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确定哪一座水寨更容易被攻破,那麽選擇哪一座水寨都行!
劉校尉收起地圖,兩座水寨的位置已經刻在他的心裏,他現在需要做的隻是選擇一個方向。
劉校尉決定将這個選擇交給運氣,打仗有時候需要一點點運氣。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用力向天空扔去,落地之後樹枝細的一端就是他選擇的方向。
“西方!就是它了!”
西方的兵寨位于大河上遊,并不比下遊的水寨容易進攻。
但上天既然替他們做了決定,劉校尉也不打算違背。
“立刻行動!”
劉校尉對着身後的楚軍士兵招招手,帶頭向西方趕去。
就在他思考進攻哪一座水寨的時候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楚軍的先鋒主力會在今天下午發動渡河。
現在他們發動對水寨的進攻已經有些晚了。
但他們還是要主動出擊,要不他們不是白來了。
而且他們也不一定非要攻破一座水寨,半路伏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劉校尉也打算這麽做。
齊軍早就發現對岸的楚軍有些不正常,躍躍欲試的行爲表明他們渡河就在這兩天。
兩座水寨雖然隔着十幾裏,但在河邊的觀察點可是連到一起的,
隻要楚軍從這段河面渡河他們就能觀測到。
劉校尉的目标就是這些觀察點内的齊軍。
不過想要用這種辦法隔絕齊軍對楚軍的偵查是不可能。
盯着這段河面的齊軍不知道有多少,就算有兩千人都都不可能将河邊的齊軍清理幹淨。
劉校尉隻能迷惑一下水寨裏的齊軍,讓他們不敢全心對付即将渡河的楚軍先鋒主力。
五百楚軍分出幾十個小隊像一道網拉向河邊,任何被他們發現的齊軍士兵都變成了一具屍體。
一些齊軍士兵正趴在石頭上或蹲在樹上,他們的任務就是盯緊河面,就算有一條泥鳅鑽上岸邊的泥土他們也要知道。
當然你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上面的命令是任何喘氣的上岸他們都要監視住。
想想就讓人頭大。
根本做不到嘛!
他們将更多的精力、注意力放到了河岸,對身後的警惕就放松了。
而敵人恰好從後方摸上來。
除了極少數的幾個齊軍暗探武力強悍、身手敏捷,逃過了楚軍的第一波偷襲,其他暗探都被楚軍偷襲緻死。
至于逃跑的齊軍他們沒有追擊。
劉校尉:“不用追了,他們都死了,誰給齊軍送情報?”
他們是來牽扯齊軍注意力的,不是來殺幾個齊軍密探的。
沒有這些密探,熊剛也不能悄無聲息的渡過大河。
當然,劉校尉沒有下令追擊還有另外一個理由,那就是他手下的兵力實在太少了,清理河邊的齊軍監視哨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再去追擊那些逃走的齊軍容易被人各個擊破。
…
他們本來就人少,必須集中起來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劉校尉中午飯都沒吃,像一支狼群遊蕩在江邊。
齊軍将領很快就收到了河邊的戰報。
“一部分楚軍偷偷過河,現在正在河邊偷襲我們的暗哨和監視點。”
“我立刻帶人去消滅他們。”
“多帶點人,他們的人數可不少!”
“不用,萬一他們是聲東擊西,目标是水寨,我帶太多人去反而是中計了,水寨才是最重要的。”
“也行,那你在河邊小心一點,不要中了楚軍的埋伏,不用着急剿滅那些楚軍,我們的援軍很快就到了,到時候小股楚軍根本沒有作用。”
渡河的小股楚軍讓水寨的守将意識到楚軍可能在最近大規模渡河,這支楚軍就是試探。
但他們沒想到楚軍會在今天就渡河。
兩各齊軍守将都是比較保守的将領,今天渡河太冒險了!
熊剛也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但到了現在他不得不冒險。
就在齊軍還在圍剿劉校尉這支楚軍小分隊的時候,大河南岸的楚軍已經開始過河了。
時間有限,楚軍的水軍還在和齊國的水軍糾纏,熊剛隻能征用民間的船隻過河。
大河廣闊,岸邊的百姓不缺少船隻,但這些船隻普遍都比較小,裝不了幾個人。
這些小船不僅裝不了幾個人,而且傾覆的危險也比較大。
但楚軍還是義無反顧的坐了上去。
熊剛沒有上第一波出發的船,他并不擅長水戰,上去了雖然能鼓舞士氣,但更多的是危險。
一旦他的旗艦被擊沉,對楚軍的打擊是無可挽回的。
所以熊剛的旗艦在第二梯隊,這樣既能鼓舞士氣,又能增加安全性。
大河南岸,聚集起來的船隻鋪滿了數裏河面,百舸争流太少了,千舸才是基礎。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