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姐你先走,我來擋住它!”
烏龍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手一握青色長劍,便要朝那雪獸斬去。烏雁看了心中一緊,便要朝前趕去幫助烏龍,隻是一隻手拉住了她的手,烏雁回眸。
“林立,救我弟!”
“嗯,有我在!”
林立心神一陣激蕩,眼前的人物更是一時之間變得不清晰,林立搖頭,右手扶頭,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立?”
烏雁心情焦急不已,想要掙開林立的手,可林立手似乎有着某種魔力,她根本無法拉開,那嬌嫩的小手掙得有些泛紅。
“林立,你在幹嘛?快救我弟弟!”
烏龍已經和那雪獸鈕打在了一起,隻不過此時的烏龍明顯體力不支,三個回合便被雪獸拍倒在地,那青色長劍直接被雪獸拍成了兩段。
烏龍進氣多,出氣少,面貌模糊,顯然是受傷不輕。
“林立,你到底在幹什麽?”
雪獸并未理會林立兩人,龐大無比的雪獸縱身一躍,諾大的身軀化作一個黑影消失在上空,随後從那天空之上堕了下去,黑影逐漸清晰,變大,雪獸龐大的身軀讓人想想的不寒而栗。
“不!”
烏雁歇斯底裏的嘶喊着,也在這時候林立的手終于松開了,烏雁疾步朝着弟弟跑去,橫身立于烏龍的前面,張開雙手,眼神之中盡是堅強。
“弟弟,放心,姐姐會保護好你的!”
烏龍面色頹然,感受到那極速向下沖撞的雪獸以及那壓迫的力量,烏龍愧疚不已,雙手不住的砸着地面。
砰——
雪獸下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轟擊在兩人的身上,極速下堕之下其爆發的力量足以将兩人砸成肉泥。
“你!”
烏雁面容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俊人,在雪獸即将下堕的那一刻,烏雁心中一片空白,原來死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
“怎麽?不是說好了有我在嗎?”
林立淡然一笑,傾城一笑,似乎能暖開整個冰山一般,暖化着烏雁那顆驚悚害怕的心。
烏龍有些駭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隻見林立站于兩人面前,一根手指迎着那上方的雪獸,諾大的雪獸在他的面前盡如同玩具一般,那無盡的下堕威勢如何化解的烏龍看的一清二楚,是被林立一指全部化解掉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烏龍心中才更加駭然,這林立的實力究竟如何,他的一指之力仿佛能破開一切。
“你就不能快點出手嗎?害得我擔心了這麽久!”
“死林立,臭林立!”
烏雁朝着林立便是一陣謾罵,烏龍聽到心中一緊,這人可是能一指滅殺雪獸的狂人,姐你就不能和氣一點?咋們的命還在人家手裏呢。
林立擡着頭,沒人看得清楚他的面容上是什麽。氣氛一時之間變得詭異了起來,烏雁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言辭,不覺捂着自己的櫻桃小嘴,看向林立,不知爲何剛才的話脫口而出,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
手指微然一擡,那指間上的雪獸便如同子彈一般極速朝着雪地不遠處飛去。
轟隆隆!
震耳的爆破聲響徹雲霄,那雪獸疼得叫喚個不停,攀爬打滾,弄的雪地四周雪霧飄飛四溢。
嗷——
嗚——
“好強!”
烏龍目瞪口呆,眼神飄渺無比,不知道想些什麽。
“強嗎?你不是一直都自诩烏國第一天才嗎?”
“嘿嘿!”
烏龍面色一讪,自己哪能和人家比啊,就這臂力,這實力怕自己拍馬一百年都不一定能比得上。看向那道身影,烏龍有些害怕,不知道剛剛姐的話會不會惹得這人不快。
皚皚大雪,驕陽照耀下,一滴淚水緩緩落下,消散于空氣當中,沒有人看見。
“喂!剛剛我随口說的,你沒事吧!”
烏雁拍了一下林立的肩膀,小聲問道,這都站了大半天了,也不見林立有個其他動作,烏雁不由得有些不放心林立,所以過來看一下。
林立身軀輕微的震顫,低下頭看着面前的女孩,淡然笑道“沒事!”
來到烏龍身旁,扶着他的肩膀問道“還有力氣沒?”
“沒……沒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力竭了!”
烏龍嘿然一笑,突然一股清涼從肩膀上傳來,那枯竭的靈力以及力量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着。
烏龍的眼睛瞪得老大,朝着林立顫音道“我恢複了?”
林立點頭,像恢複這種損傷對于他來說就是眨眼間的事情。
烏龍甩了一下胳膊,看着躺在地上的兩雪獸,啧啧稱奇,這種雪獸皮糙肉厚,也太難打了吧。烏龍來到雪獸身旁,碰着雪獸上的片羽,如同鐵片一般。
“可惜了我的青羽劍,哎!回頭讓長工幫我再打一把!”
“林立大哥,你說要是拿這雪獸片羽打造武器,是不是削鐵如泥!”
“這雪獸的片羽你破得開嗎?”
“嘿嘿,這不是有你蠻,林立大哥!”
看着烏龍那讨好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麽林立心中非但不讨厭,反而有點喜歡這小子。這雪獸片羽看似好看,潔白無瑕,可真正防禦起來卻如同泥鐵一般,尋常寶劍根本寸進不了分毫。
“你們兩這種實力還想取龍珠,你們?”
林立狐疑的看着兩人,烏雁除了當個花瓶什麽事也幹不了,烏龍打個雪獸都這麽艱難,更何況那實力比雪獸強得不知道多少倍的妖龍了。
“林立你這是什麽眼神?”
“你厲害的眼神呗!”
“這還差不多!”
林立拍了一下雪獸,雪獸突然就站了起來,帶着些許懷疑的目光打量着林立,随後朝着另一隻雪獸跑去。
“林立大哥,那可是上好的劍料啊!你怎麽……哎!”
“連雪獸皮都破不開,還想拿雪獸煉劍,你倒想得挺美!”
“你往哪走啊!”
“找妖龍!”
林立負手而立,朝着不遠處的妖龍放心走去。兩人緊随其後,烏雁滿臉懷疑的看着林立,烏龍則是拿着自己的尋尺,一會兒興奮,一會兒失落,對于林立所行的方向更是時而深信不疑,時而滿面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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