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師宴一共舉行了三天三夜方才結束,對此,整個混境當中陷入了一度繁華之中。對此,林立決定給第一代弟子們放一次假,爲期十年,讓他(她)們可以去修真界四處看看。
對此,初代弟子們一片歡騰,包括陳劍宇亦是如此,雖說到達半仙境之後便可以向宗門提出申請,可一直沒機會,這次到可以好好回去看望一次阿伯了。
坐擁台上,凡天站于高台之上,朝着師傅提到自己半個月後到大婚,神情之中帶着些許期翼。
林立點頭,朝着旁邊的陳海濤以及傲龍問道“這件事你們怎麽看?”
陳海濤笑道“天兒,你想的倒是挺好,可你有想過绮麗以及安雀那倆孩子的想法嗎?”
“我……”
凡天低頭了一會兒之後再次說道“我不能負更不能辜負安雀和绮麗,可我和悅兒已有夫妻之實,甚至孩子都有了!”
“男子漢頂天立地,大不了就全娶了不就行了。”
聽着龍叔的話,凡天面色一喜,至少龍叔是站在他這邊的。
“既然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問我呢,徒兒大婚,我這當師尊的自然要去捧場,隻是你父親那方面你說了嗎?”
“還沒,柳悅兒身在魔域,我怕他們會擔心。”
“這倒是,這樣吧,你在魔域娶一次,再到這邊再娶一次,如何?”
“謝師尊成全!”
“好了,交代好一切的相關事宜,我們去一趟血魔宗!”
……
幾個月的時間,血魔宗忙得是不可開交。因爲少宗主與他們交代的緣故,這一次與幽靈宗的聯姻辦的極其的火爆,乃至整個魔域都轟動了,當然,這也僅限魔域而已,妖域與另外兩域倒沒有任何的波瀾。
作爲主人公的楊凡天自然沒有憑空消失,早早的便與血魔宗的人說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着正主登門迎娶新娘了。
兩大魔宗的聯姻,其聯姻定親的地方并非幽靈宗,亦非血魔宗,而是在那魔域的三大險地之一的陰元星。陰元星雖有險地,可也僅僅隻是其中的陰元域而已,其他地方自然也有人居住。
自然,陰元域并不屬于兩大宗門的任何一方。不過将訂婚宴辦于陰元域卻并非難事。兩大魔宗聯手,手段超然,效率也是超然,一年的時間即便是荒星也能變成優質星球。
當然,來參加宴會的可不隻是幽靈宗和血魔宗,還有整個魔域的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能夠出席這場宴會的無一不是實力巨頭,宗門大鳄。
……
“凡天,你這小子别的不會,這追女孩子的手段倒挺高的!”
面對龍叔的嘲諷,凡天咂舌,這可不是他花心,他隻是愧對人家,況且兩情相悅,本就倫理如此,他總不能負了人家母子。
“凡天,你去和人家訂婚有帶什麽禮物嗎?”
“血魔宗的人早就做好了,不過我提到陳叔你要去,他們似乎有點激動!”
陳海濤一抹笑容印于臉上,心情極其的愉悅,雖說現在脫離血魔宗,可怎麽說血魔宗也是他的根,人生如此,勿忘根本。
“你那便宜老丈人似乎還不知道你是他女婿吧!”
“當然,我才不會告訴他,這老頭陰着呢,一直觊觎血魔宗第一大派的位置,估計想将我拉到他們宗門的戰車上,白拉一個助力!”凡天搖搖頭,他倒對魔主沒什麽敵意,畢竟每一個勢力的領袖考慮最多的便是他們宗門的未來,利益。
在凡天心中,他的心一直都在混境。至于其他勢力可不在他的考量之内。他的目的就是修行,成仙,伴着師傅,陳叔,龍叔左右。
四人一路飛行趕路,倒也算得上進軍神速。
“你們說這次兩大魔域聯姻究竟是想幹什麽?”
“不清楚,你們說會不會是打算聯手攻向南域和東域?”
“黃兄這麽一說并非無理,按現在的局勢天下三分,血魔宗在魔域做大,本就無懼其他魔宗,若非爲了攻可南域和東域我也想不通有何必要如此大張旗鼓!”
………
“你們說這新娘子還帶個娃,這血魔宗竟然讓少宗主去聯姻,這是爲何?”
“我覺得這少宗主不會是有病吧!”
“胡說什麽?人家貴爲少宗主,可能就喜歡這種被開了刨的也說不定呢!”
………
“你們聽說了嗎?那魔道子要來這陰元星鬧事!”
“魔道子少年出道,打遍魔域無敵手,最主要的還是他一直都喜歡着這幽靈宗的小姐,你們說奇不奇怪?”
“說來也是難道這年頭有過孩子的女人如此吃香嗎?”
陰元星酒席上的衆人可謂是衆說紛纭,對于這事件的主人公更是評頭論足。在那紅色滿屋的閨房之中,柳悅兒面色惆怅,絕美的容顔更加顯得優愁。
看着那窗外明朗的天空,心中卻不知跑到了哪裏。這陰元星是他與她第二次相遇的地方,也是她之地。似乎冥冥中自有定義,這訂婚宴竟然是在這裏舉行,讓她感到造化弄人,新娘應猶在,可新浪卻不是他。
身着紅色禮袍,頭發早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精緻的妝容雖然夾雜着絲許憂愁,但并不影響柳悅兒散發着自己的美。
“悅兒,他沒有來,可這訂婚宴你還是要參加的,去見見這血魔宗少宗主也好,至少這諾大的修真界,并非隻有那一個負心人。”
柳悅兒身旁坐着一名美婦人,正幫她插着金玉鳳钗,這人正是柳悅兒的母親。
柳悅兒突然就撲在了婦人的懷裏,不由得号啕大哭了起來。看的婦人心疼不已,連忙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娘親,我是不是特沒出息?”
“哎!索性這隻是個訂婚宴,至少可以緩一下,你就大膽的去做,若是這血魔宗少宗主入不了你的眼,我和你父親自然會把這門親事推掉!”
“可血魔宗畢竟是魔域第一大宗門,我怕……”
看着女兒的模樣,婦人明白,看來女兒對那人早已是情根深種,可這人究竟是誰?要如此折磨她的女兒,以前多麽活潑的孩子變成現在這樣子,成天郁郁寡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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