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天說:“如果我不回去,你二叔肯定會親自找上門,他要找的可不是我一個,會把你們一起帶回去。”
“葉不凡确實強大,但他一己之力根本擰不過唐家,胳膊擰不過大腿這是事實,我回去跟他們商讨,然後一直留在唐家爲他們制作龍鱗針,換取你姐弟二人的安全。”
唐青瑤眼眶中滿含淚花看着父親,他回去極有可能出不來了。
一家人與唐家的關系已經徹底決裂,想回到從前幾無可能。
“爸,有困難我們可以一起扛,青雲也不會貪生怕死,而且我覺得他們不敢來春江,葉不凡有能力對付他們。”
唐青瑤對葉不凡崇拜是有原因的,她親眼見到葉不凡的實力,同時她也明白葉不凡在春江的勢力異常龐大。
而且這個力量随着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大,有朝一日超過唐家也并非不可能。
可唐正天看的更透,大哥和二哥不會給那麽久的時間任由葉不凡成長起來,成爲參天大樹來保護他一家三口,怕是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爲此,唐正天跟一雙兒女說了大半夜,就是讓他們好好的活着。
小米已經成爲準兒媳婦他也交待了幾句,交待完之後唐正天有些疲憊,佝偻着身子回到房間休息。
女兒唐青瑤早已淚流滿面,淩晨兩點多的時候唐青瑤風塵仆仆的來到葉不凡的别墅,敲開了葉不凡的房門。
睡夢中的葉不凡驚醒。
打開房門竟然發現唐青瑤站在這兒,“什麽情況,發生了什麽事?”
“我就想問你一件事,如果我一直留在拍賣行爲你工作,你能不能夠保護我和我弟弟,不受任何傷害。”
剛從被窩裏爬起來的葉不凡腦袋還有點缺氧,思維明顯比平時更慢一些。
看着這雙期待的眼神他斬釘截鐵的說:“當然,爲朋友兩肋插刀是我的座右銘,半夜三點鍾出現在我房間門口,該不是就爲了這一點點小事吧?”
“小事?
你把生死之事稱之爲小事?”
唐青瑤聲音原本就比較尖銳,這時候說話更像是吵架,隔壁的香玉從房間走出來,發現眼前這一幕。
“青瑤,你們幹嘛呢?
該不是這家夥欺負你了吧?
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讓他斷子絕孫。”
葉不凡滿臉不解的看着香玉,“不是,大姐,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再說人家的鞋和襪子都穿着,你見過有這麽欺負人的嗎?”
原本唐青瑤來不過是想要一個承諾,突然變成了對葉不凡的聲讨大會,除了徐阿姨這個家庭主婦以外,所有人都起來了。
這些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瘋狂抨擊着葉不凡,原本就睡意朦胧的葉不凡,任由這些人踐踏他的尊嚴和人格,躺在沙發上如死豬一般憨憨大睡。
在葉不凡睡着之後唐青瑤說:“我爸爸爲了保護我和弟弟,打算回到漢州和我二叔他們斡旋,可是我二叔他們已經被豬油蒙了心,我怕我爸回去之後,他們不念手足之情而對他橫加傷害。”
聞言,葉不凡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瞪着兩個大眼珠子說:“這麽一點點小事,你們居然商量這麽久,漢州不用回去,這是我的地盤,我保證你們一根頭發都不會少。”
“告訴你爸爸,唐家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來三個老子陪他們打麻将,我能自摸到讓他們懷疑人生,你信不信。”
一群女人向他投來鄙視的目光,接着所有人都各自散去,最終還是留下了唐青瑤面對葉不凡。
“這是命關天的大事,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一屋子的女人都會成爲你的負擔。”
“行了,别這麽煽情,從情感上來說你們是我朋友,我不會把你們變成老婆但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這是我的承諾,如果有人對你動手就是對葉不凡動手。”
此時的葉不凡異常清醒,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天亮時唐青瑤回到租房,父親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還好她回來的及時将父親堵在家裏。
“爸,不用走了,我和葉不凡商量好了他會保護我們。”
“女兒呀,昨天晚上我不都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清楚了嗎?
意外每時每刻都會發生,唐家高手如雲,葉不凡就是有三頭六臂都無濟于事,你明白嗎?”
眼淚汪汪的唐青瑤不管,“我不管,你要是走了我就再做回殺手,大不了殺回唐家将他們趕盡殺絕,大不了同歸于盡。”
唐正天長歎一口氣看着傻女兒,把唐家人趕盡殺絕不可能,同歸于盡更不可能,可是想走又走不掉。
“好吧,我們靜觀事态的發展,如果情況進一步惡化我們再商量。”
“那好。”
事情得以短暫的平息,唐青瑤一整夜都沒有休息,拍賣行還需要人澀澀又不在,所以她在衛生間洗了把臉,換了身幹淨的衣裳。
帶着父親出現在洛天拍賣行,拍賣行裝修的很别緻這兒有一種複古的感覺。
唐正天說:“還真别說葉不凡的眼光還真不賴,能在這鬧市區開一間拍賣行,有點意思。”
“那是,我都跟你說了,我們老闆很厲害。”
離玉總算是見到了自己的愛将,“青瑤妹妹,你要是再不來黃花菜都涼了,我都快累死了,隻有我和十四娘兩個人每天連軸轉。”
唐青瑤心疼的撫摸着離玉這張俏臉,“我的好離玉,我不是回來了嘛,這是我爸,他想參觀一下我上班的地方。”
離玉笑着招呼:“唐叔好,今天你就能看到青瑤出色的表現,一會兒就有一場拍賣由她親自開拍,大約一小時之後,你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
唐正天充滿期待,他一直想将女兒培養成一個頂尖的高手,可是青瑤小時候體質就不太好,以至于她并沒有最成爲頂尖的那個高手。
假若此時她能成爲安全系數更高一些金牌拍賣師,似乎比高手更靠譜,至少身爲父親的他不再爲女兒的生命安全時時牽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