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葉不凡顯得頗爲尴尬,他隻是過來送個孩子,并未打算在此久留。
可皇甫駿又特别熱情,此時的他也不好拒絕,便跟着嚴長老和皇甫大少爺來到皇甫駿的院子。
果然如皇家園林般精緻,一進門便是假山林裏、小橋流水,風水格局也是一等一的好,這種上乘的風水局應當出自高人之手。
呈聚攏之勢,行龍脈之力。
連葉不凡這樣的半個行家都爲之贊歎,“皇甫少爺這院子風水格局實在是令人驚歎,想必出自大師之手,甚至還做了一些點綴,真是了不起。”
聽聞葉不凡看出自家院子的風水有講究,皇甫駿嘿嘿一笑,“沒想到葉兄弟竟然對風水還頗有研究,那今天呀你可是遇到了對手,平天道長的高徒玄吾大師也在這兒。”
關于玄吾大師與其師傅平天道長,葉不凡并不熟悉,他隻好笑聲說:“在下不過是略懂一點點而已,怎能與大師相提并論,那可就是班門弄斧自慚形穢。”
至于這山上下來的果子,就是皇甫家的下人從仙山上采集的新鮮水果,看樣子有點類似藍莓,造型圓潤口感也比較酸甜。
這玩意葉不凡覺得平常,不過與他一起來的小若倒是喜歡的很,畢竟還是個孩子。
皇甫駿将玄吾大師介紹給葉不凡認識,“葉兄弟,這位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玄吾大師。”
“葉某見過大師。”
“大師呀,我跟你,這位葉兄弟對風水也頗有研究,剛好,你們兩個切磋一下,看看這宅子到底應該如何布置才合理。”
葉不凡剛才已經說過,他怎能與大師相提并論,皇甫大少爺說出這番話時,玄吾大師的臉上已經有幾分不悅。
所謂名師出高徒,他師傅可是鼎鼎大名的大師,就連他自己如今也是久負大師聖名,現在突然半路殺出來個葉不凡,竟然想與他切磋技藝。
這就好比讓一個五星級大酒店的主廚,跟路邊乞丐比廚藝是一樣,甭管這個街邊乞丐是否真的有廚藝,五星級大酒店的主廚都不願意與他比試。
因爲很丢人。
兩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階層,此時的玄吾大師甚至連正眼都不太瞧一下葉不凡。
對于大師的表現葉不凡并不意外。
可也正是因爲大師這不屑一顧的眼神,讓他有一種挫敗感,更激起他心中的這團火。
于是乎,他輕描淡寫的說道:“皇甫少爺說笑,像我這樣的野路子,怎麽能跟大師相提并論?
我這個水平也就是給人看看面相和墓地風水而已。”
“我觀玄吾大師臉色灰暗且眼袋下垂,兩鬓收靡又毫無光澤,怕是身體不适吧?”
他說前半句話的時候玄吾大師就要發飙,可後半句說完,玄吾大師又冷冷的說:“最近偶感風寒而已,葉公子果然有些手段,不如這樣,你也過來看看這宅子。”
此時玄吾大師心中想的是,等一下看老子怎麽玩死你。
他打算讓葉不凡在皇甫大少爺面前出醜,讓他丢人現眼,到時候下不來台。
到那個時候再狠狠的教訓他,畢竟玄吾大師也是道門正統,雖然用不得什麽下三濫的手段,但教訓一下葉不凡也是爲祖師爺争光。
此時,葉不凡才知道,皇甫大少爺将娶一房新媳婦,打算爲她新建一處宅子,隻不過這院子裏的風水全都出自平天道長之手。
所以現在要動風水,肯定要請道長到場看一看,不過道長最近很忙,于是就派出名下的高徒玄吾親自出馬。
這玄吾大師頂着自家師傅的名号下山,也就得到皇甫大少爺的熱情款待。
這半杯茶還沒喝完,皇甫大少爺竟然給玄吾找了個對手,玄吾想當然的以爲皇甫大少爺原本就已經找了其他人,明顯是覺得他不行。
此刻玄吾大師對此行又多了幾份不滿,可他無法對皇甫大少爺怎樣,但對付葉不凡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皇甫駿笑着問:“二位,看看,我打算将這處草地平了,然後把宅子建在這個地方,普通大小的四合院就可以,言沫是大家閨秀,喜歡考究一點的生活。”
“我希望院子裏一年四季花開如春,有山、有水、有鳥、有花……”“對了,還要有處戲台子,言沫從小就喜歡聽戲,而且自己也是一副好嗓子,平常無事的時候我便與她在戲台子唱上一曲,你們說說,豈不妙哉。”
目測這地方大約有幾百個平方,四合院的建築方式空間利用比較合理,而且少了現代房屋的公攤面積,基本上是所見即所得。
來自文明社會的葉不凡,對于‘别墅’這個概念極爲熟悉,那些出自世界知名大師的頂級作品,全都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皇甫大少爺的宅子,頗有幾分蘇州園林的精緻和雅興,但卻少了精雕細琢的意境,畢竟空間有限。
此時葉不凡的腦海中已經有了比較細緻的造型,甚至他還能畫出草圖來。
他笑了笑,“大少爺,這樣,不知道府上可有筆墨,我把宅子給你畫出來,更加直觀一些,關于風水方面的事情,我覺得玄吾大師應當比我更專業才是。”
他想着,沒必要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他設計宅子把風水的事情交給玄吾大師。
皇甫駿聽說他還能把房子的草圖畫出來,立即命人取來筆墨紙硯, 繪畫基礎極爲深厚的葉不凡,用了大約半小時,将這幅四合院版的别墅繪制出來。
眼見這幅美景時,皇甫駿震驚了,“妙,妙呀,葉兄弟真乃神人,真大師,這樣的宅子真能造出來嗎?”
“當然,依照這幅圖就能這宅子造出來,關于整個宅子的風水,隻需要再請玄吾大師對内部的結構進行精細的布局,我相信這宅子一定是風水極旺。”
原先玄吾大師已經想好台詞,布好局,等着葉不凡往坑裏跳。
可現在的情況竟然被葉不凡掌握主動權,他想開口否認已經不可能,皇甫大少爺的态度已經說明一切,他幾乎是愛不釋手,極爲興奮。
皇甫駿手捧畫圖作問玄吾大師,“大師,接下來的事情就得麻煩你了。”
玄吾大師咬牙切齒卻隻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