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面面俱到,所有人都覺得安莯是在表達對自己的欣賞和謝意,每個人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什麽叫賓主盡歡,不外如是了。
“安董,聽說您自幼學舞,舞姿更是優美非常,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榮幸,讓我們享享眼福啊?”
這人本想說,能不能有這個榮幸,邀請安莯跳開場舞的,卻見安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微眯着眼盯着他。熟悉安家的人自然知道,安可對這個妹妹的保護欲有多強,隻好又改了口。
“既然如此,讓我哥陪我跳一曲吧!”安莯笑着答應,轉身看到安可已經紳士的伸出了手。
柳腰盈盈一握,舞姿翩飛絕美,笑容甜美hu,明紫色禮服随着舞步輕動,偶爾露出修長的iui,腰身柔軟恍若無骨,舞步有力不顯媚态,艾沫看着不由得露出了欣賞的神色。就是在雲之夢裏,安之若素施展術法的時候都猶如舞動着的精靈,更何況在舞池中央呢?
“我真羨慕安可能有這麽個妹妹,光看着都養眼啊!哎,如果隻是妹妹也有些可惜了,不能一親芳澤。也不知道這養子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怕不是”正在跟一旁的人嘀咕着,想這些龌龊心思的人忽然覺得肩頭一沉,緊接着幾個穿着hifu的保安就将他請了出去。
處理完這些心思不幹淨的人後,穆啓明看到了人群中唯一一個穿着白色禮服,卻不會被禮服的白淨奪去光芒的人。
這會兒安莯已經一曲舞畢,一些人已經或開始品嘗美食,或開始品酒聊天,有些人也攜了朋友在悠揚的樂曲中,走到舞池中搖曳起來。
艾沫一直看着舞池中舞動的人們,似乎有些被這些人的好心情所感染。
“想跳舞?”
穆啓明的忽然出聲,将正在發呆的艾沫驚醒。
艾沫連忙搖了搖頭道:“我隻是看看,可不會跳。”
穆啓明點點頭。
“謝謝,糕點很好吃。”
艾沫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其實她最初做這些也不是爲研發部的人做的,平白收了感謝,反倒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我隻是不知道要給安爺爺送些什麽禮物,莯莯讓我做些糕點,我做的多了些。”
“不論是給誰的,終究是用心做的,都值得感謝。”
艾沫看向穆啓明,才發現,似乎所有人都有爲了今天而稍加打扮,就是研發部那些看起來有些糙的男生也不例外,穆啓明卻還是和往常一樣,一身并無特别的西裝,一副并無特别的表情。
“淩峰60年了,不爲它自豪嗎?”
“這六十年裏,我隻經曆了十分之一不到,它如今的成就沒有我的功勞,huiaqg是彰顯它的成績,也是證明我們的不足。”
“是這個道理,可說起來,有些冷血啊!”艾沫不由得感歎起來,剛才聽安莯講話的那份激動,都因爲穆啓明的這些話而煙消雲散了。
“起點更高,是它賦予我們的優勢,表現得更好,責無旁貸。不光我,安莯、安可,就是千煉也會是這麽想的。”
穆啓明的話,讓艾沫有種忽然明悟的感覺,這一刻似乎她更明白什麽叫真正的淩峰人了,似乎連千煉都比她要來的更通透。
“抱歉,我妹妹忙了一天了,場内可還有不少沒有舞伴的女士,不如你考慮考慮她們?”
安可已經在這兒幫安莯攔下了不少邀請了,不過這個人有些例外。
“安可兄弟,我們可是從玩兒到大的,知道你是妹控,也不用對我也一視同仁吧,就是跳個舞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說話的是駱灏澤,他的父親是安亦旻的好友,上午生日宴上,他父親作爲賓客中難得的政壇中人,雖然到場了卻并沒有露面,他也隻好跟着一起過來祝了壽便離開了,隻來得及跟安莯打個招呼。
開放日卻不同,各界人士很多,他出現在這裏也并不特别,好不容易等安莯應付完了,卻又遭到了安可的阻攔。
安可自然知道駱灏澤對安莯的心思,可惜自己也曾問過安莯,安莯也清楚的說了對駱灏澤無意,出于多年的朋友關系,他也不想讓駱灏澤陷得太深。
“哥,有些人你是攔不住的,你攔了,指不定他又找到駱伯父那裏去了,到時候更麻煩。”安莯無奈的歎了口氣,面對駱灏澤,真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态度。
好在現在跳舞的人很多,安莯和駱灏澤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安莯将手輕輕搭在了駱灏澤的肩頭,本來很平常的舞曲,總讓她聽出些許暧昧的調子來。
“我知道。”駱灏澤的聲音比以往有些低沉,“如果能成,我們幾年前就能在一起了,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不能拒絕我喜歡你。我都控制不了的事情,你又怎麽能控制呢?”
安莯默然。
“我有部隊資曆,還有父親的關系,順利的話,過兩三個月就能進入政壇了,雖然不一定能有什麽大作爲,但是我希望,如果你以後需要幫助的話,不要因爲我對你的喜歡,而刻意回避。”
安莯擡頭看向駱灏澤近在咫尺的臉,看到他眼中的真誠,有些不忍。
“嘿,心疼是不會變成心動的,這個我知道,但别人不一定明白。可别再這麽看着一個人了,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陷在你這兒可就不容易出來了。”駱灏澤看到了安莯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故作輕松的說着。
“安家還是太過惹眼了,你剛剛起步,要注意些。”安莯垂下眼膜不再看他。
駱灏澤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也自然懂得,如果不是因爲自己話中的頹然意味,也不會讓安莯流露出難得的溫柔。
“商界和政界是不可能完全割裂開來的,就算我以後混的不錯,讓人眼熱,但以我們兩家父輩積累下來的交情,隻要你願意,我們兩家聯姻在外人看來也是水到渠成哦!”
“真是正經不到一分鍾。”安莯白了他一眼,他卻隻是哈哈笑了起來。
一首曲子的時間并不長,駱灏澤有些舍不得的松開扶在安莯腰間的手。
“原樣奉還。”駱灏澤笑着将安莯帶回安可身邊後便走開了,連安可都有些不解,他這次怎麽離開的這麽幹脆。
不過還來不及細想,宴會廳就騷動了起來,安老爺子和安亦旻一同出現在了會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