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咕噜一下跳起來,“好呀,他家有高手嗎,我一個人去行嗎?”
“沒危險,不過你與二姨太長的很像,所以我幫你易容成二姨太的樣子,然後你就從大門回去,殺了他。”
松子不解,“那二姨太呢?”
“那二姨太正在與那王統領苟且呢,不過她永遠都回不來了,殺人之後,你就自己回來,不要讓别人發現你。”
“我知道了,公子。”
一番易容,松子與甯家二姨太的模樣幾乎沒有絲毫差距。
這會兒,一輛馬車把她送到甯府門口。
“喲,二姨太回來了,您不是剛出門嗎?”
“我出門什麽時候回來,需要向你請示嗎?”
二姨太一句話,看門的下人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小的不敢,不敢。”
“前面帶路,我要去老爺那屋看看,有急事。”
“是。”
這下人很聽話,很快将二姨太帶到甯老爺的屋門口。
二姨太直接推門而入,這甯老狗正在數桌上的銀子,看到是二姨太,這顆小心髒也就沒有爆炸。
“我的姑奶奶,你怎麽不知道敲門呢。”
這個假二姨太朝着甯家老爺輕輕一笑,這甯老爺整個人便如同觸電了一樣,然後哎喲一身就倒下。
門外的下人,還以爲裏面夫妻正歡呢。
這一夜就算過去了。
次日清晨,管家來找甯老爺,可怎麽叫門都無人應答。
實在是着急了,這才推門而入。
可是管家發現老爺已經光着身子死在床上,他是大爲吃驚。
“老爺……,這是怎麽了?”
很快,城中的傳聞已經滿天飛,甯老爺的二姨太殺了甯老爺,然後又與守城軍的王統領私奔了。
可在私奔的過程中馬車出了意外,掉在城外二十裏的懸崖下,雙雙死了。
一場死無對證的意外,就這麽發生了。
當天,管家張羅着辦理甯老爺和二姨太的喪事,葉不凡則前往吊唁。
“管家,請節哀,同時啊,你應該盡快準備跑啊。”
管家不解,“這位公子什麽意思。”
“你想想,那王統領可是護城軍的統領啊,現在說他爲了一個女人私奔,而且還死了,你想過這會發生什麽後果嗎?”
此時管家已經六神無主,全聽葉不凡一張嘴。
“什麽意思?”
見他還不理解其中的利害關系,葉不凡解釋:“你想想,這是打了城主府的臉啊,這不是說城主府的統領沒用嗎,這事情城主能認嗎?”
“不能啊,何況甯家老爺已經死了,這甯家已經沒有主心骨,你家少爺就是個廢物,親爹死了,這會兒還在青樓睡覺呢。”
“甯家已經完了,再不走,你們全是要陪葬的啊,好自爲之吧。”
經由葉不凡這麽一說,管家也是幡然醒悟,立即脫下這身白绫,衆人也一轟而散。
甯公子當晚回府時,隻發現兩口棺材,而甯家已經沒了。
隻聽他一聲哀嚎,痛不欲生。
他隻不過在青樓遇到個貼心的姑娘,然後多喝一杯,沒想到,這一睡竟然就睡了一天一夜,再醒來時家都沒了。
可憐的甯少爺不知道他喝的那杯酒裏,加了料,所以才會睡的這麽死。
一切的計劃都相當的完美。
這甯家少爺原本就是個廢物,即便守着甯家産業,早晚有一天也是坐吃山空。
問題是一個不善經營的甯少爺,根本不可能經營好甯家産業。
所以他是守着一隻不會下蛋的金雞,無用。
這時,葉不凡再出現在甯府。
看着昨晚還繁華的甯府,今天已經蕭條成這樣,難免讓人有些唏噓。
松子跟在身邊,此時的她打扮的很是妥貼,青衣在身出落的亭亭玉立,如同大家閨秀一般惹人疼愛。
“甯公子,你還好吧?”
這聲音很甜,甜到甯少爺很快就從失去雙親的痛苦中走出來。
擡頭看了一眼松子,這眼裏便是震驚。
他震驚的是,自己縱騁赢州青樓這些年,從未見到過如此漂亮的女子。
簡直是天理難容。
“姑娘是?”
看黃葉落下,松子面色凝重,“甯公子請節哀,我家少爺聽聞甯府噩耗特地過來看看。”
這時甯少爺才不情願的将目光移到松子身邊的葉不凡身上,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陌生,他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你是?”
“我姓葉,葉家人,甯兄弟,你家的事情我已經聽說,實在讓人難過。”
“甯兄弟一表人才乃大将之才,隻是甯府二姨太勾結守護軍的統領意圖謀反,這可是滅門的大罪啊,看看你家下人跑了就知道。”
“同爲世家,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現在處境很危險,雙親的後事應該馬上就辦理,然後你就想辦法逃吧,遲了,怕是出不了城啊。”
一番威脅,甯少爺已經快要尿褲子。
“葉兄,此言當真?”
“哎呀,我與令尊曾有過一面之緣,上年在廟會上見過,甯老爺宅心仁厚,可那二姨太卻是城府極深,令尊受制于這個可惡的女人,眼下麻煩大了呀。”
“你想想,城主府能說自己人背叛嗎,肯定要怪甯家啊,你這個甯家公子能好嗎?”
看着甯少爺蒼白的臉。
身邊的松子提醒道:“甯少爺,就我們家少爺心善提醒你,你還是快些走吧,要不然可就要被殺頭了。”
這時葉不凡又說:“松子,甯少爺如今失去雙親難免難過,這樣,甯少爺,你家裏還有不少産業,你若是這麽走了也可惜。”
“我與令尊又有過一面之緣,我出錢買下這些産業,也算給你準備一些盤纏。”
甯少爺此時感動的那叫一個哭地喊地。
最後,葉不凡答應将甯老爺的後事都替他辦了。
這甯少爺拿着銀子,簽下協議,然後一秒鍾都沒有耽擱就出了赢州城跑了。
事後,葉不凡安排人處理甯家後事。
然後将這份協議送到韓俊初手上。
看到這份甯公子親自簽署的産業轉讓協議時,韓俊初非常意外。
“我聽說甯家出事了呀,這個甯公子現在何處?”
“能不出事嗎,甯府二姨太與那守城的統領苟且,城主都已經知道了,準備滅了甯府呢,所以我出手盤下這些産業,剛好爲韓家所用。”
世上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韓俊初隻能暗歎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