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子殿下。”
劉文奇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卻再也不敢再說“家财雙手奉上”之類的話語了。
他着實被吓了一大跳,幸好遇上了太子殿下,若是遇上了其他權貴可能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扯皮了,今天之事可算是給了他一次血淋淋的教訓。
氣氛沉默了下來,這七個商人心中更加不安了起來。
“本太子也不浪費時間了,我要大量的錢财,幾位家中想必極爲富有,我用一個不輸于燒烤的法子來換。”李承乾相信沒人沒人能抵擋這樣一個誘惑。
果不其然,七人一聽見這句話立刻眼神閃爍了起來,這可是一個大生意啊!
他們并不會去懷疑太子殿下的話,不僅僅是已經有一個燒烤得案例在在眼前了,更是因爲他們想搭上太子這一條線,哪怕隻是一點點的關系。
錢财對于他們這個地步來說已經可有可無了,他們的追求已經轉變了。
有時候一個人太多銀子了也不是好事,那樣會讓人觊觎,一不小心就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下。
同時,他們心中也明白,一旦答應了之後,在外界眼裏他們就是太子一黨之人了。
劉文奇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搏一把,堅定道:“沒問題,不知太子殿下需要多少銀子,劉某盡量給太子湊。”
其餘六人暗道不好,居然被劉文奇這家夥搶了先機,這先來後到可是很重要的,就如同雪中送炭與錦上添花,這兩者擁有本質上的區别。
他們不再猶豫,齊聲道:“吾等願爲太子效犬馬之勞!”
這下子輪到李承乾愣住了,這畫風不對啊,他們這表情怎麽跟認人爲主了一樣,他隻不過想與人合作換取一些錢财罷了,怎滴就成了這個情況?
李承乾這麽想是因爲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骨子裏就認爲合作是一件你情我願的事,而忽略了他如今的身份與所處時代的背景。
“沒必要,我們之間隻是一種合作關系,互惠互利罷了。”李承乾開口說道。
“不不不,太子殿下願意照料我等,也是我等高攀了。”劉文奇急忙否認。
李承乾咧了咧嘴,看着他們惶恐的模樣有些稀奇,莫非這就算是收了小弟?
他笑了笑也不在意,淡淡的說道:“不必如此,明天你們選幾個人給我就是了,秘方我自然會教給他們。”
“遵命!”
劉文奇幾人立刻站了起來鞠了一躬。
“對了,你們都是做什麽生意的?”李承乾問了一句。
“太子殿下,我劉家三代從商,而且都是開酒樓的,美味燒烤店對面那一家天然居就是我劉家的産業之一。”劉文奇彙報了一聲。
“我是布行。”
“賣胭脂的。”
“釀酒的。”
“我家賣糧食的。”
“開鐵器鋪的。”
“拓印書的。”
七人争先恐後都說出了自己做哪一方面的。
李承乾點了點頭,貌似他忘記跟馬周說隻要關于餐館的商人了,這下可好了,七個不同的行業又怎麽來分。
李承乾開口說道:“各位,本太子這一個秘方與吃的有關,似乎隻有劉文奇能做……”
“太子殿下,不如我等一同新開一家酒樓如何?”劉文奇提出了一個建議,他知道有些東西是需要分享的。
六人看了他一眼,目光都有一些感激。
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劉文奇似乎也成了他們的代言人一般。
一步慢步步慢,此刻他們心中很後悔,自己怎麽沒有先開口。
“好,這些你們私底下自行商定即可,你們隻需要擁有一家場地即可,其餘的一些東西與一般的酒樓完全不一樣。”
“這是新的東西,廚具我明日會給你一張圖紙,然後按圖索骥打造出來即可。”
“你們去打造一個招牌,就叫做麻辣燙。”李承乾吩咐了一下注意事項。
沒錯!
李承乾打算做麻辣燙的生意。
這個簡單又好吃,絕對是一個撈錢的好法子。
幾人稍微讨論了一下之後就各自離開了,而李承乾離開了小竹樓之後就回了皇宮。
當天夜裏,十幾沉甸甸的箱子裝滿了錢财被李一帶着人收了。
那被李承乾選中的500人和那十幾箱錢财也靜悄悄的去了無名山脈。
除了李承乾之外,隻有少數人知道這五百人的去向。
……
如今無名山脈已經被李承乾更名爲藏劍山。
此刻,那五百人站在滿是雜草的荒郊野外呆住了。
夜黑風高,蚊子叮咬,瘙癢難耐。
這是怎麽回事?
今天在這裏過夜?
這特麽連個房子都沒有怎麽住人?
啪!
楊勇一巴掌拍在手臂上,手攤開,胳膊肘上出現了一攤血,還有一隻血肉模糊的蚊子。
“嘶……這蚊子都已經能吃人了,還不如待在死囚營,咱們吃錯了藥跑這兒來受什麽罪!”楊勇嘀咕了起來,他開始有一些後悔了。
趙洪義撓了撓起了幾個包的後腦勺,說道:“哎哎哎,我甯願在這裏也不願回去給人看不起!”
楊勇一撇嘴,“你說的倒是輕松,誰知道會不會逃離了狼窩又入了虎穴。”
趙洪義的心也凝重了起來。
是啊,會不會呢?
他也不知道,事到如今也隻有聽天由命了,況且他們也已經沒有選擇了。
站在500人前頭的黑衣人就是李一了,他奉命将這500人帶來這裏。
“今晚就在這裏過夜,沒有命令誰也不許離開!”李一開門見山說道。
他并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随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意思不言而喻。
李一雖然也很好奇太子殿下究竟在想什麽,可是他也絕對不會去過問。
“真的假的?”
“不是重組太子内率嗎?這怎麽……”
“哎,别說了,明天就知道了。”
500人開始嘀嘀咕咕了起來,他們此刻很懵,心中有許多疑問卻又不知道該去問誰。
他們歎了一口氣,隻得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這一夜無人睡着,蚊子實在太過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