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好,沈洛伸出手撐着下巴哦,苦惱的歪着腦袋思考,這是什麽騷操作?!
出院,出哪門子院?!
還要劇烈運動,自己老爸這是精神失常要去跑馬拉松還是打劫銀行?!
想得出神,神神叨叨的小姑娘根本沒有發現有人靠近自己,皺着個小眉頭像個老太太似的在心裏碎碎念。
找了一大圈,沈俊輝終于在醫生辦公室門口找到了魂不守舍突然失蹤的小姑娘,骨節分明的大手揣在衣兜裏,饒有興緻的站在旁邊看着她。
三分鍾過去了……
五分鍾過去了……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的小姑娘毫無察覺,小聲點嘟囔着,“不對啊……這不合理啊……”
“什麽不合理?”
幽幽的一道男聲直接把沈洛吓得炸了毛,兩隻小手捧着自己的腦袋,差點一嗓子直接嚎了出來,嗔怪着,“小叔叔!吓死我啦!”
“小家夥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沈俊輝并沒有提自己已經在這裏看了好久的事情,伸出手安撫的摸摸小腦袋,語氣裏并沒有責怪的意思,“也不知道看着點。”
依賴性的伸出手拽着男人的袖口,沈洛試探着問到,“小叔叔,我爸是不是跟你說,他想要出院的事情?”
“嗯,”沈俊輝目光中帶着探究的看着小姑娘,“你怎麽知道的?”
“呃……”把事情慢吞吞的說了一遍,沈洛神經兮兮的,“小叔叔,你說,我爸是不是有古怪?這完全不像是他的做事風格啊?”
壓低了聲音說了些什麽,大眼睛亮亮的,語氣裏帶着興奮,“小叔叔,怎麽樣?”
~~~~~~我是劇情分割線~~~~~~
“顧隊,顧隊,顧隊,”沒等不遠處的男人走過來,沈洛就歡快的像個哈士奇似的一路小跑了過去,直接撲到了他懷裏,聲音歡快,“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把嬌嬌軟軟的小身子穩穩的圈在懷裏,顧然宇一臉縱容的,低沉的聲音裏滿是寵溺,“慢着點。”
根本沒有顧忌那麽多,反正自家男朋友并不會讓自己摔着的,沈洛放了十二個心,興沖沖的,“我爸要出院!”
“......嗯,”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情有什麽可興奮的,顧然宇也沒有掃小姑娘的興緻,捧場的說道,“怎麽了?”
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并沒有刻意把發生争執的事情隐瞞,沈洛告狀似的把自己被打的小手往男人面前遞,可憐巴巴的,“看,我爸打我。”
白皙的小手上還殘留着一片醒目的紅痕,皺着眉頭的男人周身氣息低了下來,語氣沉沉,“走,帶你找他算賬。”
“不行不行,”沈洛連忙阻止住男人想要把她拖走的動作,兩隻小手環着勁瘦的窄腰,“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爸他想出院,還說要做什麽運動,我就猜他肯定要搞些事情,要不然根本對不起他曾經的輝煌曆史,”沈洛眨巴眨巴眼睛,俏皮的說道,“我和小叔叔商量了一下,讓他出去。”
修長的手指捏住小巧秀氣的小鼻子,顧然宇彎腰低頭,讓小姑娘能夠平視自己,“想做壞事兒?”
“算不上,這叫放虎歸山,啊,呸,”沈洛皺了皺鼻子,大眼睛裏滿是狡黠,糾正着,“是甕中捉鼈,螳螂捕蟬!”
無奈的抽了抽嘴角,這都是些什麽比喻?!
顧然宇放下手,調侃着,“那寶貝你是黃雀嗎?”
“我是小仙女,”沈洛一本正經的回答着,小拳頭輕飄飄的拍着硬邦邦的胸膛,滿是期待的,“你覺得怎麽樣啊?”
認真思考了一下,顧然宇不動聲色的,“嗯。”
“什麽嘛……”沈洛并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不開心的小小嘴巴,從男人懷裏退了出來,“不跟你說了,回警局吧。”
大步追趕上小姑娘的步伐,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抓住白皙的手腕,神情認真的擺弄着手表。
“你在做什麽?”沈洛有些好奇,墊着腳尖湊上去看,“表壞了嗎?”
“沒有,”快速完成手上的動作,顧然宇順勢把柔若無骨的小手牽在手裏,雲淡風輕的,“走吧。”
像個小尾巴似的跟着,一路左拐右拐,最後拐到一個從來沒有去過的病房,門外好幾個嚴陣以待的警員看守着,沈洛扯了扯男人的手,“我們這是去哪裏啊?不是回警局嗎?”
“張越逃跑的時候受了傷,子彈正好擦過了他的小腿,”顧然宇解釋着,“但萬幸的是沒有什麽大事,留了點血而已。”
病房裏的磊哥正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護士給病床上慘白着臉嗚啊亂叫的男人,事不關己的,“那個炸彈是你從哪裏得來的?”
“我不知道,我......疼!”張越疼的是滿頭的冷汗,看都不敢看自己的小腿,沒面子的哭喪着,“我就是做了錯事,你們也不能這麽虐待我......疼!”
專心工作的護士姐姐似乎也被吵得有些心煩意亂,沒好氣的,“麻藥勁兒還沒過,你疼什麽疼?!”
張越:“......”
嚎兩嗓子不行嗎?!
護士姐姐根本沒有搭理他,收拾好自己的工具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不留下片片衣角。
沈洛都覺得替他尴尬,毫不掩飾的偷笑兩聲,踮起腳尖湊到男人耳邊,“你覺不覺得他現在特别像你給我的小怪獸?”
很鄭重的看了看病床上的人,顧然宇低下頭,學着小姑娘的樣子輕聲回複着,“不像。”
“小怪獸比他好看。”
張越:“......”
“那個,老老實實回答問題,”把兩人的對話完完全全聽了個一字不落的磊哥輕咳兩聲,把話題往回拽,“放在屋子裏的炸彈,到底是誰給你的?”
“你又是爲什麽要去引爆炸彈,全部如實招來!”
“我沒有!我隻是路過!”張越狡辯着,“誰知道我怎麽就這麽倒黴,被打了一槍不說,還被你們當犯人抓起來了!”
可到真是死不悔改。
慢條斯理的走到病床前,沈洛伸出手臂撐着床沿,聲音裏聽不出什麽其他的情緒,“張越,還記得我吧?”
眼神閃躲着,張越根本不敢直視面前人的雙眼,喃喃低語,“沈,沈小姐……”
“還認識我就行,”臉皮極厚的沈洛直接開始忽悠,“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犯罪的所有證據,包括你收到的那筆巨款,還有你們的聯系記錄。”
像個小惡魔似的威脅着,“你要是不肯說實話,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幫你做到減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