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應該很喜歡駱灏澤吧?”遊翊看了看那站在一角的孤單剪影。
“哦?剛剛你們讨論了些什麽?連駱灏澤你都認識了,看來是在背後議論了我的八卦了嘛!”安莯戲谑的看着語塞的遊翊。
看着他支支吾吾臉色漲紅的樣子,安莯撲哧一笑。
“對這個女孩我也不熟,相信她也并不想熟悉我,否則我們也不會連好好說話也做不到了。隻不過,據我對她最初的了解,她本身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孩,并不是因爲生活環境單純,而是生活壓力過大,讓她無心過問别的事情。可越是這樣的女孩就越容易鑽牛角尖,心裏上的依賴回避别的需求更大。至于有多喜歡駱灏澤,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旁人可分辨不了。”
“你是說,她對駱灏澤的感情可能是來源于依賴?”
“以前我是這麽認爲的,可是現在卻不好說了。”安莯歎了口氣,她現在真有些拿不準趙婼的心理了,原本安莯覺得趙婼不過是因爲從未接觸過太多人事,才讓她的感情表達如此純粹,喜歡就是絕對的喜歡,讨厭就是絕對的讨厭,愛憎分明本是安莯喜歡的個性。
“其實,看上去也挺可憐的。”
“于心不忍?對趙婼還是對駱灏澤?”安莯微眯雙眼,在燦然的燈光下,眸子中仿佛盛裝着星海。
遊翊輕咳兩聲,面對咫尺之距的安莯,遊翊根本無法思考自己脫口而出的究竟是什麽。
“對,那個,趙婼。”
安莯看着忽然傻愣愣的遊翊,忍者笑意歎道:“看來,有人心疼駱灏澤,也有人心疼趙婼,隻是沒人心疼我這個狠心給人傷口撒鹽的人啊!隻是,要割舍友誼的是我,承受嫉妒仇恨的也是我。”
“我,我沒那個意思!”遊翊趕緊否認,動作一大差點就踩到安莯的腳,又忙不疊的再次道歉。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的,你現在的舞姿可不怎麽樣,别讓人看了笑話。”安莯已然聽到了舞池中其他人的竊竊私語,又有不少目光掃視力過來。
遊翊有些尴尬,趕緊站直身子。
“我是不會以爲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傷心難過的。其實,關于趙婼,我也特意問過駱灏澤,從他口中也曾聽過她的故事,是個很勤奮也很孝順的女孩。這樣一個女孩爲了錢出入酒吧這種魚龍混雜的場所,又單純,如果不是因爲老闆是駱灏澤,恐怕早就變成另一幅光景了。或許也是因爲這一點,才讓她對駱灏澤的依戀更深。所以,我也無法肯定,她對駱灏澤的感情是依賴更多還是喜歡更多。不過,或許以後慢慢就能看到了。”
安莯透過穿梭的人群看了看來時的方向,趙婼已經不在那裏了。
見安莯又将話題帶了回去,遊翊稍稍放松了些。
“駱灏澤沒有和她談過嗎?既然不喜歡,又爲什麽将她帶來這個場合,看到他對你的感情,這女孩不是會更加難受嗎?”
“有的人就是這麽奇怪,将這種自虐也當做了一種愛的表達。”
“你是說,這是趙婼要求過來的?”
“你覺得駱灏澤會是那麽傻的人嗎?”安莯輕哼,對趙婼的這種做法不敢苟同。
她的請貼上是不會有趙婼的名字的,但這種派對大多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就是主人并不限制來賓帶女伴或是男伴,而且爲了大家盡興,反而更鼓勵帶着朋友一同前來,更何況這種等級的派對,這些人的朋友也一定來頭不會太小,隻是安莯也沒想到,駱灏澤會帶着趙婼來到這個離她十萬八千裏遠的圈子裏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趙婼自己的要求。
“聽起來,你其實并不是很看好他們。”遊翊說完咦了一聲,他忽然掃見了趙婼,卻是在另一處,身邊還多了幾個陌生人,俨然是在交談着什麽。可在這樣的圈子裏,明明趙婼應該和他一樣,甚至更陌生,不該有什麽熟悉的人才對。
“那就要看她會爲了這份單方面的感情做到什麽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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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翊一開始還覺得這舞曲太過綿長,可也許是心态放松了,時間也就過去的飛快,隻不過聊了這麽一會兒,一支舞的時間就結束了。
“哥,他人呢?”一走出舞池,安莯便問道。
安可指了指别墅外花房的方向,安莯跟幾人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走了過去,顯然是要去找駱灏澤,這一幕看的柳慕弦完全摸不着頭腦。
“打一棒子又給個甜棗嗎?莯姐可不像這樣的人,到底什麽意思啊?”柳慕弦心裏納悶,苦于無人讨論,隻好又掏出手機。剛剛把消息發出去,不遠處就傳來了熟悉的提示音,柳慕弦循聲望去,葉梓萱也看到了她,正笑着和她招手。
“那個,安前輩,安大哥,啓明哥、小艾姐,我去别處逛逛哈!”她指了指淩峰研發部衆人所在的方向說道。
千煉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大群湊在一起的同事,卻不知道柳慕弦什麽時候和他們那麽熟了,便也跟了過去。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聚在一起了,該幹嘛幹嘛去,這丫頭的遊戲可不會隻玩兒那麽一會兒,沒個一兩個鍾頭是不會結束的,去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後面恐怕還有重頭戲。”安南見安莯這個目标消失了,俨然他就要成爲媒體和商人關注的替代品,趕緊就要開溜。
安可見狀笑了笑,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花房的方向,卻也沒有過去,隻是點點頭。主角走了長輩走了,他自然得留下來,否則也太沒有待客之道了,隻是眼見舞池中的人越來越少,想必也不會有多少事情找到他頭上。
“要不要先送你回去休息?”穆啓明問道。
艾沫搖了搖頭。
“莯莯這次一點劇透都沒有給我,回去也要繼續等消息,不如在這兒看看她還有什麽打算。而且,我剛剛看到赫連了,隻是他并沒有跟任何淩峰的人接觸,也沒有表現出認識我的樣子,不知道這次的出現又是爲了什麽,揣着這麽多疑惑,就算回去休息,心裏也是懸着的。”
穆啓明點點頭,看了看看四周,将艾沫帶到了正廳中一處人最少的地方。對于周圍不知多少人環繞的嘈雜環境,就算找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艾沫還是免不了能夠感覺到周圍紛雜的磁場,但明白穆啓明意思的她還是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