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小艾?”
“啊?”艾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将手機藏到了懷裏。
“你幹嘛呢?”安莯狐疑的看向她,又看了看她攥在胸前的手機,玩笑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在和有情人打情罵俏啊?我不打擾你了!”
“哪有啊!”艾沫趕緊起身拉住安莯。
“那你說說,你對着手機傻笑什麽呢?我都在這兒看你半天了,平時一有什麽動靜你第一個察覺,今天倒好,我都圍着你繞了兩圈了你都沒注意到。”
“啊?有嗎?”艾沫有些不好意思。
“從實招來,喝了什麽迷魂湯了?”安莯大有不給個答案不罷休的架勢。
“其實,”艾沫嗫嚅道:“其實,我昨天去見了我弟弟。”
“穆啓明陪你去見的?”
“嗯,嗯?你怎麽知道?”
“昨天你們急急忙忙就走了,說話跟打啞謎似的,我可不相信你們倆這麽快就能決定在一起了,約會什麽的更不像你們倆會做的事,最多一起相約去一下小屋,那麽就不可避免的會涉及到你弟弟。對吧?”安莯聳聳肩,“隻是,這裏面的門道我知道,其他人卻不見得,旁的人是怎麽想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旁的人?什麽人啊?”
“千煉昨天可都在問,你和啓明是不是在談戀愛了,怎麽,有準信不?”安莯笑眯眯的看着艾沫,看着她臉上的紅從臉頰逐漸蔓延到耳根。
“這麽害羞可不行,以後要真的更進一步了怎麽辦?還打算就一直這麽暧昧下去?我可告訴你,這個狀态持續一陣是浪漫,持續久了可就把黃花菜都放涼了,什麽感情都經不起模棱兩可的。”
“莯莯!”
安莯看艾沫有些急了,也沒再抓着這個問題不放,轉而問道:“昨天和你弟弟的重逢相見應該很愉快吧?”
艾沫點點頭。
“恩,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雖然他變了很多,但我感覺還是當初那個喜歡逗我說話逗我笑的孩子。”
艾沫說着,忍不住笑容又攀上嘴角。
安莯卻比艾沫淡定的多,對此隻是點了點頭,又問了問兩人接下來如何相處便不再過問了。既然,艾沫已經開始放開她的手,連穆啓明都在确定姐弟倆能夠正常交流後選擇離開,她也自然不該過多幹涉。隻是,安莯已經習慣了,不會讓艾沫真的去獨自應對一切了。
~~~~~~~~~
對于安莯的生日派對,淩峰的衆人在今天終于得到了準确的消息,派對将在周六晚上六點開始,凡是淩峰員工都有資格參加。而因故未能來參加的員工和旗下分公司、機構和外派人員,都将得到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
安莯這麽做算是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更是大手筆。畢竟,哪兒有人過生日反而是往外派送禮物的呢?
“這派對,夠豪的啊!整個淩峰,少說也有幾百人吧?安氏的關系網那麽複雜,要請的各界大佬肯定也不少,這是要玩兒個大的啊!”
“你聽說沒?這次派對上還爲來賓準備了特别禮物,你說,安氏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啊?要拉攏關系也不用擺在台面上吧?”
在淩峰上下爲之興奮的時候,外界的猜測卻一直都沒有停歇,不過,因爲安氏的名頭實在太過響亮,很多人都将安莯這次個人行爲與安氏整體挂上了鈎,紛紛揣度這其中是否包含着安氏的某種商業意圖,或者是一些重大舉措的信号。
一些事先就有過此類判斷的撰稿人更是被點燃了熱情,紛紛像先知一樣繼續發表着充滿猜測卻語氣笃定的言論,好像這一場好戲就是他策劃的一般。
可惜,整個安氏對此都沒有給予任何回應,消息放出來以後就不再摻雜其他新聞了,安氏旗下的所有公司也按部就班的經營着,一些在淩峰門口蹲點的人也沒守到任何看點。
大家讨論來讨論去,摻雜着一些網友的腦洞,别說結論了,就是一個看起來合理的說法都沒有。
不過,已然做好派對籌備工作和一些特殊準備的安莯才不關心這些。于她而言,網已然撒開了,就隻等着誰會主動鑽進來了,而她的重頭戲是爲了釣魚,魚餌已經準備好,該怎麽放下去,又如何收杆,才是她現在需要集中精力考慮的。
“莯莯,這是最終會來參加的客人名單。”
安莯看着受邀人名單,排開淩峰員工,依舊有不少人,幾乎涵蓋了一半的領域,各色人等聚在一起,可謂是魚龍混雜了,安莯自己都從沒參加過這種場合,居然破天荒的成爲了承辦者。
因爲她從來沒有在公衆露面的關系,很多媒體也紛紛申請前來,安莯一一吩咐答應了下來,她安莯既然要做什麽,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不怕人知道更不怕人揣摩,而且,有人免費幫她宣傳,她倒是求之不得呢!對于一些平日裏有接觸的各界知名人士,安莯也給足了面子或是親自聯系或是寄去了邀請函這場戲看似心血來潮的戲恐怕會唱的格外精彩。
“這些人既然都答應了,爲什麽還要親自聯系?”艾沫等安莯放下電話便問道。
“你别以爲這些大佬都是好對付的,他們一口答應,那是看在淩峰和安氏的面子上,而我要告訴他們,這是我安莯的個人行爲,是以我爲主導的,不要讓他們會錯了意。”
艾沫有些不解。
“雖然外界都說我就是安氏未來的掌權人,但這話可不是由他們說的,既然一切即将由我來主導,那麽能夠任命我的就隻有我自己,我就是要借此機會親自向大家表明身份。”
安莯大大方方的說道:“雖然看起來有些多此一舉,但會給那些潛意識裏小瞧我的人敲個警鍾,我一向不屑于背地裏玩兒陰謀,如今告訴他們了,以後跟他們打擂台時吃了虧,可不能把原因推給以爲我隻是個女流之輩上。”
安莯玩味的回憶着剛剛電話裏傳來的自視甚高的腔調,她在安氏的主場才剛剛開始,未來幾十年可有的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