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艾沫才知道,赫連羽居然有個雙胞胎弟弟,叫做赫連穹,一個劃破長空,一個直指蒼穹,倒是能看出來他們剛剛出生時,父母對他們的期待。隻可惜在他們剛剛上初中後,父母的感情出現了裂痕。吵吵鬧鬧的,爲了孩子也将就着過,直到兩個孩子都順利考上了高中,成績也都不錯,也算是長大了,兩人才直接跟孩子挑明了。
要說這兩兄弟也是生來就聰明的孩子,早就知道父母平日裏的恩愛和諧都是演戲,兄弟倆也商量好了要跟父母一直演下去,隻是,也終于到了演不下去的時候了。
兄弟二人感情是十分好的,爲了讓父母的注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來,而不是針對夫妻關系,兄弟倆經常鬧出些動靜來。等父母真的要離婚的時候,雖然不舍得,卻也商量好了,一個跟着父親,一個跟着母親,要替對方照顧好另一個。
兩人父母離婚後,母親帶着弟弟去了美國定居,父親則留在國内繼續自己的工作,如今也是近十年了,兩人都沒有再婚,也都不知道兩個孩子之間還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聯系。
赫連穹要如何跟自己的母親解釋,赫連羽又要赫連穹如何代替他出現在鋒羽遊戲,這就不是安莯要考慮的問題了,她既然沒有将赫連羽召回,自然得幫他想到一個萬全之策,保證他沒有後顧之憂。
于是,艾沫第一次見到安莯打開自己座位下那個嵌在地闆下的保險箱,隻見安莯裏面取出一個看起來十分古老而笨重的電話來。
艾沫聽不到對方的聲音,卻也能從安莯的話中分辨一二。
“齊哥,有事要拜托你,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人,找到他,把電話給他使用,用完以後,根據他提供的地址,派私機去美國。停機的地方找個私人的,隐秘些的位置,全程不要被人發現。”
放下電話重新鎖好,安莯剛剛擡頭就看到艾沫正一臉驚愕的看着自己。
“怎麽了?”安莯被艾沫的樣子逗笑了。
“你這太像在拍諜戰片了,這人是你的朋友?”
安莯搖頭道:“商場如戰場,我們每天都在戰鬥中,從沒有停歇過,覺得我是在拍諜戰片,也很正常啊!至于那個齊哥,準确來說是我爸的手下,是秘密培養的一批人中算是頭領的一個。”
“天啊!”艾沫一時有些無法接受,所謂的秘密勢力,不都是那些黑幫老大才會接觸的嗎?安亦旻這樣身處陽光下的安氏集團領頭人,居然會暗中培養一批這樣的人?
“你别想的那麽可怕啊!”安莯笑了笑:“這些人一開始就是我爸的保镖,也是從爺爺那邊慢慢過渡到我爸這邊來的。不過,你要知道,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見得了光,比如我要人肉一個人,不能全絡大張旗鼓的來吧?雖然可能更方便更快,但以我的身份,堅決不能這麽做。”
“哦。”艾沫點點頭。
“所以,一些不方便在大衆視線下完成的事情,都會交給一些特殊的人來做。他們都是在道上混的,門路野,人脈廣,能做到很多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像這次,如果我去找人借私家機場,一定會有人查我的目的,不過對他來說,稀松平常。不過我們也會盡量約束這些人,一些觸碰底線的事情堅決不能做。爺爺那個年代,還有人腳踏兩條船,一邊吃着黑,一邊拿着我們安家的錢的,但現在基本上黑道上隻是做做樣子了。”
艾沫又“哦”了一聲,一副很難消化的樣子。
安莯接着說:“至于這個齊哥,就是父親專門安排給我的,如果我有什麽不能上台面的事情,就會找他。因爲他是我爸身邊出來的老人,我便叫一聲哥,其實我連見都沒見過他。”
“安伯父不讓嗎?”
安莯點點頭。
“他們這個路子的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幹淨的,所以我爸并不想我跟他們接觸太多,這個電話就是專門用來聯系他的,我也沒用過幾次。”
把事情交代出去後,安莯便把它放下了,艾沫卻是惴惴不安了一天,弄得安莯都不由得跟着緊張起來。
“你别這樣啊!”安莯有些無語的歎道。
“你不擔心嗎?”艾沫皺着眉頭。
“擔心有用嗎?”
艾沫聽了一愣,頹然的坐了下來。
“我相信赫連的能力,如果發現有問題,他會第一時間聯系我的,而且,齊哥會派人在他附近盯着,不會有什麽事兒的。我會随時讓負責他撤離并且和赫連穹交換身份的人準備着。”
艾沫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再說了,就算到了明面上,我安莯也有應對的辦法,我可是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的哦!”
艾沫看向安莯輕松的笑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總覺得當吐出來的那一刻,自己的郁結也少了許多。
之後的兩天,赫連羽總會抽出一個空檔,給安莯傳遞安全信息,一次是自己發來消息,說明不能再使用手機了,一次是休息的時候在項目區空地上打了手勢,齊哥派去的人遠遠的通過望遠鏡就能看到。
情況似乎還很順利,赫連穹也順利來到了鋒羽遊戲,鋒羽上下沒有任何人發現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