半分誠意。莊主眼中似有溫怒閃過,賀金人連忙誠懇道“小孩子不懂事,還望兩位海涵,這不是還要商讨煉藥之事,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
莊主聽聞隻能如此,畢竟他一人之力還真不能爲萍連煉好那藥。萍連瞥了那青年一眼,最後将目光移至賀金人身上,三人轉身離開。
青沁雨見師傅有事詳談,便要領着陳劍宇回去,尚小見狀連忙攔住了兩人的去路,頤指氣使道“兩個傷殘人士還有臉出來見人,我勸你們低調一點!”
“你這個醜八怪,醜八怪!”
青沁雨拉了一下陳劍宇,朝着另外繞過了青年,并不想理會這種人。
“哎!你還得瑟上了,兩個沒有臉,一個智障兒童!得瑟什麽呢?”青年似乎并不死心,繼續說着什麽,一直貶低着兩人!
青沁雨拉着陳劍宇直接離開了,什麽也沒說,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看着離去的兩人,青年的眼中陰唳一閃而過,原本想要激起兩人的怒火,随便出手教訓一下兩人,誰曾想兩人竟然不理會自己,讓他有一種打在上的無力感!
看了一眼兩人,青年手指捏得咔嚓作響,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
夜上三更,一道身影從竹林中走了出來,赫然是已然熟睡了的陳劍宇。雙眼中帶着黑色的火焰,面色暗沉,看不出其心裏想些什麽。
陳劍宇面露寒光,手掌中透着一絲森嚴火焰。清白的衣服被周身的黑色氣焰所包圍,如同地獄來的使者一般,似乎在對人說,又似乎在對自己嘀咕。
“敢碰她,找死!”
身形逐漸消失,化作泡影彌散在這空氣當中。
一道磬閑居内,一名男子正在左右踱步不停,眼眸裏更是陰晴不定。
“我得想想辦法整死這兩人!”
“有了!巨蛙子毒!”
男子欣喜若狂,眉宇間透露着陰沉。一想到巨蛙子毒的效果,那模樣更加的癫狂。
“你想整死我?”
“誰?”
不知從哪裏出現了一隻帶着黑色灼焰的手,從虛空中來,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滾燙的灼焰燙得他渾身炸毛,不住的驚喊!
“你……放開……”
隻是那人手掌一用力,尚小便沒有任何說話的能力,不住的掙紮,不知是黑色灼焰所緻還是用力所緻。他那種蔑視的眼神讓尚小感到屈辱,不過這種屈辱很快便被恐懼所替代。
咔嚓一聲,尚小痛苦非常,他發現自己似乎失去了對頸部的直覺,甚至失去了下方的痛覺。
“啊!!!”
那人痛苦大喊一聲,一掌拍在了尚小的頭頂之上,尚小軟軟的躺了下去。那人捂着腦袋消失在了空氣當中。這時候磬閑居外面跑進來了幾個仆人……
“二子!”
“二子你在哪呢?”
竹樓附近,青沁雨正焦急的喊着,半夜醒來,她發現劍宇哥哥竟然不見了,她當時就慌了,連忙披上外衣便出去找了起來。竹林深處,一雙通紅的眼睛閃耀着異色光芒。
紅色褪去,陳劍宇搖了一下腦袋,看見一道倩影,連忙跑了過去,縱身一躍,騎抱在了青沁雨身上,呓語着“姐姐!”
青沁雨察覺到一人抱住了自己,身形不由一顫,俏臉微紅,不過很快便褪了下去。
“二子,乖,快下來!”
“哦!”
陳劍宇聽話的跳了下來,拉着青沁雨的手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青沁雨摸着他的頭,一邊聽一邊朝着竹樓方向走去,并未打斷他,隻是安靜的聽着,時不時接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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