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香水灑了他也許記得不太清楚,但是床頭櫃上有一張女人的照片絕對錯不了。
因爲他非常仔細的觀察過,那是一張長發的美女照片,看完照片之後他才呼呼大睡。
他一想,或許是向北那個色狼将女人的照片收走了。
于是他匆匆的起床下樓,卻發現向北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唉,向哥,醒醒。”
向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軍浩,“媽地,怎麽睡着了?”
軍浩問:“向哥,你有沒有去房間将床頭櫃上的那張女人的照片拿走了。”
原本就迷迷糊糊的向北更是瞪着眼睛回答:“你他媽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平白無故的我拿照片幹什麽?”
“你想想,真沒了。”
兩人争論了許久之後,向北一拍大腿然後在客廳的角落裏左看右看。
軍浩滿臉不解的追問:“找什麽呢,向哥?”
“完了,咱倆昨天晚上一定被人下了藥,所以才他媽睡得跟頭豬一樣,快看看是不是少了東西。”
軍浩此是才恍然大悟,感覺到自己跟死神握了個手又回來。
回到房間他仔細翻找了一遍,隻不過這屋子本來有什麽他也不知道,所以丢了什麽他更不可能知道。
向北清醒之後,立即把電話打給葉不凡。
“大哥,你快過來,李月昨天晚上可能回來過。”
這個消息把葉不凡雷得可不輕。
兩大男人守在屋子裏不知道一個女人是否回來,他進屋之前便在外面的草坪上發現了女人的腳印。
然後說:“看來咱們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聰明才智,神不知鬼不覺就回來了,我好奇的是這屋子裏到底還有什麽東西,值得她如此冒險?”
說是冒險倒是讓向北和軍浩臉上無光,兩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下了藥給迷倒,連人家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葉不凡親自将房間給仔細搜查了一番,實在不知道這女人帶走了什麽,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床頭櫃上的那張照片她自己拿走了。
除此之外,這個女人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這樣的結果讓軍浩和向北顔面盡失,餘燕稍後也抵達現場,由于她在這個地方已經住了些日子,所以對這裏的情況比其他人更爲了解。
經過一番細緻的觀察之後,她隻是發現李姐拿走了幾件經常換洗的衣服,除此之外沒有帶走什麽東西。
她面無表情的站在葉不凡身前默默的搖頭,“從現場判斷我不知道她帶走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房間裏的衣服少了。”
“我忽然想起來,她有一台平闆放在我的房間裏充電,我剛剛發現她将我的房間翻得十分淩亂,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應該在尋找這台平闆。”
餘燕将這台平闆交到葉不凡的手上,解釋說:“原本她臨走之前讓我給她充電,可是我這個人的記性不好睡覺的時候丢在床縫裏,剛才我找到了。”
平闆已經沒電沒法開機,留下向北等人繼續守在這兒,葉不凡則是将平闆帶給蟥仔。
有密碼的電子設備葉不凡沒法打開,餘燕也想知道這台平闆裏到底有什麽東西?
蟥仔打開平闆一看果然有密碼,而且還是指紋密碼。
餘燕問:“能打開嗎?”
蟥仔沒說話,剪下了一小片手機貼膜放在了指紋的位置,将食指放在手機貼膜上面用力的按壓。
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原先的指紋密碼竟然被輕松破解,進去了。
餘燕這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不會吧,按照你這麽幹還有什麽隐私可言?”
“話也不能這麽說,我們公司準備擴大規模,同時也幫别人發現軟件的漏洞及後門,當然,做這項紛繁複雜的工作需要收取一定的勞務費用,但是你放心,一般的大公司都會給予我們價值不菲的補償。”
葉不凡替他翻譯成白話文說:“這幫孫子通過敲竹杠的方式發現别人家的後門,然後告知軟件開發公司。”
“這已經成爲電子行業公開的秘密或者是不成文的規矩,善意的發現漏洞總比惡意攻擊好,所以對方一般會打補丁同時也會給予發現者一定獎勵。”
餘燕淡淡的說:“說白了跟盜賊沒什麽區别。”
對于這樣的認識蟥仔堅決否認。
“跟你說這些也都是浪費時間,我們這屬于陽光産業将來前途不可限量,盜賊這個行業随着時代的進步已經漸漸落寞,好了,看看有什麽東西。”
突然,蟥仔停止了手底下所有的操作,一本正經的問:“那個,該不會有什麽兒童不宜的畫面吧?”
餘燕滿臉羞紅惡狠狠的看着他,“難道你就不能稍微正經一點嗎?
再怎麽說我都是個女人。”
葉不凡說:“行了,看看吧。”
蟥仔打開這台平闆之後欲哭無淚,這台平闆根本就是新的出廠日期僅僅是四個月之前,而且桌面上面什麽都沒有。
他嘿嘿一笑說:“行了,平闆裏啥都沒有留下來,給我切水果吧。”
餘燕則完全不認同這樣的觀點,她說:“絕對不可能,李姐從始至終隻把這台平闆交給我,我剛才回去的時候屋子都翻成那樣了,不找這個找什麽?”
“這東西充其量也就大幾千塊錢她可不缺這幾個錢,一定有問題。”
鑒于餘燕的堅持蟥仔開啓了隐性文檔掃描,采用文件探索器扒蟲的方式尋找可疑的鏈接以及來往的信息。
随着滴滴滴的幾聲信息之後,屏幕上出現了大量的亂字符号。
看着這些如甲骨文一樣的符号,餘燕一臉懵。
“這是什麽呀,密碼嗎?”
“錯了,不是密碼而是亂碼,高手呀,看來,這些文字經過重新編碼之後才會形成這樣,給我一些時間,我需要破解重組密碼之後才能将這些文字重新複原。”
葉不凡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期待,很刺激。
他深吸一口氣問:“大概需要多久?”
蟥仔看着滿屏的亂碼小聲說:“大哥,計算機的無序編碼的方式可能高達數十萬種,找對一種編碼往往比找對一個女人還他媽困難,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