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看門的護衛給打蒙了。
好像是蜃龍的掌心有刺一樣,這半張臉幾乎已經徹底的毀容。
此時,蜃龍仍然平靜的看着他,“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帶我大哥去見洪啓年。”
爛了半張臉的護衛,這個時候老老實實将倆人帶進院子。
這洪家的情況也應該一般般,比起葉不凡現的葉府也是相當,并沒有什麽能夠吸引他的地方。
整個院子的格局略顯雜亂,看不出大師的點睛之筆。
完全是一股土豪的氣味。
捂着受傷的半張臉,這護衛哆哆嗦嗦的沖進後院叫來洪啓年。
洪啓年見到兩個陌生人。
“找我何事?”
洪啓年并不像李興那般年輕,看樣子應該比他年長一些,不過仙人的年紀不好用外表判斷。
就像蜃龍他其實已經幾千歲,但看上去他的皮膚比葉不凡水嫩,如同十八歲的少年,大約是中年婦人的最愛。
蜃龍向前一步,“洪啓年是吧,我問你,陳玉蓮是否在你府上。”
聽到陳玉蓮這個名字時,洪啓年便知二人的來意。
“聽着,我不管你們什麽來路,但我和陳家的事情你們最好不要插手,否則我告訴你什麽叫做有來無回。”
此言一出,洪家護院又站出來六七人,一個個手持刀劍,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鼈,将葉不凡和蜃龍二人留在院子裏。
看着這些護院,蜃龍冷笑道:“就憑這些雜碎,你還想傷我一根毫發?
簡直可笑之極。”
“洪啓年,我大哥有耐心并不代表我也有耐心,把陳玉蓮小姐交出來,回頭再找你談賠償的事情。”
在葉不凡的調教下,蜃龍喜歡這種霸淩的感覺。
他的心裏極爽,他要不斷的刺激洪啓年,然後逼他出手,對方出手後他再以最瘋狂的手段反擊,而後必定倒下一片。
就像電視劇中的劇本一樣,怎麽來,葉不凡這個導演已經安排好了。
一切都沒有逃過他的預測。
洪啓年的私人保衛站出來,“找死,我割了你的舌頭。”
蜃龍突然來了興趣,隻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鎖死對方的喉嚨,然後搶過對方的彎刀,割下他的舌頭。
如此血腥的一幕,發生的過程尚且不足半分鍾。
那保衛捂着自己的喉嚨,滿口鮮血向外噴。
他一臉絕望的看着洪啓年,可沒有舌頭的他沒辦法開口說話,隻能嗷嗷直叫。
洪啓年親眼見到這一幕,極爲震驚。
“給我殺了他。”
情急之下,洪啓年隻好命令自家護院追殺葉不凡,引外别無他法。
可這幫護院全都是酒囊飯袋,在蜃龍的手底下根本走不出第二個回合,便通通的被撂倒在地。
爲了讓這些人記住自己的兇狠,蜃龍讓他們每個人都缺胳膊斷腿,留下永久性的殘廢。
看着院子裏的這些個護院,哭天喊地的哀嚎一片。
蜃龍面色陰冷的走向洪啓年。
面對這個兇殘的人洪啓年大驚,他這三腳貓功夫連自我防衛都是極大的問題。
“你,你……”這時葉不凡開口說,“行了,阿蜃,我和洪少爺再談談。”
聽到大哥發話,蜃龍才停下站到一邊。
他越是聽話,越能襯托出葉不凡的威信。
此時的洪啓年當然更希望跟葉不凡這麽個‘文明人’交流。
洪啓年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将葉不凡請到院内大堂,然後問:“敢問大哥是哪一位?”
“我姓葉,陳興的朋友,我來就是接陳玉蓮回家,他聽說她在你府上,對吧?”
“對,對,玉蓮妹妹确實在我府上。”
既然人在葉不凡就說,“既然如此就把人請出來,對了,她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吧?”
面對疑問,洪啓年驟然緊張,他這些日子确确實實有好好招待陳玉蓮,爲了逼迫她就範,他可是使用了不少手段。
看他不言不語且非常緊張,葉不凡已經猜到八九不離十,看來這家夥犯了一些錯誤。
不過總歸先見到人再說。
見他仍然沒有反應,葉不凡又問:“洪少爺,你親自去把人請出來,送到我面前。”
蜃龍看向他逼迫道:“你耳朵聾了嗎?
沒有聽到我大哥在說話?”
“沒,沒有,我這就去。”
說着,蜃龍跟上洪啓年走進後院,洪啓年站在一個房間門口小聲喊:“玉蓮妹妹,有人來接你了。”
裏面的陳玉蓮毫無反應。
此時的洪啓年萬分緊張,向身後的蜃龍看了看,可蜃龍這表情能殺人他差點尿了。
再喊,“玉蓮妹妹,你哥哥派人來接你了。”
屋子裏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蜃龍擔心出意外便一腳踹開房門,發現一條白绫挂在房梁之上,人在上面吊着。
“不好。”
他快速的将陳玉蓮扶下來,還好一息尚存,又給送到葉不凡身前。
經過一番搶救總算從閻王爺手裏把這條命給搶回來。
待到陳玉蓮咳嗽幾聲清醒過來時,大堂裏的洪啓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大哥,我真不知道玉蓮妹妹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我沒有要殺她,沒有啊。”
他這個時候想極力撇清,他和陳玉蓮自殺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聯。
但葉不凡給蜃龍一個眼神,蜃龍像抓小雞一樣,一隻手就把洪啓年提起來,這招鎖喉分分鍾就能夠讓他氣絕身亡。
兩腿離地的洪啓年無法呼吸,拼命的蹬腿。
嘴裏嗚嗚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總之就是求饒。
看他臉色慘白,血氧濃度已經急速下降,葉不凡才揮揮手。
蜃龍将洪啓年扔在地上用腳踩着他的胸口,“大哥,這家夥喪心病狂做出這種事情還留着幹什麽,讓我把他砸成肉泥。”
躺在地上的洪啓年此時都快哭了,“玉蓮妹妹,你快告訴他們,我确實沒有要殺你呀。”
這時陳玉蓮則說,“你好意思這麽說嗎,如果不是我不順從,隻怕我早就已經受辱至死,你就該死。”
此言一出,可謂斷了洪啓年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絕望的看着葉不凡,“大哥,我知道錯了,你把人帶走,我不要了。”
葉不凡笑着說,“剛才玉蓮的話已經說的非常明白,我也聽得清楚,這樣,死罪可饒活罪難逃,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