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長孫沖幾人從小竹樓出來了之後,一個個面露喜色,全然沒有了方才的不情願了,也不知道李承乾跟他們說了什麽……
“我現在就回去籌錢,待會兒見!”
長孫沖撂下了一句話之後,就頭也不回的朝着家的方向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其餘幾人對視了一眼,眼神兒之中掩蓋不住的喜悅,各自回去籌錢去了。
小竹樓天字一号房之中,隻剩下了李恪與李承乾了,然而,李恪的眼神一如長孫沖他們一般,充滿了震驚之色。
“皇兄,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李恪依舊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當然!”
李承乾自信的回了一句。
聞言,李恪腳掌一跺也立刻走了,看樣子恐怕也是回去籌錢了。
李承乾說的口幹舌燥了,抓起身前的茶水大口往嘴裏灌,這才慢悠悠的喃喃自語道:“哎,終于将這些人說服了,也幸好是一群小屁孩,若是換了他們的父親恐怕就沒那麽好忽悠了……”
思緒紛飛,李承乾心中不知在想着什麽,過了一會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這突如其來的穿越完全打亂了我的一切,呵呵呵,哪裏走到都是一樣的,如果自己沒有實力就隻能淪爲魚肉!”
“絕不能掉以輕心!”
陽光順着窗戶投射了進來,映照在了李承乾的臉龐之上,這一刻的李承乾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一般。
……
畫面一轉,長孫沖回到了府邸之中,一進去就被長孫無忌抓到了書房之中,就連長孫沖也是一臉茫然。
書房之中,長孫無忌坐在了首位,下方站着心中緊張無比的長孫沖。
“沖兒,小竹樓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長孫無忌凝重的問道。
長孫沖聞言,立刻就松了一口氣,不過轉念一想,咦?父親怎麽會知道小竹樓之中的事情,不過卻也不敢隐瞞,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尾說了出來。
聽長孫沖說完了之後,長孫無忌一臉沉重了,手指在案台之事敲了起來。
長孫沖見父親在思考事情也不敢去打擾,隻得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在這壓抑的氣氛之中過了一會兒之後,長孫無忌停在了敲動的手指,開口說道:“沖兒,你現在去找管家支取一千貫,然後立刻回去找太子入股,記住了,這是你支取的!”
“明白了父親。”
“嗯,去吧沖兒。”
說罷,長孫沖帶着疑惑出去了書房,這一個畫面在其餘幾人的府邸也發生了。
書房之中,長孫無忌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道:“哎,如今大唐暗潮洶湧,莫非陛下對我們起了疑心逼着我們表态不成?可是依照陛下的城府來說,不可能使出如此昏庸的手段,哎,可這大唐城管又爲何?”
不懂不懂!
長孫無忌頭一次遇上了怎麽想也沒有頭緒的事情。
當時,長孫無忌正在處理公事之際,就接到了小竹樓太子宴請長孫沖幾人之事,頓時心中緊張無比了起來。
各家都有自己的情報網,能這麽快知道也不奇怪,而且太子本來就是最引人注目得存在,也是各方勢力關注的重點對象之一。
這到底是陛下的授意,還是太子自己做出來的,這一點繞是長孫無忌這隻老狐狸也把握不準!
不過,那所謂的銀行……倒是一招狠棋……一旦成功了,這大唐還會缺少錢财嗎?
這意味着什麽,長孫無忌一清二楚,可其中的艱難……
所以,一方面長孫無忌讓長孫沖去賬房拿錢去入股,一方面又說是長孫沖支取的。
相必陛下聽了自然明白什麽意思,一舉兩得啊,長孫無忌不愧是個老狐狸。
皇宮之中……
李世民聽着手下的彙報目露精光,太子居然又出宮了?莫非高明完全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話嗎?
不過,一聽到李承乾成立了一個勢力之後,李世民首先是心頭一跳,轉而心頭又不知道也在考慮着些什麽。
“你先下去吧,記住了,你們暗衛之人必須時刻關注太子以及那些人的一舉一動,一旦發生了什麽大事,無論什麽時候立刻進宮禀告朕!明白了嗎?”李世民冷冷的盯着男子說道。
“是!”
底下一個頭戴面露的男子拱手行了一禮,接着就退了下去,神不知鬼不覺。
這一隻力量乃是從李淵手中繼承過來的李氏一脈的衛隊,除了曆代的李氏族長之外,不爲人知。
當得知李氏還有這麽一隻不爲人知的力量之際,李世民着實吓了一身冷汗。
不過,就算李世民當上了皇帝之後,這一隻力量依舊隻對李淵一人負責,之所以自己也能驅使暗衛也是李淵的命令,而且,至今李世民也沒有搞清楚這隻暗衛的勢力究竟大到了什麽地步!
隻知道,這一隻暗衛在默默的監視着一切,像一隻黑夜之中的眼睛,每每有什麽事情暗衛都會第一時間進宮禀告李世民。
還有,這隻暗衛的首領名爲李一,也就是方才那個戴着面具的男子。
小竹樓之中,長孫沖幾人相繼從家裏拿了錢之後都回來了,就連李恪都回來了。
見此,李承乾嘴角笑了笑,說道:“怎麽樣?你們都拿了多少錢來?”
“我拿了一百貫!”長孫沖開口說道。
“我拿了一百貫!”
“我也是!”
杜荷與房遺愛齊聲道。
此言一出,就連李承乾也是吓了一大跳,我累個去,現在的官二代都這麽有錢嗎?
你知道一百貫再糖代來說意味着什麽嗎?已經夠一個平民過一輩子了。
而且,怎麽都跟說好了一樣。
此刻,一旁的程處默直接大聲說道:“我拿了二百貫!”
一語落下,隻見程處默昂起了頭顱,一副嚣張的模樣,看吧,我比你們都多一百貫,看的長孫沖幾人都牙癢癢的。
“你呢?”
李承乾看着一旁的李恪,隻聽見李恪扭扭捏捏的說道:“我帶來了三……三……”
“三百貫?”
程處默接了一句,一張臉耷拉了下來,本以爲自己最多了,沒想到還有個李恪更狠。
被程處默這麽一打斷,李恪也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這才回答道:“我隻有三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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