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或許是發展速度過快,人們的接受能力比不上科技的發展速度,越來越多的行業被機器人取代。
曾經淩峰科技推出的服務型機器人,僅僅是取代了一些重體力勞動,和一些被現代人類所摒棄的簡單重複勞動。人們不僅體會到了智能帶來的方便快捷,更是将一些人從瑣碎單調的工作中解脫了出來。
可決策型機器人的出現卻與之不同,一些簡單的決策和工作的發布,也同樣能夠被機器人所代替,越來越多行業的工作者們,逐漸發現了機器人所帶來的威脅。
當這種威脅,逐步觸及了人類的底線之後,人類與機器人的矛盾,就從小範圍的不滿情緒,轉變爲了大範圍的罷工遊行。
一次又一次的遊行,在政府部門對機器人的取締之下結束。可機器人低廉的成本和高效的工作效率,讓一些企業的管理者一時之間無法放棄。根本問題沒有解決,鎮壓與使用此消彼長之間,人們的不安、不滿情緒愈演愈烈。
終于在一次遊行中,一些情緒激動的,被機器人取代的工作者,向一些服務型機器人發起了行爲攻勢。
所有人都知道,機器人在生産之初是有公約的。人類作爲高等智能生物,在自己的利益沒有受到影響的情況下,是不會主動攻擊沒有實質生命意義的機器人的。當然,機器人也絕對不允許攻擊人類,在受到傷害時會自行選擇休眠或者鎖閉。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在那一次沖突中,機器人卻選擇了防禦與還擊。
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呆了所有人,包括那些情緒激動的遊行者。最初他們動手隻是出于洩憤,卻沒有想到,遭受了來自機器人的還擊。
機器人居然擁有自主防禦意識和攻擊意識,會威脅到人類的生命安全,這種流言開始在市場内傳播開來。
那時候,市場上所使用的服務型機器人和決策型機器人,幾乎半數以上都來自于雲輝智能,這次出現問題的幾個機器人也是雲輝的産品。在這場浪潮沖擊中,雲輝智能首當其沖。
後來,相關部門介入調查發現,這些機器人的後台系統中都存在一個陌生代碼,這代碼和當初在國家相關部門注冊的核心文件中所使用的不同,專家反饋,這些機器人很可能在後台終端就遭受了某種病毒代碼的植入,雲輝智能因此被勒令停止運營接受系統細緻的系統數據核算檢測。
雲輝智能爲了實現機器人服務數據的大範圍收集,方便用戶随時進行核心升級,制作了一個覆蓋全體智能産品的後台雲端。不僅連接了智能機器人,也同樣連接着所有其生産的可以聯網的智能設備。這一停止,就意味着雲輝的所有産品全線當機。
終于,經過不斷的檢驗測試發現,雲輝智能的雲端被陸陸續續植入了數條異常代碼,可是剛剛準備破解,卻自動湮滅了。人們認定,這就是事件的罪魁,可是代碼源無法追索,根本找不到觸發事件的源頭,一場沖突事件,竟然就以雲輝智能的衰敗勉強畫上了句号。
曾經風生水起,甚至有可能推到淩峰科技站到科技領域前端的雲輝智能,就在這次受挫中,點燃了衰敗的導火索。
政府有關部門汲取了教訓,在結束這場調查後,立即成立了針對AI的安全監察協會,人們在協會負責人名單中,居然發現了安亦旻的名字。誰也沒有想到,沉寂多時的安亦旻居然會以這種方式重新在科技領域出現,同時搖身一變,成爲了協會中唯一一個有着商人身份的成員。
這時候,一直關注科技領域風雲變化的人們,忽然心頭巨震。幾年前淩峰科技的急流勇退,和現在安亦旻身份的轉變到底有沒有潛在的聯系?
不過這個問題這麽多年來,人們都沒有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