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涵就知道他不可能老老實實待在家裏,雖然心有不滿但也未阻止。
隻是說:“那你小心一些,要不要多帶幾個人?”
“不必,京城有人,我自己去就好。”
收拾東西,次日清晨何書恒與葉不凡乘火車抵達京城。
永昌會注冊的是一家傳統文化研究機構,果然算挂着羊頭賣狗肉。
這個中西合璧的現代中式院落,格局清晰、功能化分明顯,足足有近百人分散在各部。
可能因爲葉不凡跟在何書恒身後,所以并沒人阻攔他參觀。
其實入口戒備森嚴,想必外人應該不好進來。
後院有不少人在練功,看着也是有模有樣,人群中還有幾個身材窈窕的美女,其中一個體型微胖,葉不凡覺得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何書恒眼神不錯,似乎看到葉不凡向誰撇了一眼。
“有認識的人?”
“不是,隻是覺得這些人比較滑稽而已,不過這地方真不錯。”
何書恒把他帶到後面一個大石屋,屋子裏有些燥熱,這地方有許多石頭壘成的類似于窯洞一樣小洞,然後裏面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這就是平時成員練功的地方。”
感覺這熱氣騰騰的蒸氣,葉不凡張口就說,“沒想到你們還挺人性,還有地方蒸桑拿。”
這算一語道破天機,可在裏面訓練的人并不這麽認爲。
“哪裏來的土老帽?
這是永昌會的練功房,在裏面修煉幾個小時,你就能感覺自己精力充沛。”
聽這人說的這麽厲害,葉不凡笑着問:“這位大哥說的如此玄乎奇迹,想必你已經得到提升,不知道你加入永昌會多久,都獲得了什麽樣的實力?”
被葉不凡這麽當面怼,這大哥顯得底氣不足,可又不能在副會長面前丢人。
于是他拿出十八般武藝在葉不凡的面前耍了一套‘虎鶴雙形拳’。
在他耍完之後,葉不凡給出兩個字的評價,“耍猴?”
自己的武藝展示竟被葉不凡嘲諷爲耍猴,這大哥不樂意了,“我要挑戰你。”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練功房修煉的這些個‘高手’,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盯着葉不凡,仿佛他才是溫順的小綿羊。
對于如此正式的挑戰葉不凡當然要給他機會,他先忍住沒笑才開口說:“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說完便直接一腳踹出去,剛才誓言挑戰葉不凡的哥們,就像被投擲出去的鉛球一樣,已經下落不明。
這會兒葉不凡拍拍手黑着臉說,“永昌會竟然把一個人的智商摧殘到這種速度,簡直令人匪夷所思,不久後京城的精神病院恐怕得擴建了。”
衆人啞口無言,他們這種級别的渣渣,在葉不凡眼中連隻螞蟻都算不上。
葉不凡實在想不明白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師,爲什麽要圈養這幫酒囊飯袋。
他沒有留在這兒而是回到葉家老宅。
對于自己的體型龍五沒有再疏于管理,與上一次分開時相比他更加健碩。
見到大哥,他自然要邀功。
“大哥,怎麽樣,我可是一天都沒有偷懶,老實說你這次沒提前打招呼就來,是不是有什麽新任務?”
“沒錯,永昌會。”
說起永昌會,龍五皺眉說:“沒錯,最近京城這個永昌會很火爆,據說這是一家研究文化的公司,如今卻在街頭賣起保健品,推銷的主要是中老年人爲主。”
聽到這話,葉不凡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永昌會明明要修真者,爲什麽還賣保健品?
令人匪夷所思,難道說有人在搞假冒?
龍五将最近這些日子京城的情況向葉不凡彙報,其餘無大事。
次日,葉不凡來到海成大廈見首席執行官慕海川。
慕海川見到葉不凡很是熱情,但卻很是内斂,“葉董,你來了。”
“慕叔,最近海成集團的業務可還好?”
“當然,在你的威名之下集團業務可謂蒸蒸日上。”
對于這樣的吹捧葉不凡早已坦然,“海成集團是我的祖産,所以我不希望集團公司發生任何意外,如果有董事會成員退出,或者其他股東願意出售手中的股份,請你幫我收購回來。”
慕海川不解,“葉董,如果把集團公司變成私人企業,許多人恐怕就沒有工作動力。”
對此,葉不凡則說:“慕叔,真正爲公司創造價值的并不是這些坐在辦公室的老家夥們,他們站着茅坑不拉屎,我還得考慮他們的勞苦功高。”
“若非我心地善良,早就将這幫人給辭的一幹二淨,基于市場公平的規則,我才沒有對他們動刀子,但并不代表我對他們很滿意。”
“慕叔,我讓你當這個首席執行官并不是讓你和稀泥,我想知道是什麽讓你束縛住手腳,對待許多事情都能睜隻眼、閉隻眼。”
沒有軒轅家族的制約,海成集團應該如脫缰的野馬可以盡情的奔騰。
可在葉不凡離開之後的這些日子,集團業務發展的相當平庸。
難道說慕海川無能?
正是因爲這樣想,他才把這些話給說出來。
慕海川面色羞紅,雖是長輩但他仍難掩羞愧。
“葉董,這是我的過錯,我的能力無法領導這麽大的集團公司,要不還是你自己來吧。”
慕海川并不是未經風浪的小喽喽,他在軒轅月菽時代也沒有這麽慫過。
今天這是怎麽了?
“慕叔,這種時候你居然打起退堂鼓,究竟是什麽人在威脅你?”
慕海川聲音顫抖,“不凡,那些人很強,他們要海成集團我沒有同意,他們就揚言殺我妻兒、父母,他們幹得出來,真的,你看。”
這時慕海川撩起褲管,葉不凡發現他的整條小腿竟然隻餘下皮包骨頭,極度不适。
他驚問:“慕叔,怎麽會這樣,誰幹的?”
“那幫人用極其殘忍的方式削掉我小腿上的肉,我死沒什麽,可我不能讓全家老小跟着我一起去死啊,我有罪啊。”
看到慕叔受傷的腿,葉不凡暴怒,樹欲靜而風不止,總有人想死,他歎道:“發生如此嚴重的意外,你怎麽沒告訴龍五也沒有告訴我。”
慕叔搖頭,“不讓說,說了就是死。”
死字當頭,慕海川不得不夾着尾巴做人。
他隻能默默承受着,爲了自己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