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李世民同意了,李承乾隻是淡淡一笑,仿佛早就已經料到了一般,說道:“好,父皇,您覺得如何判定誰勝誰負?”
既然是對賭,那就必須提前定好規矩,若不然空口無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全憑一張嘴豈不是亂了套了?
聞言,李世民點了點頭,淡淡說道:“既然你想對賭,那想必心中早已想好了,你說說看,如果是公平公正的話朕就同意了。”
說實話,李承乾還真沒有想好怎麽辦,就連對賭協議也是靈光一閃想出來的。
李世民何等聰明,一看李承乾的臉色就知道他也沒想好,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那就到時候再說吧,高明,看來你沒把父皇的話聽進心裏啊。”
李承乾笑了笑說道:“這怎麽可能,三思而後行嘛,父皇的話兒臣一直謹記在心日日複習,不敢有絲毫懈怠。”
“撒謊可是欺君之罪。”李世民調侃了一句,心中也并沒有在意。
而且,太子居然學會再自己年前撒謊了,而且還遊刃有餘面不改色,這一點倒是讓李世民有些出乎意料了。
不過,這對于太子來說是一件好事,這說命太子也在逐漸成長。
“咳咳。”
李承乾假咳了幾聲,笑了笑說道:“您可是我父皇,父子哪有這麽多彎彎繞兒的。”
聽李承乾這麽一說,李世民心中頓時間一暖,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自己身爲皇帝更是稱孤道寡。
然而帝王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長的,隻是人他就有感情,帝王又豈能例外?
隻不過身爲帝王必須将感情隐藏起來,否則又怎麽能掌控這萬裏江山?
上位者最忌諱随意顯露自己的情緒,不然,必定會就被他人看透了心思。
“父皇同意你建立那什麽特種基地,但是切記不能太多人,明白嗎?”李世民淡淡的說了一句,蘊含着一些敲打的意思。
“明白,最多五百人。”李承乾點了點頭,又如何能不明白李世民話語之中的意思呢?
李世民點了點頭,五百人還翻不起什麽風浪:“好了,事情也說了,你就先退下吧,父皇還需要處理公務。”
“等等,父皇,我要人,太子内率那些人都是歪瓜裂棗的,兒臣要換一批人。”李承乾急忙說道。
他自從上次一見太子内率就無語了,從上到下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眼的。
李世民淡淡說道:“高明,你要父皇上哪兒給你找人去?”
不過有一點說的沒錯,太子内率暫時都是一些歪瓜裂棗,因爲李建成的太子内率被李世民給清理了一番。
這些人都是重新從各軍之中挑選出來的,那些個将軍一個個都不肯放人,拿一些歪瓜裂棗出來濫竽充數。
對此,李世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說什麽,主要還是因爲太子得安危沒什麽問題。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如果不加一些有能力的侍衛保護太子,如果再一次發生了刺殺怎麽辦?
想到這裏,李世民也重視了起來。
“父皇,不如讓我親自去軍中挑選如何?大唐十六衛,我都挑選一些重組太子内率,兒臣訓教出來的特種兵,可否就留下來給兒臣充當護衛。”李承乾趁着這個機會提了出來。
萬一到時候訓練出來特種兵之後被人盯上了就麻煩了,李承乾可不想做這種給他人做嫁衣的蠢事。
李世民仔細想了想,随後便點了點頭說道:“朕同意了,朕會吩咐程知傑等秦王府舊臣,人就盡量從這些人手上挑選。”
“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從這些秦王府舊将之中挑選也比較放心一些。
“既然如此,兒臣便不打擾父皇處理公務,這就先退下了。”李承乾說完就走了,天色已晚,他也該回東宮去了。
咕噜咕噜~
恰好路過禦花湖,看着湖中跳躍得魚兒,李承乾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想一想,似乎也許久未曾吃過烤魚了。
老規矩……
過了一會兒,李承乾大搖大擺的抗着幾條魚,就連自己的衣服都濕透了。
“站住!”
身後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李承乾停下了腳步轉過了頭來,隻見一個兩鬓斑白的糟老頭子走了過來。
老者渾身邋遢,衣物上還沾滿了油漬,李承乾皺了皺眉頭,問了一句:“老頭兒,你叫我?”
一語落下,老者先是一怒,随後又想起了什麽,便毫不在意的說道:“莫非你不知道鯉魚是不允許捕捉的嗎?”
李承乾笑了,沒想到半路上還冒出一個人來管事,心想,這老頭居然跑出來多管閑事,莫非不知道本太子的身份?
不應該啊!
而且,對于這個老頭總是有種莫名得熟悉感,隻是由于沒有繼承前身的記憶想不起來罷了。
于是李承乾用手指指着自己,極爲裝逼的說道:“我,太子,我想幹嘛就幹嘛,管得着嗎你?”
老者一愣,還真是頭一次有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就連那位都不敢。
老者嘀咕了一聲:“看來還真是摔壞了腦袋得了失魂症,連我都忘記了。”
這句話李承乾卻是沒有聽見。
老者嚴肅道:“莫非你不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李承乾笑了笑,問道:“我說老頭兒,你到底是誰啊?”
李承乾沒想到自己得名号沒有将人給吓跑,搖了搖頭,太子的名号啥時候不好使了?
還有,這皇宮之中怎麽冒出來一個老頭?
一念及此,李承乾的笑容瞬間凍住了,想到了什麽。
皇宮,老頭兒,不懼怕自己,莫非是……咳咳,這下子搞大了。
李承乾猜的沒錯,這位老者就是李淵,那個被趕下皇位的太上皇李淵。
不過,李承乾卻有些奇怪,如果是李淵,爲何自己擺出了這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李淵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的樣子,莫非它們爺孫之間從來沒見過?
呸!這個說話李承乾自己都不相信。
甭管是爲了什麽,還是先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于是,李承乾一溜兒就跑了,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李淵。
就這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