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李承乾淡淡的問了一句,尊老愛幼是中華名族的傳統美德,他也不想與李綱鬧的太僵了,也不想再跟他吵了。
“沒了!”李綱吹胡子瞪眼了起來,心想,你都說成這樣了我還能說什麽?可是仔細想一想,貌似又不覺得有不對的地方。
“那成,既然沒有問題我就先走了。”
一語落下,李承乾趁着李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走了,跟青兒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朝着宮外走了出去。
李承乾來到了皇宮大門,從袖口取出了“如朕親臨”的牌子,一見到這個牌子守衛也不敢攔人。
而且,這一段時間守衛都幾乎習慣了太子殿下每日出宮,守衛二話不說直接放行。
一走出大門,走了沒多久李一就出現了,若無其事的跟在了李承乾的身後。
李承乾淡淡說道:“李一,你怎麽整天神出鬼沒的,還有,你這消息可真夠靈通的,我這兒前腳剛出大門,你後腳就跟上來了。”
李一看了一眼李承乾,開口說了一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了。”
“好,跟着我混,保證你吃香喝辣的。”李承乾笑了笑,昨日提了一句沒想到就要來了人:“對了李一,你是隸屬于什麽部門的。”
“保密。”
李一毫不猶豫道。
“嘿嘿!”
李承乾點了點頭,也沒想李一會說出一些什麽來,不過能夠确定的是,李一絕對是李世民手裏的一隻秘密實力,類似于特工之類的阻止。
憑着李承乾得眼光來看,這李一的身手類似于殺手,動作幹脆利落,沒有花裏胡哨,也不會拖泥帶水。
而且,夠狠夠勇,被一箭射穿身體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足以見得李一也是一個狠人。
這樣的人一定是經過專業的訓練,手裏也肯定染血了,不然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氣質。
前世的李承乾可是一個殺手,對于殺氣很敏感,他能從李一身上感受到一股殺氣,是那種殺過人自然而然才能擁有的實質性的殺氣。
“跟走吧。”
……
……
李綱這老頭還未來得及說話,隻見李承乾一溜煙兒就不見了,瞬間就怒了,不識禮數,太不識禮數了啊!
于是,李綱一怒之下就決定找李世民“辭職”了,這不,來到了禦書房外被王德給攔了下來。
“太子師,陛下與大臣正在裏頭商量軍國大事,陛下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王德直接将李綱給攔了下來。
聽見這一句話,李綱也停了下來不再往裏闖了,他并非不識趣之人,實在是今天被李承乾氣懵了。
不過李綱卻沒有就此離去,在禦書房門口等了起來,見此,王德搖了搖頭也不去理會了。
許久,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幾個秦王府的舊臣從禦書房裏走了出來。
幾人一見到李綱在禦書房外等候,紛紛過來打了聲招呼,然後又各種離去了。
不過長孫無忌卻留了下來,他從别人那裏得到的消息,這時候李綱不是應該在給太子上課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太子師,您不是在給太子殿下上課嗎,怎麽會在這裏?”長孫無忌淡淡的問了一聲。
自從奪取了天下之後,長孫無忌心中的某些心思就已經開始活絡起來了,隻不過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一提起李承乾就生氣,李綱一拂袖,頗爲生氣的說道:“哼,太子都不在,又怎麽上課?王公公麻煩進去禀告陛下一聲。”
王德點了點頭就進去禀告了,對于太子的事情王德還是比較上心的。
一旁的長孫無忌皺了皺眉,這段時間以來,太子可謂是朝廷“風雲人物”了,一連被言官彈劾了幾次,可每一次都被太子給怒怼了回去。
還找了一群官二代成立了一個大唐城管,還從商,再加上又被人刺殺了。
這樣一個敏感的時期太子卻如此不知輕重,導緻朝堂上某一些人已經開始頗有微詞了。
當然了,這其中肯定不包括長孫無忌,畢竟從其他方面來說,李承乾還是他的外甥。
不過,長孫無忌也猜測到了一些,太子肯定又出宮了,若不然李綱又怎會在這裏。
隻是長孫無忌一直不明白,爲何陛下會允許太子出宮呢?
“告辭!”
這個節骨眼長孫無忌隻能暗中觀望了,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王德出來了,扯着公鴨嗓道:“太子師,陛下有請。”
“多謝。”
李綱拱了拱手就随着王德進去了,一進入禦書房就看見了盯着自己陛下,李綱行了一禮:“微臣參加陛下。”
“愛卿免禮。”
李世民微笑着說了一聲,心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個時候李綱不去教導太子來這裏做什麽?
“李卿來此何事啊,莫非是太子惹愛卿生氣了?”李世民淡淡說道。
“這…哎……陛下微臣……教不了太子。”李綱方才想好的訴苦都沒有說了,這麽一說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聞言,李世民眉頭一挑,在心底大罵了幾聲逆子,雖然怒氣沖天了,可臉色依舊保持着微笑,一點兒也看不出來生氣的樣子。
對達到李世民這個地位的人來說,情緒已經可以收放自如了,甚至是用來利用的一種工具,又怎麽可能輕易的生氣呢。
李世民轉念一想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挽留道:“李卿,是不是太子對愛卿不尊重,朕立刻就去讓太子跟你道歉。”
按照李承乾這一段時間的表現來看,将李綱氣個半死這種事情未必做不出來,所以,李世民心中才很生氣,卻還要強忍着怒氣不能罵人。
李綱想了想說道:“這……陛下,這與太子殿下無關,是微臣學識淺薄,連兩軍交戰爲何不斬來使都不明白,微臣着實教不太子,也辜負了陛下的期望。”
經過了李承乾這麽一說,李綱雖然不想承認,可也的确被李承乾給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