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拉幫結派?”沈洛暗搓搓的發散思維的腦補出一場堪比宮鬥劇的大戲,大眼睛裏滿是興趣,“會不會特别血腥,黑暗?”
“哇哦~”
“想什麽呢?”顧然宇對着光潔的小腦門直接彈了一下,主動解釋着,“祁衛平曾經和這個組織合作過,根據我國法律,雖然我們不能拿這些雇傭兵怎麽樣,但不代表找不到祁衛平犯罪的證據。”
“我叫東子去找到了一樓的那枚炸彈,那可不是普通的炸彈,”充滿磁性的嗓音帶着若有似無的冷意,“那是常見于戰場上的一種軍事武器。”
“祁衛平平時并沒有接觸過軍方的人,唯一可以得到這炸彈的途徑也就隻有這裏。”
似懂非懂的聽了個七七八八,沈洛懵懂的點點頭,小腦瓜飛速運轉着,努力整理着頗大的信息量,過了一會兒,“那也就是說......”
“祁衛平的炸彈是這裏的人給的,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Timi的死對頭。”
對于這個稱呼也有些無語,顧然宇輕咳兩聲,故意忽略掉,“可以這麽說。”
雙手抱胸,沈洛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個和平大使,“這樣一來,要是找到了兇手,既幫助了我們,又幫助了Timi。”
“他得感謝我們。”
被小姑娘這麽個曲曲折折的腦回路逗笑了,但轉念一想,确實是這麽回事,顧然宇無奈的勾起一個笑,縱容的,“對。”
“一會兒不要亂說話,眼睛也别亂看,”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觸碰着小姑娘卷翹的睫毛,就着她的話往下說,“什麽事情都聽我的,老實一點,嗯?”
被男人故意拉長的最後一個尾音迷的不要不要的,沈洛拼命的點着頭,神經兮兮的靠在他耳邊,“我們這像不像是正義的挑撥離間?”
“好刺激!好好玩!”
“誰是卧底!”
饒有興緻的看着自導自演的小姑娘,顧然宇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裏帶着笑意,意思明顯。
殷紅的小嘴巴立刻抿了起來,白皙的小手伸到小臉前,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我不說話。”
視線随着小姑娘的動作落到還微微紅腫小嘴巴上,顧然宇不自覺的想起了那百嘗不言的滋味,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着。
大手直接禁锢住秀氣的小下巴,薄唇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眼睛直接瞪得圓圓的,沈洛目瞪口呆的看着放大版的俊臉,小拳頭毫不猶豫的轟了過去,兩頰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偷襲我,大流氓......”
“寶貝不是說不說話嗎?”顧然宇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大手牢牢地禁锢着抵抗無效的小手,奸計得逞一般,故意又往前面湊了湊,“不聽話,是不是得受懲罰?”
“我才沒有......唔......唔唔......”
亞瑟猛地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麽活色生香的一幕,非禮勿視一般側過身子,餘光忍不住瞥了兩眼,十分欠揍的,“啧啧,哥,光天化日之下不要耍流氓啊.....”
輕咳兩聲,貼心的問道,“需不需要我幫忙疏散一下閑雜人等?”
“還有啊,哥你帶沒帶工具?我這兒好像是有......”
被打斷了好事的顧然宇滿臉黑線,不是很想和這個腦袋裏面缺根筋卻全是黃色廢料的男人說其他的話,“滾進來。”
“好嘞,哥,”亞瑟麻溜的跑了進來,在距離兩人兩米開外的沙發上坐下,乖巧的把雙手放在膝頭,“哥,找我啥事?”
這熟悉的東北碴子味兒的稀碎國語......
顧然宇大力按着羞澀的想要“逃跑”的小姑娘,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心不在焉的,“你幫我找找,昨天晚上十點鍾左右,你這兒有沒有人出去過?”
“大概淩晨左右回來的。”
亞瑟回憶了一下,果斷的搖頭,“沒有,一定沒有。”
“你也别裝了,”顧然宇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我知道你們這裏的事情,你肯定知道那人是誰,也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麽。”
“就是就是,”被強大武力鎮壓的沈洛沒精打采的趴在男人肩頭,一提起那件事情就氣鼓鼓的,“他差點就害的我見不到顧隊,我要是成遺孤了,我做鬼都不放過他!”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吉利的話,沈洛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小嘴巴,“呸!呸!”
目光帶着懷疑看向差不多和連體嬰一如無二的兩人,亞瑟雙手抱胸,滿是興趣的,“哥,不是我不相信你......”
“你明明就是不相信,”沈洛看都沒看小聲嘟囔着,“哼。”
亞瑟:“......”
“咳咳,”亞瑟裝作沒有看到,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兒也是有難言的苦衷的,雖然我們就算被警察抓住,也頂多是被關兩天,不會有什麽大事。”
“但是組織也有組織的規矩,我們也是......”
“廢話真多,”顧然宇實在是沒有那個功夫和他多說,有這時間還不如和他的小姑娘多溫存一陣,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我有辦法讓那人付出代價,而且這輩子都隻能待在監獄裏。”
“怎麽樣?”
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亞瑟正了正身子,往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不太相信的,“當真?”
“廢話真多,”沈洛學着男人的語氣打着岔,“哼。”
亞瑟:“......”
“這事也是我猜測之後派人證實了的,”亞瑟往前湊了一點,小心翼翼的說道,“自從上回回來了以後,我就發覺到了不對勁,叫兩個兄弟一直留意着。”
“誰知道還真讓我發現了些見不得光的事。”
從衣兜裏拿出手機,找到一張照片直接給二人看,“就是這個人,他叫喬,和我算得上是平級。”
“我們兩個在五年前一同來到這裏,一開始也是互相扶持,到最近幾年,總會有人給我明裏暗裏的下絆子,”亞瑟所所謂的聳聳肩膀,似乎對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主使者,都是這個喬。”
顧然宇瞥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眉頭微微緊皺,這個人隐約的有一些印象,“他剛才就在外面?”
“你們來的時候見到他了?”亞瑟一想就想明白,提醒着,“他今天好像換了一身黑,黃毛的那個。”
點了點頭,對這個人有些印象,顧然宇沉思着,“你接着說。”
“喬已經不是第一天對我不滿,但面子上還過得去,但就在組織接了祁衛平的單子,并且把活兒交給我,他就徹底撕破了臉皮,”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陰沉,亞瑟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他和祁衛平有聯系。”
“我一直都在懷疑爲什麽我們被祁衛平設計那麽輕易,甚至我們一點察覺都沒有,直到我聽到了一些風聲。”
“前一陣子,喬曾經回了一趟總部,但他也在那個時候,去見了一個男人。”
聲音裏帶着濃濃的不屑,“那個人,就是祁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