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手腳共同的纏在男人身上,嚴絲合縫的貼的死緊,小手還很不要臉的搭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挪動了下霸道的搭在男人腿上的小腿,沈洛擡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熟睡中的人,慢吞吞的生怕吵醒了他。
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男人的長腿不知怎麽的,纏上了馬上就要離開的小腿,枕在小姑娘腦後的手臂微微用力,把調皮的小人又帶回了溫暖的懷抱。
低沉的聲音帶着笑意,“洛洛要去哪?”
男人睜開的幽深雙眼裏滿是清明,根本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大手撫摸了下小姑娘平坦的小肚子,“還難受嗎?”
“不難受,”禮尚往來似的在男人腹肌上畫着圈圈,沈洛靠在他懷裏哼哼唧唧,“要起床了......”
“明明昨天才起床過,今天爲什麽還要起床?!”
惆怅的歎了口氣,支起小身子爬到男人胸膛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顧隊,你起來吧,我不想起......”
摸摸靠在自己胸口的小腦袋,顧然宇伸出手利落的起身,兩條有力的手臂抱着犯懶的小姑娘,打趣着,“洛洛,你現在特别像一隻樹懶。”
“我才不是,”把小腿纏在勁瘦的窄腰上,沈洛閉着眼睛,揮舞着小拳頭,“我是八爪魚。”
“快帶着你家小八爪魚去洗漱。”
被小姑娘充滿稚氣的話逗笑了,顧然宇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拖着她的小屁股,就像是抱小孩的姿勢,“小懶蟲,寶貝是不是小懶蟲?”
站起身,抱着小姑娘走到洗手間,讓她坐在洗手池上,拆開牙刷的包裝擠上牙膏,“張嘴。”
沈洛一副迷迷瞪瞪的小模樣,上眼皮和下眼皮粘在一起,聽話的張開嘴巴,露出了潔白的小牙齒。
無奈的搖搖頭,顧然宇任勞任怨的給小姑娘刷起牙來。
小嘴巴邊上一圈白花花的泡沫,喝了一口男人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咕嘟咕嘟”漱了漱口,沈洛也差不多清醒過來了,晃蕩着小腿,“我們一會兒要去警局嗎?”
“嗯,”抽出紙巾擦了擦她嘴邊的泡沫,男人的動作裏滿是溫柔,“今天審問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再把大小事宜處理一下,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點了點頭,沈洛捧着男人的臉重重的親了一下,“謝謝我親愛的男朋友,給你好評。”
大大咧咧的光着腳丫跳到地上,伸出手指比了一個小心心,“我去換衣服啦,一會兒來找我啊!”
轉過身跑出洗手間,還不忘拿着昨晚自己拿來的大枕頭,小姑娘風風火火的,一溜煙就沒了影。
回到房間裏,從行李箱裏扯出一條一場淑女甜美的小碎花裙換上,簡簡單單的撸了個淡妝,快速的紮了一個俏皮的丸子頭,撤出兩縷“龍須”垂在臉頰。
餘光看到角落裏的小小體重秤,沈洛走了過去把東西拽了出來,用紙巾擦了下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這酒店還挺人性化的。”
“讓我看看本仙女多少斤了,”說着,把體重秤放到地上,光者小腳丫踩上去,屏幕上的顯示屏亮了起來,有些驚奇的,“還能用诶……”
眼巴巴的看着上面的數字越來越高,大眼睛裏的震驚也越來越多,不可置信的看着上面的數字。
“這秤壞了,一定是壞了,我再測一次,”自言自語的,沈洛下來又再一次踩上去,上面的數字完全沒有變化。
來來回回好幾次,都是一個數字,沈洛有些沮喪,甚至開始懷疑人生,站在秤上仰着頭看天花闆。
昨天吃了烤腸,奶茶,麻辣燙,烤冷面,炸雞,可樂,串串......
熱量!都是熱量!
顧然宇走進屋的時候,就看了渾身上下散發着生無可戀氣息的小姑娘,走到她身旁,“洛洛?”
說着,就要往地面上看,“你在做什麽?”
思緒一瞬間回籠,沈洛快速的伸出小腳丫踩住了惱人的屏幕,“不許看!”
從小姑娘這個抗拒的态度就已經知道了結果,顧然宇故意逗她,“爲什麽不能看?洛洛有什麽秘密?”
“我家寶貝是不是長胖了?”
“不許看就是不許看!”沈洛絲毫沒有提長胖的事情,作勢就要從上面下來,兇巴巴的威脅着,“你什麽都沒看到!閉上眼睛!”
“我不,我就要看看洛洛多重了,”顧然宇和小姑娘唱着反調,眼睛裏帶着笑意看着她,“來,把腳挪開,看一眼。”
“不要!不給看!”小手伸長了就要捂住男人的眼睛,“你不能看!”
“你不能......哎呀!”
動作輕松的把小姑娘打橫抱起,高大的男人邁開步子,抱着她站在體重秤上,低下頭看着上面的數字,揶揄着,“我家洛洛長胖了。”
“啊啊啊!”沈洛自暴自棄的趴在男人肩膀上,根本沒眼去看,怨聲哀悼,“我胖了......”
小語氣裏滿是幽怨和委屈,“我胖了......我成小豬了......”
“我要減肥……”
“不行,”顧然宇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抱着小姑娘走到沙發上,捏捏她的小胳膊,“看看你這小胳膊,用點力氣都能碰折了。”
“身上也沒有多少肉,胖點好,不許減肥。”
“我胖了,”沈洛已經進入了死循環,捧着個小腦袋碎碎念,“我胖了,我胖了......”
“你不胖,”說起謊話來好不臉紅,顧然宇肯定的說道,“是秤壞了。”
擡起頭大眼睛裏帶着一絲絲的疑問和期待,沈洛眨巴眨巴眼睛,“不可能。”
“它壞了,”摸摸小姑娘的腦袋,男人一本正經的,“洛洛沒胖,是秤壞了,都是它的錯。”
“一會兒我就把它拆了,讓它吓我家洛洛。”
似乎是男人的話太過于真誠,又似乎是對他的話蜜汁相信,沈洛由一開始的将信将疑變得深信不疑,有些兇殘的,“拆了它!把它拆的稀碎稀碎!”
“嗯,一會兒就拆,”顧然宇自然的應和着,不着痕迹的轉移話題,“帶你去吃早飯。”
“好,”小姑娘又開始沒心沒肺起來,“我要吃油條泡豆漿。”
~~~~~~我是劇情分割線~~~~~~
“來了,”韓晨旭站在審訊室的大玻璃旁,沖着兩人招招手,“過來看看。”
“兇手名叫胡飛,今年四十三歲,工地工人,”把桌面上放置的文件遞過去,韓晨旭繼續說着,“母親患有精神疾病,在他幼年時經常對他進行虐待毆打。”
透過大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帶着冰涼手铐的男人,一臉的麻木頹唐,雙眼無神的盯着前方的人,問什麽說什麽,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木偶人。
指了指裏面的人,沈洛問道,“嫌疑人竟然這麽配合?有點奇怪诶?”
“他自從被抓住,就一直安安靜靜的,”韓晨旭解釋着,“也許是知道自己反抗狡辯也沒有用,一進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承認了。”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沈洛雙手抱胸,一張小臉上滿是疑惑,“那也不對啊,不是說他的母親虐待他嗎?按正常的道理來講,他第一傷害的對象應該是中年婦女啊?”
頗爲惋惜的歎了口氣,韓晨旭搖了搖頭,聲音裏帶着滿滿的無奈,“他的母親年輕時,在下夜班回家的途中被人侵犯,後來才有了他。”
“那個時候社會還是很封建傳統的,他母親受了不少了白眼,生下他不久後就被流言蜚語逼瘋了。”
微微歎了口氣,沈洛感慨着,“造化弄人啊……”
顧然宇一目十行的看完手裏的文件,眉頭緊蹙着,沉着一張臉,“他有沒有說緻使他的那個人是誰?”
“這就是我要跟你們說的,”韓晨旭沖着正在被審訊的人努了努下巴,“其他的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但唯獨這件事,非要等你來了才肯說。”
你?
雙手微微握緊,男人周身的氣壓頓時降到冰點,幽深的眼睛裏滿是瘆人的冰冷,語氣淡淡的,卻莫名的讓人畏懼,“他找洛洛?”
沒有說話,韓晨旭對于男人猜到這件事情并不吃驚,沉默的“嗯”了一聲。
小腦袋飛速運轉着,沈洛覺得腦細胞都快要死光了,頭疼的摸了摸腦門,“我進去了。”
強勢的抓住小姑娘的手,顧然宇沉聲說道,“我陪你。”
張開手和男人十指相扣,溫暖的掌心就像是帶着無窮的力量,砰砰直跳的心一下子安穩了下來,拽着他一齊走向審訊室裏面。
聽到聲音,小白轉過頭,看看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面無表情的移開視線,拍了拍身旁警員的肩膀,站起身來,“我們先出去。”
把小姑娘按坐在椅子上,顧然宇猶如保護神一樣坐在旁邊。
戴着手铐的胡飛擡起頭看着有些面生的兩個人,打量了一陣,突然笑了下,對着一邊的小姑娘說道,“你叫沈洛?”
“是,”沈洛心下一凜,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有事就說。”
胡飛苦澀的笑了笑,聲音嘶啞,“那個叫林幼雪的叫我給你帶個話。”
“她說,别錯過他最喜歡你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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秤:你們這些莫得感情的兩腳獸,人家隻是說了實話......就要拆了人家.....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