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真這個慫包樣子,葉不凡的臉直接黑了。
“滾……”隻得撲通一聲陳真直接跳下去,下面漆黑一片。
好在地窖和地面的距離隻不過兩米多,要是二十幾米,陳真這麽一跳基本上就可以豎碑了。
打開手機當燈使,陳真在黑夜中摸索着前進,“大哥,下面有條隧道,我進去看一看。”
坐在井口的葉不凡說:“小心一點,有事就大叫。”
周儀已經離開,她想看一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什麽新的發現。
陳真看到的是一條如礦工經過的巷道,走了十幾米後又發現一個屋子,屋子裏還有一盞燈,油燈亮着,果然有個皮膚白淨的男孩坐在床上。
瞪着兩顆圓溜溜的眼珠子,就這麽看着陳真。
陳真有些緊張,他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個正經人?
他問:“孩子,你死了沒有?”
問完後,他覺得這個說法有些不太妥當,那孩子則說:“叔叔,你這不廢話嗎?
我要是死了還能哭嗎,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被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怼,陳真心裏不爽。
“那行,我來問你,爲什麽這些人把你關在地下室?
你父母親是誰?”
“不知道,我一直住在地下室,本來有保姆過來帶我玩,可昨晚就沒了人現在也沒人,所以我就哭了……”一直住在地下室?
對于孩子的說法,陳真持有極大的懷疑。
他牽着孩子的手發現體溫正常,然後把他帶出地下室,小孩子長得挺白淨,就是這頭發稍微有些稀少。
陳真說:“大哥,這小孩子說他一直住在地下室叫小軒,不知道父母是誰,隻說有保姆經常陪他玩兒,下面是個兒童房,我懷疑孟家是不是販賣兒童。”
葉不凡當然不會相信孟家會幹販賣兒童這種荒唐的買賣,他們的目标不是孩子而是通過修煉成仙。
小軒整個人都被一股黑氣籠罩着,陳真感覺不到,但葉不凡能明顯的感覺到。
他表面上看着很安靜可這雙眼睛卻充滿戾氣,他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麽可愛。
葉不凡牽着小軒的手時嘗試将體内的真氣輸給他,化解他體内的過多的陰氣。
可讓他震驚的是,他竟然失敗了。
小軒體内的陰氣就像洪水猛獸,拼命的阻擋他的真氣進入。
可小軒表現的卻極爲正常,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看來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人。
周儀在外面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無奈返回。
“什麽都沒有,該燒的地方已經燒成了灰,這孩子怎麽辦?
難道你們打算帶回去養?”
陳真立馬搖頭表示不可接受,他說:“我自己都還是個單身漢怎麽可能養個兒子,雖然這家夥長得跟我一樣帥氣,但我對他絕對沒有興趣。”
葉不凡則是笑着說:“小軒,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什麽地方,不如先跟着我們,等你想起來後我再送你回來。”
小軒牽着葉不凡的手,然後點頭,“好吧。”
雖然這家夥隻有五六歲的樣子,但葉不凡覺得他的心智成熟而且思維敏捷。
小軒跟着葉不凡是上了他的車,然後四人準備回春江。
葉不凡将小男孩帶回自家别墅,徐阿姨見到小男孩後大爲驚喜,“不凡,你從哪兒弄來的孩子?”
“阿姨,他叫小軒,我在半路上撿到的孩子,未來一段時間他可能會在咱家呆些日子,小軒,叫奶奶。”
“奶奶好。”
徐阿姨見這麽個小男孩心生歡喜,牽着小手說:“喲,這模樣怎麽搞得髒兮兮的,不凡,我帶他去對面的童裝店買幾身換洗的衣裳,要不然這髒兮兮的也不合适。”
“行,小軒,出門一定要聽奶奶的話,如果不聽話,我可是要教訓你的。”
小軒很是乖巧的點點頭,便跟着徐奶奶離開别墅。
陳真這才問:“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孩子有問題?
特别是他的眼睛,我感覺像個成年人的眼神。”
“我們在半路下服務區的時候,有個胖子不小心撞到了他,這孩子當時就用一種非常兇狠的眼神看那胖子,那眼神,說心裏話連我都有點害怕。”
對于陳真的發現,周儀同樣也說:“确實有這種情況,這孩子成熟的不像話,而且一個五六歲的孩子離開自己的家、離開了自己的父母,還能不哭不鬧,不太正常。”
正是由于這些不正常,葉不凡才沒有把他送到福利院。
如果這孩子非常危險,那麽送到福利院對福利院其他孩子就是緻命的威脅。
與其這樣不如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所以他說:“這孩子體内的陰氣極重可能與孟家有關系,可他卻能控制的很好,通常情況下陰氣極重的人要麽是死人,要麽是将死之人。”
“可這些孩子陽剛之氣濃郁并非是将死之症狀,所以我會觀察,如果确定他安全再想辦法給他找個人家或者再送到福利院。”
陳真追問:“既然如此,你爲何不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這會兒十四娘不知道從哪旮旯冒出來,“要說你腦子裝的全都是青菜屎你還不相信,他身邊跟你這麽一個缺心眼的人就已經足夠,你還讓他帶個孩子?”
“将來這麽小的孩子被綁架或者遭遇到性命攸關的威脅,他是救,還是不救?”
陳真狠狠的看着十四娘,“三小姐,你嘴巴能不能不要如此的惡毒,看在咱倆同在一個屋檐下這麽長時間的份上,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切,就你這倒黴樣兒,我給你面子說不定你出門都會被人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葉大哥身後做個跟屁蟲就可以,對了,昨天我一條裙子放在小區門口幹洗店,你幫我拿一下。”
陳真立馬回道:“我不去,我忙着訓練,我要回半山别墅。”
十四娘則是陰冷的說:“某些人偷看我姐姐洗澡的事情,要不要我在大庭廣衆之下跟大夥說一遍。”
陳真臉色羞紅的說:“三小姐,你可不能這麽血口噴人,你大姐和二姐洗澡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偷看過……”可是十四娘卻說:“我說的是離玉姐姐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