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楊少的毒計
“你,你想幹什麽,趕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被李凡這麽一弄,那個富二代頓時清醒了不少,不過現在的窘境更讓他害怕,手舞足蹈的大聲喊叫着。
“我不管你是誰,我隻想知道陸蕊去了哪裏,或者舉辦這場派對的那個家夥在哪。”
李凡不想跟這個富二代廢話,看他還這麽不識趣,不耐煩的微微一松手,頓時那個富二代有一種要掉進海裏的感覺,吓得他連忙大喊:“我說!我說!”
李凡手上一用力,又抓緊了那個富二代。
“楊少,楊少他在裏面包間裏,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應該跟他一起。”
“那個包間?”
“這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我求求你……”
這個富二代頓時滿臉哀求的看向李凡,他确實就知道這麽多,别的就算他想問,楊少也不會告訴他。
但是看到李凡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爲什麽會突然沖過來,但是他知道如果不給這個男人一個讓他滿意的結果自己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吳少吳少肯定知道!他們兩個平日裏一直形影不離的,問他他肯定知道!”爲了自己的安全,他也顧不得出賣别人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沒道理讓他替他們背鍋。
“誰是吳少?”李凡一把将他拽回來,目光掃過整個甲闆。
“那個要溜的那個,就是他!”那人伸手指向一個偷偷混在人群裏開溜的人,大聲喊着。
那人一看自己被發現了,頓時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道:“陳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等着!”
陳皓心裏面也很委屈,他在這好好的參加個派對,喝着紅酒唱着歌,忽然就被人抓着差點扔進海裏面去,他說什麽了!
李凡松開陳皓,朝着那個吳少追去,吳少頓時吓得不輕,他從剛才的旁觀中知道李凡不好惹,萬一自己被丢進海裏面那以後可就沒臉見人了。
然而他的掙紮根本沒有什麽用,直接被一把抓在手裏提了起來。
“告訴我,那個所謂的楊少在哪?”李凡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心裏面有一股股的火往外冒。
“在,在……”吳少剛要說,這時候卻看見穿上的保镖發現不對沖了過來,頓時大喜道:“快,快救我!把這小子給我打趴下!”
與此同時幾個保镖沖過來大喊道:“這位先生,趕快放下吳少!”
“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不要傷害他!”
“找死!”李凡眼中泛起兩道殺氣,一手提着吳少,另一隻手直接出手了!
這些保镖平常隻是負責一下治安之類,論身手和狠厲程度還比不上蠍子手底下那些出來混的,憑着他們的塊頭對付一般打架鬥毆是沒什麽問題,但面對李凡,他們就完全不夠看了。
隻聽一聲聲慘叫與清脆的骨骼折斷聲,轉眼之間,所有保镖都被打倒在地,因爲心情十分糟糕,李凡出手也稍微狠了一些,死倒是不至于,但斷幾根骨頭在醫院裏躺上幾個月是必然的了。
眼看着李凡僅僅隻用一隻手就把這麽多保镖打得這麽慘,吳少眼睛都直了,渾身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下意識的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李凡!”李凡毫不猶豫的說道,而他的話,也讓吳少徹底震驚了。
…………
與此同時,陸蕊甲闆下面船艙中一間空着的豪華房間中,房間裏站着一個身着西裝的男子,手裏端着一杯紅酒,背對門口而站,面對着陸蕊。
“蕊蕊,我對你的心意,難道這麽長時間你還不明白嗎?”楊少悠悠道。
“我……對不起……”陸蕊雙眼有些朦胧,看起來似乎已經喝了不少酒,但她晃了晃腦袋,開口說道:“我剛剛确實在認真的想了一下,我還是不能接受你,十分抱歉。”
自從跟李凡分開的這些日子,陸蕊過得十分痛苦,曾經不止一次産生過徹底忘掉李凡重新開始的念頭,但她每次都做不到。
李凡的相貌始終刻在她的腦海中,随着時間的推移不但沒有淡化,反倒越發清晰。
這讓她的内心更加痛苦,于是答應了參加楊少舉辦的派對,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徹底斷掉對李凡的思念。
她本來想用酒精麻醉自己,這是一種自暴自棄的做法,然而剛剛她坐在這裏邊喝酒邊想,發現自己始終忘不了李凡,放棄不了那段感情。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她終于正視了自己的内心,也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割舍對李凡的愛,也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感情的。
她甚至都已經決定,哪怕以後都不再與李凡相見,自己獨自一人過完這一生,或許也挺好的。
不是爲了李凡,而是爲了自己,她也不能勉強自己委身于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男人。
“蕊蕊!”
楊少連忙沖過來抓住了陸蕊的手,懇求道:“那個姓李的就那麽好嗎?讓你受這麽多折磨還不肯忘掉?答應我,忘掉他吧,給我一個機會,隻要你說一個字,我就娶你,我說過,我要一輩子照顧你……”
“對不起。”想通了心中的事,陸蕊反倒放輕松了不少,堅定的搖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是因爲李凡,而是因爲我自己,我确實對你沒有感覺,就算勉強在一起也不會開心。”
楊少低着頭,緊緊握着拳頭,仿佛十分痛苦。
“好,我答應你!”楊少一把抓住了陸蕊的手,聲音無比痛苦道,“喝了這杯酒,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糾纏你。”
說着他從桌上端起兩杯酒,一仰頭,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一杯,閉上眼,眼淚順流而下,神情悲痛萬分。
陸蕊看到楊少這個樣子,心中也有些愧疚,雖然已經喝了不少酒,這個時候也不好意思拒絕,隻好接過酒杯,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對楊少滿含歉意的道:“對不起,我先走了,再見。”
随後她轉身便往外走,但剛走沒兩步,突然腳下一軟,歪到了地上,身上沒有一絲力氣,怎麽掙紮都起不來。
而且她發現自己身上不由有些燥熱,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