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回到了皇宮,他随意坐在了台階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他心情很不美麗,各種事情接踵而來,他愈來愈煩惱了。
原本打算想辦法讓父皇掰了他的太子之位,可現在貌似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他開始建立勢力以及軍隊。
李承乾的初心未改,可事情的發展卻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了。
他心想,照這麽下去,自己還能掙脫這一灘渾水嗎?
“哎!”
“我太難了。”
李承乾呢喃了一聲,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就無法結束,正如現在建立特種兵的想法。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承乾歎了一口氣,現在面臨着一個最爲重要的問題。
資金不夠啊!
他要建立特種營地,沒有錢怎麽可以?吃喝軍饷這些都要錢呐!
他現在窮的要死,一分錢都沒有了。
果然任何時代都一樣,無錢寸步難行呐!
“有什麽方法能在最短的時間變現成真金白銀呢?”李承乾腦袋都快要炸了,早知道有這麽一天就不去作死了。
突然!
李承乾靈光一閃,自己沒錢不代表别人也沒錢,長安城這麽多商賈随,他們口袋裏有錢啊!!
李承乾的腦袋在飛速的運行了起來。
……
次日
馬周天天在美味燒烤店之中幫忙做事,已經兩天了,太子殿下卻沒有召見自己的意思。
他心想,莫非太子殿下已經把他給忘記了?還是說隻是讓你跟跟随他也随口一說。
一念及此,馬周心慌意亂了起來。
他很害怕,萬一太子真的是随口一說又當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馬周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太子!!
馬周瞬間忐忑不安了起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李承乾一進入燒烤店就看見了忙活得馬周,還是那一個靠窗的位置,他朝着馬周的方向招了招手。
一看,馬周興奮了起來,急忙走了過去,尊敬的說道:“太子殿下。”
“坐。”
馬周聽令在對面坐下來,卻坐立不安,感覺屁股下面長了釘子一般。
“我需要你辦一件事。”李承乾開門見山說道。
“什麽事?”
馬周反問了一句,他沒有輕而易舉的答應下來,他必須問清楚是什麽事,心裏有數了之後馬周才敢答應。
李承乾點了點頭,心底對馬周印象也好了一些,至少不是個魯莽的人。
“以我的名義去籠絡一些長安商賈,三天之後我要在小竹樓招待他們,能做到嗎?”李承乾直接說出了來意。
馬周想了想就答應了下來,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的難度,随意一個普通人打着太子殿下的名号也能做到。
“好,那我先走了,三天之後我會來找你。”
事情已經交代完了,李承乾起身就走了,他今天還得去選拔下一批。
緊接着,李承乾來到了尉遲恭得軍營,以同樣的方式選出了一批人。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一天時間就在忙碌之中過去了。
……
禦書房。
李世民放下了手裏的奏折,将王德給叫了過來,問道:“太子最近在做什麽?”
王德低下了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太子殿下每日出宮,夜幕回來,最近去了軍營選拔了一批士兵。”
“嗯!”
李世民點了點頭,他倒是想看看李承乾能訓練出一批什麽樣的人來。
李世民無意之間看到了那堆奏折上居然有程咬金呈上來的,他眼神一轉,心想,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呈奏折了。
他拿了起來看了看,上頭寫幾十個字:陛下,今日太子殿下在俺老程的右武衛中選走了二百七十三人,問題是其中有一百二十三都是死囚之人,陛下啊,這怎麽辦,俺老程給是不給。
看到奏折的内容李世民沒忍住笑了出來,頭一次見有人這麽寫奏折的,這程咬金也是古往今來頭一份了。
若是換了其他人,李世民說不得要治一個罪,可這混不吝的程咬金就算了,字倒是認識一些,可就是寫不好,畢竟是一雙拿斧頭殺人的手。
李世民想了想,直接批複了這個奏折,他不擔心死囚會對李承乾産生什麽不軌之心,讓他們跟着太子也算是給了他們一條出路了。
“王德,你拿着這個奏折去給程知節。”批複了之後李世民直接丢給了王德。
……
盧國公府。
程咬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死囚的士兵可不能亂動,裏面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家夥。
程咬金一拍腦袋,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早知道就不将死囚營拿去充數了,這下完蛋了。”
程咬金很後悔,當初聽說要挑選二百多人給太子充當太子内率之際,程咬金沒有拒絕,卻第一時間把一些厲害的給藏了起來,留下一些可有可無的。
陛下說,隻要二百五十人,也沒說要怎麽樣的人呐,所以程咬金就鑽了個空子。
如果那些勇猛的被調走了,程咬金還不心疼死了,那可都是跟着他在戰場上殺出來的,一個個都是老兵油子了。
若不然,一個右武衛怎麽可能就七八百人。
此刻。管家走了進來,說道:“老爺,宮裏來人了。”
程咬金一聽趕緊把人請了進來,一看原來是陛下身旁伺候的王德。
程咬金笑了笑,走上前去,豪爽道:“王公公大駕光臨,讓寒舍蓬荜生輝啊!”
王德咧了咧嘴有些尴尬,這話從程咬金口中說出來不知爲何,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盧國公,陛下讓我來交給你一樣東西。”王德掏出了奏折遞了過去。
程咬金接了過來,看了看上面分内容,立刻就心中有數了,摸了摸懷裏掏出了幾塊碎銀子塞給了王德:“多謝王公公。”
王德也接下來,一般代表宮裏頭出來的公公都會收到一些銀子。
隻是,這是王德收到過最少銀子了,他也笑了笑接了過來。
“盧國公,我回宮向陛下複旨去了。”王德立刻轉身就走了,這是宮裏的規矩,不能在外頭待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