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大意了,原來我還有太子内率,這下子臉丢大發了。”李承乾摸了摸鼻子尴尬,笑了幾聲來緩解一下尴尬。
沒辦法,誰讓後世的李承乾不是一個好學生呢?讀書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知道的曆史也僅限于一些重大的事情。
至于一些雞毛蒜皮的,曆史書上也不會去寫這些,雖說自己來自于後世,腦子裏的東西也超越了這個時代幾千年,可終歸還是有些東西不能改變的。
但有一樣東西是中華上下五千年來都通用的,那就是實力,絕對的實力。
所以,李承乾決定就算不當這個太子也必須擁有絕對的實力,雖然說這一點很矛盾,不過李承乾是真的不喜歡當皇帝。
“青兒!”李承乾朝着門外大喊了一聲,有事找青兒就對了。
這就是身爲上位者的好處,不需要事必躬親,有事情喊一聲就可以了,怪不得那麽多老闆都帶着個秘書。
有好處。
門外的青兒一聽太子殿下喊話了,立刻就快步走了進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色。
“參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吩咐?”青兒朝着李承乾行了一禮。
“青兒,不知道我的太子内率在哪裏?”李承乾淡淡說道。
一想到能親自訓練出一隻特種兵來就興奮,想當初李承乾也隻有被人虐的份兒。
見李承乾問出了一個這麽幼稚的問題,青兒也不敢多說什麽,回答道:“自然是在東宮之中,對了太子殿下,您應該自稱爲孤,不然奴婢擔心會被陛下聽到了,會多加責罰。”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什麽孤孤孤的太難聽了,李承乾表示極爲不适應。
不過李承乾找到倒想看一看這太子内率,聽說大唐的絕對極爲強盛,特别是曾經追随李世民縱橫沙場的玄甲軍。
要知道太子内率是爲了保護一國太子,就算實力達不到玄甲軍的标準,至少也相差不是太多吧,否則又如何護衛李承乾的安危呢?
一念及此,李承乾立即吩咐了一句:“我知道了,立即讓太子内率集結。”
連李承乾似乎沒有将自己的話聽進去,青兒也不敢說太多,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萬一被陛下責罰了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就比如上一次,若不是太子殿下求情,恐怕青兒早就已經死翹翹了。
不過,自從那一次之後,太子殿下完全性情大變了,讓從小跟着李承乾的青兒都有些陌生,仿佛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不過,這樣的變化在青兒看來是一種好事,至少太子殿下會給自己說話。
換了從前那個性格,恐怕陛下一發火太子殿下自己就先怕了,哪裏還顧得上青兒的死活。
一想到這裏,青兒的嘴臉難得泛起了一絲笑容,身處于這天下至尊之地,青兒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溫暖了。
步步小心,如履薄冰,這樣的生活青兒有些厭煩了,但又有誰會去在意一個小小宮女的感受呢?
搖了搖頭,青兒聽從太子殿下得命令,打算前去通知太子内率一聲。
不過一想到這個太子内率,青兒九心情複雜了起來。
沒多久,青兒就來到了駐紮在東宮周圍的一處營地之中,這裏就是太子内率的駐地了。
“來來來,喝,兄弟們,咱們大口喝酒!”
青兒隻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了出來,歎了一口氣,強忍着心中的不适走了進去。
一進入大門,就看見六七個官兵在大口喝酒,滿臉通紅,醉醺醺的模樣。
青兒知道,自從陛下上位之後就将李建成的太子内率給清洗了一遍,全都換上了新的人,而且還沒來得及整理。
然而這些人見太子也不理會他們,也開始胡作非爲了起來,好幾次都還調戲起了青兒。
所以對于這些府兵青兒完全沒有一絲的好感。
“太子殿下讓你們立刻前去校場集合。”
這些人甚至連青兒進來了也沒看見,于是,迫不得已青兒對着他們大聲喊了一句。
青兒大喊了一聲之後就立刻跑來了,生怕這些人發酒瘋。
青兒如同一陣風兒似得跑回了東宮之中,來到了大殿之中,朝着李承乾行了一禮之後說道:“太子殿下,青兒已經通知過他們了,不過……”
欲言又止,青兒不知道該不該将他們醉酒得消息告知李承乾。
“有事就說,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不會動不動懲罰你的。”李承乾喝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是,殿下,方才那群府兵的統領都在聚衆飲酒,青兒喊了一聲就走了,當時挺大聲的,不知他們沒有聽見……”
既然太子都已經這麽說了,青兒也隻好如實回答了。
“哦?飲酒?我記得貌似軍中禁止醒酒吧?”李承乾眯着眼睛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太子殿下,需不需要奴婢再去通知一聲?”青兒有些害怕因爲自己沒有通知到位而受到李承乾了的責罰。
李承乾看見青兒有些擔驚受怕的模樣,搖了搖頭,安慰道:“不用擔心,通知過了就行,至于其他的我自有決斷。”
見太子殿下沒有絲毫責怪自己的意思,青兒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青兒,現在帶我去集合的地方。”
“是!”
青兒在側邊爲李承乾引路,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空曠的校場中,李承乾直接在台階上坐了下來。
青兒一見李承乾不顧身份坐在了台階上,瞬間大驚失色,脫口而出道:“太子殿下您怎麽能坐在台階上?小心受涼了,青兒這就去給您擡一張椅子出來。”
李承乾咧了咧嘴,看了一眼天上火辣辣的太陽,和屁股上傳來熾熱的氣息,不明白青兒口中的受涼是從何處來的!
見青兒一溜煙兒跑去搬了一張椅子出來,李承乾也沒有去阻止,這大太陽的坐地上的确有一些不合适。
萬一錠上長出來一些紅紅的小點點就不太好了。
“太子殿下,您上坐。”青兒将椅子放在了一處陰涼的地方,李承乾走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