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完韓俊初,韓燕回到房間。
老孫頭撕下自己虛僞的面具,完全不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看着韓燕朝着自己走來,兩人苟且在一張床上場面令人惡心。
“師傅,那個韓俊初也不說實話,即便我勾引他,他也不願意,這麽多年來,他應該确實不知道天機卦在哪兒。”
啪……老孫頭一巴掌扇在這個赤身子女人的臉上。
“賤人,他不知道,你知道嗎?
滾……”接着一腳便把她從床上踹下來。
“這麽多年,我人前人後表演,就是爲了等待韓菲兒回來,這丫頭已經回來,即便剝皮抽筋,我也必須從她嘴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韓燕撿起衣服吓得失魂落魄,今天師傅顯然有些激動,或許是因爲韓菲兒回來的原因。
而她突然在地上抽搐,滿臉渴望的看着老孫頭。
老孫頭這才扔出一枚黑色的藥丸,“滾出去。”
韓燕用顫抖的手,将這枚黑色的藥丸撿起來,迅速的塞進嘴裏吞下去,然後慌慌忙忙的穿好衣服,從這兒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的手依然不由自主的顫抖着,這是毒發的後果,如果她不聽話,她早就已經死了很多回。
表面上的所有關系全是僞裝,她不過是老孫頭囚禁在身邊的一個婢女而已。
還要服侍他的夜生活。
韓燕隻想着他能對自己好一些,但顯然不可能。
老孫頭關上門在屋子裏繼續修煉魔功,當年之事他仍然記憶猶新,韓菲兒既然想報仇,那他就打算順水推舟,把韓菲兒引向神算門。
他已經看出來,韓菲兒身邊的葉不凡修爲不錯,如果能從神算門那兒打聽到一些消息也非常重要。
老孫頭一夜沒睡,他必須想方設法套出韓菲兒關于天機卦的消息。
次日一早,四人一塊來到外山祭拜韓菲兒父母和哥哥。
碑文上面明明白白的寫着,韓俊初。
看到哥哥的名字也在,韓菲兒兩眼淚花的問道:“我哥他?”
“當年大火将他燒的面目全非,可我知道,他就是俊初,因爲他身上有俊初的東西,你看看這個。”
果然,一枚褐色的指環上面有‘俊初’二字。
其實‘俊初’是韓菲兒哥哥的小名,長大後别人都叫他韓通。
所以這指環上的乳名,反倒确實驗證了這人就是大哥韓俊初。
原來對大哥還有一絲念想,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希望。
韓菲兒扶着石碑痛哭流涕,這種時候外人幫不了忙,葉不凡隻能任由她揮灑自己的情緒,畢竟百多年來這種相見,任何人都難以接受。
韓菲兒拜過父母兄長後說:“爹、娘,大哥,你們泉下有知,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那神算門多年前曾經派人去過下界,搶走韓爺爺手裏的一個盒子。”
“起初我不知道那盒子裏究竟有什麽東西,昨夜姑父說起,我猜想極有可能是家的傳家寶,天機卦……”此言一出,站在後面的老孫頭差點吐血。
他激動的說:“你說什麽?
神算門下去過?”
“我剛走沒幾年便有人下界殺我,起初我并不知道這些事情,韓爺爺也沒有告訴我。”
“可你昨晚上向我提起,我才知道這東西這麽重要,韓爺爺沒有告訴我,因爲他覺得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來,但血海深仇,我怎麽可能忘得掉。”
“神算門那幫畜生,爲了我的傳家寶,殘忍的殺死我的家人,我一定要報仇。”
原先以爲這件事情已經走入死結,這個時候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此時,他的眼裏全是憤怒。
當初之所以能如此輕松的滅掉韓家,因爲他和神算們理應外合的原因。
但是,如今神算門得到寶貝卻對他不管不問,更沒有向他提起,讓他一個人獨自守候這麽久。
老孫頭咬牙切齒,“這幫王八蛋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夠,竟然還想殺了你這麽個韓家獨苗。”
“菲兒,你聽着,姑父就算是拼盡最後一口氣,也要把這個仇給你報了。”
他的憤怒是真,但不是爲了韓菲兒。
他憤怒是因爲自己被欺騙,他要找神算門要說法。
葉不凡就問:“老孫頭,韓家當年之事究竟是神算門何人所爲,就我們這幾個人總不好殺進神算門吧?”
這話言之有理,神算門可是上三仙界八大宗門之一,即便遠遠不如天罡宗,那也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光弟子就有萬人之多。
挑戰這樣的宗門必須有所準備,否則一定有來無回。
韓燕對于葉不凡這兩天的态度,一點都不滿意,按道理來說,葉不凡也應該稱呼老孫頭爲師傅,而不是直呼其名。
畢竟他還曾拜老孫頭爲師,祭拜完韓家後,韓燕故意走慢一些攔住了他。
“這次回來你比之前更加目中無人,我師傅是韓小姐的姑父,即便你不稱呼他爲姑父,起碼應該稱他爲一聲師傅吧?”
“你和韓小姐關系要好,你這樣直呼長輩的名字會不會不夠禮貌?”
對此,葉不凡笑笑,“老孫頭曾說過,上仙界沒什麽輩分之别,隻有實力之分,對吧,你要搞清楚,我跟他之間沒有任何親戚關系,論實力他都應該稱呼我爲一聲師叔。”
“而且,當初我卑躬屈膝的留在這兒也并非爲我自己,如今韓菲兒已經回來,他們韓家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可不想摻和。”
韓燕聽他說這話,“你什麽意思?
你不打擾幫助韓小姐報仇?”
誰知葉不凡卻說,“我又不傻,神算門可是八大宗門之一,要你去送死,你幹嗎?”
此時的葉不凡與之前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韓燕拿不準他哪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傍晚時分,韓燕聲稱自家有個姐妹身體不舒服,她知道葉不凡醫術了得,所以想請他過去幫忙給診治一下。
這種無關痛癢的事,葉不凡也沒拒絕。
走過兩條街便到了這戶人家,屋子收拾的挺整潔,一位面色蒼白的小婦人坐在床邊。
“呀,燕兒來了。”
“麗姐,這位是葉醫師,醫術好着,聽說你身子一直弱,讓他給你看看,我家裏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麗姐百媚一笑,差一點把葉不凡的魂兒給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