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晚宴
“你……這樣吧!我接手過鄭家的資産後,你願意幫我管理這邊的産業嗎?我給你十個點的股份。”
明明沒對孫菲做什麽,但不知爲何,李凡心底總是有些愧疚,說不清,道不明,最後,李凡也隻能将這一絲愧疚,歸咎在高夢琪的身上。
孫菲的樣貌,和高夢琪實在太像了。
“十個點……會不會太多了?”
鄭家的資産,可是以千億計的,李凡真要給她十個點,那可就是百億資産,這份情,實在太重了些。
“金錢對我而言,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我拿走李家的資産,也是爲了防止他們在國内對我有所阻礙。”
李凡笑了笑,說道:“這十個點,你放心拿去便是,不拿,我可就真生氣了。”
……
李凡所住的酒店樓下,孫志文大搖大擺的從門内走了出來,門外,一群衣着華貴的人見狀,忙是匆匆圍了上來。
“孫志文,怎麽樣?李先生見你了?”
爲首一人,是東市一名大家族的族長,在這裏,也是地位最高的一人。
這些人,全都是來自東市各大家族的人,每一個都比孫志文這小門小戶地位高。
但這會兒,衆人卻顧不上身份之類,他們圍在孫志文的身邊,眼巴巴的看着孫志文,隻想得到一個答案。
“見了。”
半響,在所有急切的目光注視下,孫志文方才幽幽開口。
以前,孫志文要是遇見了這些人物,他肯定每個都去巴結一番,但現在,見過了李凡之後,他忽然便發現,眼前的這些人,也不過如此。
在看向這些人的時候,孫志文的眼中,甚至帶上了一絲輕蔑的意味。
而衆人在聽到孫志文的話後,頓時便一陣騷動。
“孫志文,快說,怎麽才能見到李先生?”
他們這些人,爲了見李凡一面,可是沒少費心思,但這麽些天過去了,卻是沒有一人見到,甚至連東市的都督來了,都沒能見上李凡一面。
然而現在,孫志文卻說他見到了,這讓衆人如何不驚。
“你們?”
先是環視了衆人一圈,随後,孫志文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想必是見不到李先生了。”
說完,也不等衆人反應,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而在他身後的衆人,在短暫的錯愕後,有人忍不住便要罵開了,卻被人及時制止道:“他女兒是李先生身邊的人。”
簡單的一句話,讓衆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半響,方才有人幽幽歎息。
“孫志文,這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呀!”
在劉輝和都府的幫助下,李凡在東市的資産接受,進行的十分順利,不過一周的功夫,便将鄭家在東市的資産,全盤接收了過來。
除了這些資産外,原本屬于鄭家産業下的大量管理人才,也全都留了下來。
他們畢竟生在東市,長在東市,在一個地方工作了多年爬到今天這一步,自然不會因爲大老闆換人就辭職。
隻有極少部分,跟着鄭家一起,離開東市,去往國外發展。
而爲了讓這些管理人才,對自己有個印象,李凡特地舉辦了一場晚宴,爲此,還專程包下了東市唯一的一家,國際評标達到六星級的酒店。
宴會當晚,除了百位高級管理人才,整個東市的頂級大家族,幾乎也都跑了過來。
對于這些懷揣着各異心思的人,李凡也沒拒絕。
按照李凡的想法,這也是一次很好的立威機會,讓整個東市,沒有去看過九龍山一戰的人,好好了解一下他李凡,也方便在李凡走了之後,孫菲可以更好的管理這偌大的産業。
晚宴的時間,是定在晚上七點半,實際上隻是七點左右,整個宴會大廳裏,幾乎就已經坐滿了人。
沒辦法,這幾天,李凡的名頭實在太響了。
鄭家資産易主的事兒,在整個東市,甚至比都府都督換選更令人吃驚。
鄭家在東市經營數十年,早已将産業遍布整個東市,幾乎每一行每一業,都有鄭家的身影。
但就是這麽龐大的一個家族,卻在一夜之間驟然易主,這種事情,聽起來就很玄幻,但在無數大家族族長人口相傳中,人們也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
于是乎,外界對于這場易主中的主角,便愈發關注起來,而當他們得知李凡會出現在今天這場晚宴時,所有東市的上流社會便湧動起來。
他們都想進入這場宴會中,一睹李凡的神采,見識一下,到底是怎樣的人物,能夠接手李家這麽龐大的資産。
但真正能夠入場的,卻是少之又少。
雖然李凡沒有出面把控到場的人,但在孫菲的控制下,今天能夠到場的,無一不是在東市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大人物。
王家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這個在東市依靠着萬豪商會,突然崛起的家族,雖然沒有多深的底蘊,但所擁有的實力,卻也不容小觑。
是以王家家主也獲得了入場的資格,随同他一起來的,除了自己的老婆,還有他三個兒女,以及女兒硬要帶來的一個年輕男子。
“佳怡,注意你們的儀态,這不是平常的宴會,不要大聲喧嘩。”
見女兒和那年輕男子聊的火熱,王宣澤不由惱火。
他王家和他的萬豪商會,在這宴會中,或許是最不起眼的,但他的女兒,卻絕對是一顆耀眼的明珠。
便是放在整個東市上,他的女兒都是以美貌出名的。
然而不知道怎麽回事,王佳怡前幾天卻是突然帶回來一個陌生男子,說是她的男朋友,這讓王宣澤十分氣惱。
尤其是在得知,這小子隻是一個普通的窮小子後,便更加生氣了。
他想阻止女兒和這男子在一起,但王佳怡卻死活不聽,無奈,他隻得将這男子也帶來了宴會。
當然,他不是好心的想要讓這男子融入圈子,他想的,隻是讓這男子看看他們的差距有多大,然後自覺離開。
“知道了,不就是一場宴會嘛!有什麽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