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聽到這樣的話十分驚訝,因爲他和姚夫人從來沒見過面,他驚問:“姚夫人真的相信我?”
“天豪說過在聯誼會上發生的事情,他與葉先生确實有過沖突,他腦袋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可我相信葉先生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動手打了我丈夫,應該不至于又在背後下手,要不然你也不會在那樣的場合打人。”
“因爲這根本就是兩種不同的行事風格,隻能說有人借着你的名義殺了姚天豪。”
這番話分析的極爲精辟,葉不凡發現眼前的姚夫人遠遠比他想的更加精明。
他淡淡的說道:“看來這世上還是有聰明的人,我确實與姚總發生一些沖突,因爲我身邊的女伴,姚總對我的女伴出言不遜我才教訓了他。”
“可我沒想到那事兒之後竟然發生這樣的意外,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姚總的遺體,我想我或許能找到真正的兇手,告慰姚總的在天之靈。”
姚夫人小聲問:“葉先生,你究竟是什麽人?”
“姚夫人,目前來看我是一個不會傷害你的人,我遠比姚總身邊的那些富豪朋友更加可靠,更值得信任,姚總的死與我有間接關系,如果姚家有事我會照顧一二。”
姚夫人身邊還有個六七歲左右的小男孩,牽着她的手,看樣子應該是小兒子。
姚夫人讓管家帶走小兒子,自己帶葉不凡來到殡儀館的太平間,路上她說自己的大兒子姚坤已經接手公司運營。
可是年僅23歲的姚坤還沒有正式接管公司,讓如此年輕的他接管這麽龐大的企業,肯定要度過一段艱難的時刻。
後面必須有一個非常強勢的人撐住他。
走進太平間,葉不凡看到姚總脖子上的傷口,一刀斃命,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姚夫人問:“葉先生有何高見?”
“高手所爲,能在完全封閉的空間來去自如,一般人可做不到,并且能如此輕松的避開你們家的保镖,這讓我有些驚訝。”
姚夫人疑惑不解,“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家裏有内鬼?”
“現在還不好說,來的路上你告訴我别墅一共有12個輪流值班的保镖,就是說每個時間段至少有4個人,最後一位見到姚總的人,從時間線上推移僅僅15分鍾,可是發現姚總去世卻是淩晨。”
“殺手進入别墅時也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幹淨利索的來了又走,可能嗎?”
姚夫人看着已經與世長辭的丈夫,這張精緻的臉盡顯滄桑。
她突然朝葉不凡彎下腰說:“葉先生,你當着我丈夫的遺體給我一個答複,我能完全相信你嗎?”
“姚夫人,我剛才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清楚,這件事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姚天豪的死在我看來是一場精心謀劃的暗殺,但兇手絕不是我。”
“據我推測,當天晚上參加聯誼會的所有人都可能是背後的殺手,你我兩家不認識且沒往來,所以說挑起你我兩家之間對峙根本沒有太大意義。”
“我們現在必須考慮的是,姚總死了對誰最有利。”
這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隻有解決這個問題才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真兇。
姚夫人說:“葉先生,既然如此我想聘請你爲航空公司的特别懂事,幫幫我兒子,他太年輕了,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成爲炮灰。”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沒辦法相信任何人,我還有一個小兒子,我們孤兒寡母随時都有可能會被别人捏的粉碎,看在姚天豪的份上。”
葉不凡來隻是想了解事實的真相,他不想有人假借自己的名義在外興風作浪。
這種惡毒的做法已經讓他十分被動且萬分的憤怒。
但他完全沒料想到姚夫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他想了想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如果你兒子需要幫助,随時給我打電話。”
“不過在此前你應該告訴他,我跟他父親之間有過沖突,隻有取得他完全的信任,我和他才有進一步的合作的可能,我先走了。”
離開殡儀館的葉不凡坐上龍五的車。
龍五問:“大哥,我聽說你和姚總之間有過沖突,真是你幹的?”
“連你都懷疑兇手是我,外面的人當然傳的沸沸揚揚,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兇手不是我,但有人卻假借我之名殺人這種事我絕不允許。”
姚夫人手中的這張名片顯示葉不凡是海成集團副董事長,諾大的海成集團簡直是一艘航空母艦,擁有超極的體量。
如此年輕的副董事長她很難理解,隻不過接下來她必須和姚坤達成一緻,接受這個葉不凡的幫助。
讓葉沒就感到意外的是,他還沒有到家就接到王凱的電話,約他出去喝茶。
葉不凡不加思索的應邀來到茶館,畢竟王凱是他打開聯誼會的一把鑰匙,有了王凱這把鑰匙,他就能得到當天晚上參加聯誼會所有人的名單。
王凱見到葉不凡後十分客氣,說是卑躬屈膝都毫不爲過。
“葉少爺,姚總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但我絕對相信這件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因爲你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會與這樣的人計較。”
在這個時候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即便是恭維葉不凡也欣然接受。
“王家主能說出這番話實在是令我非常感動,當天晚上我逞口舌之快居然給人落下把柄,搞得我現在很被動。”
“其實王家主給我打電話之前,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我想請教一下王家主,你認爲這件事故可能出自誰人之手?”
王凱當然不知道真兇是誰,但葉不凡既然這麽問,他就得想想,“是這樣,姚天豪在京城圈子裏也算小有名氣,也是一位實力雄厚的大佬,可是爲人嚣張跋扈而且好色成性。”
關于嚣張跋扈這件事,葉不凡倒是有所體會,但好色成性,家裏爲什麽還有一個漂亮的老婆?
葉不凡坐直身子接着說:“實不相瞞,王家主,我其實剛剛從姚家回來,那位姚夫人長的其實還很漂亮,這位姚總爲什麽還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