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于騰要是沒死呢?
李凡稍微呆滞了一下,才跟于得水握了下手。
李凡發現,這于得水的手心,都是汗珠子,這說明,于得水内心也是惶恐和緊張的。
李凡這會兒并不明白錢叔在搞什麽名堂。
這一會兒又偷于騰的屍體,一會兒又把于得水叫了過來。
“得水啊。”
錢叔拉着長音,瞟了于得水一眼:“于家那邊怎麽樣了?”
“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隻不過,現在于家還不知道我出賣了他們,各個都在痛哭流涕呢,不過不是因爲于騰的死,而是因爲于家的經濟危機。”
“銀行那邊催得緊,要麽我們自己變賣産業,要麽銀行拿去拍賣,我慫恿了一下老爺子,讓他自己賣産業,老爺子有些舍不得。”
“而且,他好像有點懷疑我了,呵呵,反正這叛徒,不是我,就是我哥,核心的客戶機密,就我們幾個人知道,我也沒打算隐瞞,就算當衆宣布是我出賣了他們,我也沒啥不敢的。”于得水嘿嘿的笑着。
不得不說,這于得水有夠厚臉皮的,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說話還那麽理直氣壯。
這時錢叔走到于騰的屍體旁邊,掀了一下于騰的屍體,從下面抽出來一份合同。
錢叔把這份合同遞給了于得水,說道:“這合同你看一下,沒啥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屬于我們,但是權力我們不要,也就是說,我們不幹涉你的任何決定。”錢叔說道。
于得水還是看了一眼合同,翻看合同的時候,合同裏掉出來一張卡。
“這張卡裏的錢,足夠收購現在于家的産業了,還會剩餘一部分,算是你的好處費,也算你的啓動資金吧,你愛咋處理,咋處理好了。”
錢叔說道:“密碼你是女兒的生日,陰曆那個,别弄混了。”
錢叔這句話,似乎有些威脅的意思在裏面。
于得水笑了笑,對着錢叔一臉感激:“真是謝謝錢叔了。”
錢叔跟着一笑:“合同沒啥問題吧?沒啥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行。”于得水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支筆,然後當衆簽了字。
接着,于得水将筆遞給了李凡:“老闆,該您了。”
李凡看了一眼錢叔,錢叔朝着他點了下頭,李凡這才接過筆:“對了,錢叔,我該簽那個名字?”
“随你好了。”錢叔無所謂的說道。
李凡點了下頭,簽下了‘倪爹’這個名字。
看到這名字,于得水還傻了一下:“倪爹?”
“對,我有個小号,叫倪爹。”李凡笑着說。
“原來您是土豆平台的收購者,一号别墅的擁有者啊!”看着李凡,于得水稍微有些震驚:“老闆真是好氣魄啊,聽說這土豆平台市值翻了好幾倍。”
李凡沒說話,就算翻多少倍,跟自己也沒啥關系啊。
自己根本沒去打理。
“行了,你把于騰的屍體背到車裏吧,把于騰的屍體帶回于家,之後該怎麽做,不用我多說什麽吧?”錢叔淡淡的說道。
“這。”
看着于騰的屍體,這于得水的臉上,露出了害怕之色。
畢竟他隻是一個商人,大晚上的看見死屍,害怕也是正常的。
更何況,現在錢叔要他背屍呢?
“怎麽,你還想讓我們替你擡出去?”錢叔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幾分。
“我擡吧。”
于得水這體格,背着一百來斤的于騰,自然不在話下。
隻是背屍。
于得水來到于騰的跟前,将他給背了起來。
李凡還是有些不明白,便問了一句:“錢叔,你葫蘆裏到底賣的啥藥啊?”
錢叔呵呵一笑,沒有說話,而是跟着于得水走出了冰庫。
出去後,錢叔吆喝了一聲:“得水啊,這忠實的狗,隻能用一個主人,你明白這意思嗎?”
于得水身子猛地一顫,背上的于騰,也跌落在了地上。
“錢叔。我。”于得水轉過頭,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呵呵,你不用跟我解釋,你的一舉一動,全都在我的監視之中。”錢叔笑了笑,說道。
“錢叔,我錯了。”
撲通一聲,于得水直接跪在了地上,對着錢叔所在的方向。
“行了,起來吧,看在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我就饒你這一回兒,不過,再有下一次,你的老婆,女兒,都會跟于騰下場一樣,明白不?如果明白的話,磕個頭,不是對我,是對你的侄子。”錢叔冷冷的說道。
話音剛落,那于得水便對着于騰所在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頭。
接着,于得水起身,看着錢叔,一臉畏懼的說道:“我。算了,錢叔,我知道錯了,不會有第二次了。”
于得水也沒這個膽子有第二次了。
“恩,辦完事兒,去水雲間洗個熱水澡,沖下身上的晦氣,娘的,還指望你給我們賺錢呢,可别給我們李家鬧賠了。”錢叔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對着于得水揮揮手,讓他走了。
于得水将于騰的屍體抱上車之後,便發動了車子。
這個時候李凡追了出來,看着錢叔問道:“錢叔,這于得水到底犯了啥錯兒,咋還給你跪下了呢?”
“這個家夥,天生反骨,先是背叛了于家,然後連我們一起背叛了。”
“我要是不給他提個醒,他指不定把車開到哪裏去呢。”
錢叔冷冷一笑,說道:“知道于騰咋死的不?”
“不是藏獒殺的嗎?”李凡皺了皺眉頭。
“是藏獒殺的沒錯,但于得水這小子也摻和了,他今天去過醫院,看過穆小白,而且倆人還達成了一些共識,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早就把他的頭給擰下來了。”
李凡的臉色一變:“這人臉上寫滿了奸詐。”
“可不是咋地,要是錢叔不提醒他,他就會把于騰的屍體給運到穆小白的手中,到時候老闆你的罪名,就難以洗脫了。”
“這個于得水,當我們糊塗蛋呢,其不知,他跟穆小白的談話内容,我們這邊聽得是一清二楚。”邵帥玩味的一笑。
“李家和穆家兩邊通吃,這個于得水,可真夠貪的。”錢叔搖了搖頭。
李凡皺起眉頭,看着邵帥:“剛剛你說啥,他和穆小白談話内容,咱們這邊聽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咋地?”
邵帥笑了笑:“老闆,你是不是忘記了,上次猴子抓了穆小白的時候,把他的手機格式化了。”
“記得啊。”
“猴子順便還給他的手機放了一套監控軟件,隻不過,這套監控軟件,圖标和名字,都給他隐藏了。”
“一時半會,穆小白不會發現。”
李凡聽完,心裏一喜:“那豈不是說,穆小白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下?”
“那可不。”
李凡呵呵一笑,這個于得水,不僅夠貪心,膽子也夠大的,就這麽一個小人物,還想同時玩轉李家和穆家,真是不要命啊。
“對了,錢叔,這于騰的屍體有啥用啊。”李凡到現在還不明白,偷于騰的屍體有啥用,還把屍體運回于家。
難道這樣一來,就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了?
“小凡,你聽說過這麽一句話沒?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錢叔神秘的一笑。
“聽說過。”
“對嘛,這沒有于騰的屍體,誰能證明他于騰就死了呢?”錢叔挑了挑眉毛。
“這于騰都沒死,你又算的啥殺人嫌疑犯啊。”錢叔笑着說完,對着李凡說道:“外套還我,我要回去睡覺了,這一天天的,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