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被葉不凡一頓訓斥後匆忙離開,領頭人已經被他砍下頭顱,餘下的幾個人也沒膽量繼續留在千軍鎮。
雖然當着孩子的面如此行兇不太妥當,但葉不凡仍然毅然決然的出了手。
目送那幾人離開後,群主來到蘇瑪家裏。
蘇瑪給幾個孩子很安頓好,又給衫紅找了幾件合身的衣裳,他比尼格爾整整矮一個頭,所以尼格爾穿過的舊衣裳倒也合身。
衫紅給尼格爾講自己在叢林中如何獨自生活兩年的經曆,對尼格爾這個被困在鎮子裏的少年而言,充滿魔幻和向往。
就連一旁年紀最小的娜朵對衫紅也是崇拜的很,時而羨慕的問:“那個大妖獸的肉真的那麽鮮美嗎?”
衫紅肯定的回答:“當然,鮮美無比,特别是……”這會兒蘇瑪和葉不凡坐在院子裏,她問:“村長真的已經占領了泰州城嗎?”
“沒錯,李地光如今已是泰州城之城,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指揮泰州護城軍來千軍鎮接你,不過這家夥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想必這一次是想把你納爲妾室。”
對于成爲李地光的女人,蘇瑪從始至終都表達出自己的抗拒。
在葉不凡面前,她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場,“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從未想過跟他生活在一起,他确實給過我很多幫助,但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我有尼格爾和娜朵需要照顧,把他們撫養成人就是我最大的目标。”
不過葉不凡則說:“按說你還年輕,找個可靠的男人其實也很有必要,我打算把尼格爾送入宗門,你和娜朵打算繼續生活在這個地方,還是跟我去赢州和雲婵住在一起?”
将她們兩個女人安排在一起,顯然不是葉不凡的初衷。
蘇瑪笑笑,“不必,雲婵對你有想法,我相信你能看得出來,更何況她對我敵意滿滿,我跟她住在一起豈不是添堵?”
“你把尼格爾帶走,我和娜朵就住在這個地方,我們一直生活在這兒早已習慣,所以不想離開。”
“可是……”葉不凡想了想還是說道:“我是說村長那邊可能還會再來,論實力我沒辦法殺了他,之前我已經非常嚴厲的警告過他,顯然我的警告對他并未産生太大威懾。”
“大概他覺得我的修爲不如他,再者我可能拜入宗門,也許幾十年甚至數百年都不會再回來,他與我不過是面和心不和。”
“這種人不可深交,如果有可能我不願意跟他合作,不過現階段不可能再改變。”
蘇瑪明白他的爲難和無奈,她突然拉住葉不凡的手,“你說的對,身爲女人當然需要一個可靠的男人,但鎮子裏沒有這樣的男人,你是個好男人像娜朵的爸爸一樣讓我放心。”
“我對你心存感激,你照顧好尼格爾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至于雲婵,你更應該好好照顧她,她已經很苦,我不想她跟我一樣苦下去。”
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葉不凡并不願意考慮太多。
這一夜,葉不凡帶着兩個大小夥子入睡。
尼格爾和衫紅已經成爲非常要好的兄弟,娜朵有些難過,因爲她聽說過幾日哥哥們就要離開,家裏隻有她和母親相依爲命。
次日清晨葉不凡拜訪村裏的長輩——老餘叔,将村長李地光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餘叔雖表面憨厚但深謀遠慮,他說:“不凡,我已經老了,很多事情不如你們年輕人看得遠。”
“村長他原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守在村子裏裝好人隻是爲了打下自己的口碑,好爲日做嫁衣。”
“如今他已經貴爲一城之主,自然會實現自己未曾實現的夢想,這一點無可厚非,當一個男人擁有滔天的權利和實力時,他的野心也就會跟着膨脹起來。”
“千軍鎮恐怕維持不了太久,這裏的平靜也不過是表面現象,如果能走,我建議你還是帶走蘇瑪一家人,這樣也不會一直讓村長惦記。”
聽完老餘叔的話葉不凡面色凝重,“老餘叔,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将她們母子三人在身邊,現在還多了個衫紅,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
“尼格爾是個好苗子,将來未必不可能成爲一方霸主,你說呢。”
“對了,我在赢州有個舊識,你拿着這個去找,給蘇瑪她們母女尋個安身之所。”
這個老家夥果然有秘密,老餘叔交給葉不凡的是一塊玉牌,上面有個燙金色的‘洪’字。
老餘叔說:“赢州城的洪家,一個小家族,就說你是我老餘的侄子,我再修書一封,這個事情基本就成了。”
“行,那就多謝老餘叔。”
葉不凡起身離開時,老餘叔将一本皺皺巴巴的書交給他,“這小冊子你沒事的時候可以翻一翻、看一看,一本舊書,專門研究一些旁門左道。”
“成,我先收下。”
葉不凡并未在意,這種皺皺巴巴的就小人書在市面上應該有些價值,他把小冊子放進儲物袋裝起來。
回家又和蘇瑪重新商量下一步的計劃,他們原本準備先到泰州再到赢州,如今看來已經沒有必要。
泰州城已經沒有他們想見的人,于是一行人直接踏上前往赢州的路。
蘇瑪的心情明顯好許多,能和自己的兒子多相處一些日子,這是非常開心的事情。
葉不凡牽着馬,馬車裏坐着蘇瑪和三個孩子,這一路上風險不小。
數日後幾人已經抵達泰州城附近,他們沒打算進城而是從西城外的小道直接繞過去,然後在北城外十裏亭休息。
此時已夜幕降臨,來往赢州的商客衆多,所以十裏亭好不熱鬧。
娜朵長這麽大從來沒出過這麽遠的門,她拉開車簾,看看外面的人群無比開心。
她說:“葉哥哥,我想騎馬,可以嗎,我想看看外面,這兒好多人呀。”
“行。”
反正葉不凡牽着馬不會讓她摔倒,他把娜朵抱到馬背上坐下。
娜朵看着成群結隊的馬隊從身邊經過,她目不轉睛的盯着,想着那裏面會不會有糖果?
“讓開,都他媽讓開……”一匹飛奔的駿馬疾馳而來,騎馬的人高舉馬鞭,肆意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