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杜荷一見李乾直接朝着自己沖了上來,不由自主的心頭一驚,随即又大聲呵斥了一番。
可是,李承乾又哪裏會去管那麽多,對于這種反複無常的小人來說,李承乾一向是幹脆利落的一頓揍。
陰謀詭計?
呵呵!
就算你杜荷明面上占了大義又如何?
該揍還得揍!
李承乾常年于黑暗之中行走,所碰到過陰謀詭計數不勝數,可那又如何?隻要有絕對的實力作爲支撐,陰謀詭計也不過是一張随意戳穿的紙罷了!
不堪一擊!
“杜荷,我懶得跟你講理,我的拳頭就是道理!”李承乾大喝一聲,幼小的身軀極爲靈活,速度快如閃電,一眨眼就閃到了杜荷的面前。
就連尉遲寶林三人都不由自主的睜大了雙眼,繞是經常闖禍打架的三人也不敢下此重手,這可是讓人斷子絕孫的手段啊!
“我呸!勞資最讨厭你們這群隻會耍陰謀詭計的家夥了,就算你說破了天又如何,勞資照樣把你打趴下!”李承乾朝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杜荷吐了一口口水,并且又在杜荷的胸口補了一腳。
見此,李恪渾身上下汗毛戰栗可起來,沒找到這個大哥手段居然恐怖如斯,一點兒也沒有禮儀的氣息,反而滿身的戾氣!
李恪不由得心生畏懼了起來,生怕李承乾也給自己來這麽一下。
長孫沖、柴令武,及其身後的官二代們都愣神兒了,沒找到這個李乾的小孩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大人,還做出了這種頗爲傷天害理的舉動。
不好!
長孫沖首先從發愣之中回過了神兒來,一見杜荷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流的樣子,吓得魂兒都快出來了。
一念及此,長孫沖急忙快步沖向了杜荷,嘴裏大喊道:“快!快去看看杜荷怎麽樣了!你們快給我抓住他!”
長孫沖對着官二代們命令了一句,自己也來到了杜荷之處,将杜荷給扶了起來。
“大夫,快……快給我去叫大夫!”杜荷弓着腰,汗水将身上的衣服的給浸濕了。
“你你你你還有你,都給我過來扶着杜荷去看大夫,還有你們都給我抓住他,不然杜如晦大人歸罪下來這裏所有人的難辭其咎!”長孫沖指着前面幾人讓他們送長孫沖上去看大夫,随後又命令官二代們抓住李承乾。
此刻,官二代也反應了過來,是啊,萬一杜如晦杜大人找他們的麻煩怎麽辦?
總得有一個人頂罪的吧?這個頂罪之人除了李乾之外,還有其他人嗎?再說了,本來就是李乾打傷了杜荷,這是無可争議的事實!
“上!”
“抓住他!”
想至此處,官二代們也不是傻子,不知道從哪兒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朝着李承乾沖了過去。
見此,尉遲寶林、程處默、程處弼三人神色不由得焦急了起來,生怕“李乾”被官二代們給打死。
“誰敢!”
尉遲寶林爆喝一聲,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程處默兄弟見此互相點了點頭,也握緊拳頭一臉煞氣的跟了過去。
見此,李承乾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随意從地上抓起了幾個小石子,目光冷冷的盯着蜂擁而上的官二代們。
隻見李承乾拿起了手裏的石子夾在雙手之間,猛然一動,石子從李承乾的手中飛射而出。
跑在前頭的官二代突然感覺被什麽打中了一般,直接倒在了地上大吼大叫了起來。
這一倒下,官二代們也停了下來,目光之中充滿了恐懼,生怕自己也被來這麽一下,停了下來都不敢沖上去了。
本以爲能打一架的尉遲寶林一見這個情況也是傻眼兒了,說好的抓住“李乾”呢?怎麽這麽這就不敢上了?沒骨氣!
不過,一看到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官二代,暗歎“李乾”年紀輕輕卻手段之狠辣。
“你!”
長孫沖急得滿頭大汗,心急如焚,沒想到這個小孩居然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做這種事情似乎熟門熟路了一般。
“呵!來啊!繼續來啊!勞資一個個廢了你們,真當自個兒是大爺了啊?”李承乾抛了抛手裏的石子淡淡說道。
長孫沖作爲領頭人,官二代們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詢問這個情況怎麽辦?
總之,官二代們是不敢再去冒這個險了。
若是打在身上受傷了他們都不怕,可尼瑪蛋的打在子孫根上誰受得了?
見此情況,長孫沖也認栽了,冷冷的刮了一眼李承乾之後,無奈道:“算你狠!我們走!”
一語落下,官二代們也齊齊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遠離這個危險之地了,其實,官二代們早就想走了,隻不過也不想去得罪長孫沖罷了。
如今,長孫沖都發話了,官二代們也沒有一絲猶豫,架起那個倒地的官二代與杜荷就想走了。
長孫沖回過頭來,盯着李承乾的目光中滿是冰冷,森然道:“小子,你一定會爲今日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的!”
李承乾一聽這句話,嘴角泛起了一絲譏諷的笑容,輸了不認賬就耍陰謀,怕了要走還要放狠話,這讓李承乾心中極爲不爽。
代價?
呵呵!
你以爲我會怕嗎?
本來不想理會長孫沖他們的李承乾,這下子就真的不想放他們走了。
輸了就認老大!
這個賭約不執行就想走?
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嗎!
一念及此,李承乾手裏的石頭抛向空中又接着,在這一刹那,石子從李承乾手中飛射而出。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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