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艾沫也不是完全不明白,隻是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之前安莯吩咐過,不要讓绯夢那邊發現有人在盯着他們,可安南的做法,無疑在跟人家打擂台啊!
“沒關系的。”安南知道艾沫的擔心後說道:“我用的可不是一兩個賬戶,這麽多賬戶,他根本抓不到幕後主事的是誰,再說了,他雖然是被我逼得沒辦法了,才不得不暴露,但都讓我知道绯夢有個幕後操盤手了,我還能怕他們?”
“你是說,绯夢在股票上也有專人在操控?現在的監管不是很嚴格嗎?應該不允許這種人爲操控股價的行爲啊!”
安南啧了幾聲,顯然很是感歎艾沫的單純。
“你知道這世界上有多少商人嗎?知道這些商人裏有多少在想方設法打擦邊球嗎?現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安莯之前的猜測絕對是對的。绯夢不僅僅在雲之夢上留了後手,在證券市場也做好了準備,先是借用市場的力量将股票推低,再用更新的刺激來重新獲得市場關注。這個時候,由他們自己人,或許是他的朋友之類的,反正不是基金公司這種大組織,讓他們哄一把,市場上就會立刻有人跟風。待走高之後,再一點點的把之前吃進去的将股份吐出來,這盈利可不小啊!”
安南邊說邊搖頭,顯然對這種手段也很是不恥。當然,他并不覺得自己也在做着類似的事情,憑自己的推測和本事賺錢而已,制造這個局的又不是他,最後得了這些利潤的也不是他,他倒是心安理得的很。
這還是幾天前的事情了,不過安南千叮咛萬囑咐,不要立刻高速安莯,等他的報表出來再說,他可不想那麽快再接什麽别的活兒,他知道,現在隻要和雲之夢沾邊的,他都脫不了身。
艾沫一直糾結着要不要高速安莯,安南既然老實告訴她了,自然也是信任她的爲人,她更不好辜負。好在雲之夢分散了艾沫的注意力,又因爲千煉的事情困了自己幾天,時間也并不算太難熬。
“他有提什麽要求嗎?”安莯揉了揉太陽穴,将投放的影像一手揮開。
“沒有,每次文件備注的消息都念給你聽了,這次的就是長些。”艾沫搖搖頭,踟蹰了一會兒又說道:“其實,他節前就跟我說了這件事了,那時候基本上已經到收尾階段了,隻是叮囑我不要跟你說。”
既然安南自己來訴苦了,就意味着替他保密的時間已經結束了,艾沫也終于能夠告訴安莯事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安莯,安莯卻不甚在意的笑笑。
“呵,我是說他怎麽會那麽乖,什麽幺蛾子也不出呢!原來是放在最後了呀,沒關系,他也确實辛苦了很長時間了,我想如果不是知道我們一塊兒過節的事兒,他恐怕還要再多歇幾天才會再主動聯系。哼,誰要他不告訴我實情的,不帶他也是他活該。”
艾沫這會兒有些自責,就自己知道安南已經完工了,倒是一點也沒想到要叫上他一起過節的事兒,想着信裏那哀怨的語氣,字裏行間對團圓佳節的渴望,艾沫都覺得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安莯敲了敲淩芯,淩芯上藍色光點閃動。
“聯系安南,問他有沒有空,我們去安可的定格時光坐坐。”
“信息已發送。”
“要彌補一下他嗎?”艾沫問道,想到之前吃過的甜軟的粽子,也很想讓安南也嘗嘗,現在節日剛過,應該還有材料準備的。
不一會兒,淩芯的聲音響起,“回複信息,雲”。
“喲,給我甩臉子了啊!”安莯單手支着下巴:“如果你剛剛沒跟我說他節前就開始收尾了,我還真的會信呢!”
艾沫赧然的笑笑,看來自己的嘴還是太快了。
“小艾,你看看一會兒還有沒有什麽安排,手上這些處理完了,我們去雲之夢找找他,他不願意來,那就隻有我們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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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夢,蕭艾拂風眼睛微眯,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别處,南風歌,也就是安南,此刻整個人似乎都不太愉快,倒不是真的因爲他們過節沒有叫他而生氣,隻是這個環境,讓他渾身不自在。
一間上鎖的演武場擂台上,蕭艾拂風、安之若素站在場中一側,頂着南風歌名字的安南則在另一側,穿着初始裝,等級也隻有12級,一臉憤然和無奈,和這個熱血滿滿的演武場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一手指着安之若素和蕭艾拂風,一時間沒找到詞。
“您不是忙呢嘛,隻好到這兒來找你了啊!傳送太麻煩又浪費錢,不如這演武場來的方便,哪兒都連通着。”安之若素見南風歌叉着腰好像正在想說辭連忙先開口。既然小叔叔想讓她服個軟,她偶爾表示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既然要演戲,就陪他演演也無妨。
南風歌的臉色稍稍好了些,不過是聲讨幾句,還以爲要爲這個打一架呢!當然,打架本身安南是不怕的,可現在這等級這裝備,打一架不就是找虐呢嗎?
“行了,有事兒說事兒。”南風歌席地而坐,演武場每個場次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少有人像他們這樣将這作爲茶話會的場所。
“小叔叔,知道您最近辛苦了,讓我哥給您準備些不同口味的粽子,已經派人給您送去了,一會兒忙完了記得吃啊!還準備了艾葉菖蒲,您挂在門口,驅邪的。還有啊……”
安之若素一口一個您的叫着,一樣樣東西說着,蕭艾拂風看着南風歌從一個萎靡的花骨朵滿滿變得有生氣,然後逐漸綻放變得朝氣蓬勃,俨然有了作爲長輩的威嚴。看來安南的脾氣安莯是拿捏的準啊,簡直就是你要撒嬌,我就讓着你呗。
一場比試的時間說長不長,一會兒就快到了,視線右上方出現了一分鍾倒計時,蕭艾拂風看着相談甚歡的兩人有些咂舌,這哪裏有看他倆第一次見面時那針尖對麥芒。艾沫也沒想到,一上線就來演武場,抓着安南進房間竟然是爲了這個,更沒想到演武場也有這麽其樂融融的一天。
“哦,對了。”安之若素站起了身,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蕭艾拂風掃了一眼,上面繡着“素”字。“這可是特地給您做的,侄女沒忘了您吧!”
南風歌将香囊拿了過去翻來覆去看了看,眼神裏流露出滿意之色,卻又盡力忍着不表現出來,撇了撇嘴說道:“又不是你親手做的,也就隻能在遊戲裏戴着玩玩兒。”
“怎麽不是親手做的了,别以爲遊戲裏面不用針線做起來就容易了,裁剪縫合一個工序都不能少呢!不要就算了。”安之若素白了他一眼。
“既然是你的心意,我也不能掃了你的面子啊。”說着好像怕安莯拿走似的,趕緊就往身上挂。
安之若素也不拆穿,隻是忍着笑意補充道:“這個是裝飾品,沒有任何屬性,戰鬥中無法拾取,演武場内也不能交易,您現在還拿不走,一會兒我寄過去,記得拿着寄函去取哦!”說完,白光亮起,幾人被傳送出去,南風歌的手上也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