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王看着月河道君,一臉的無奈。
“那你說我該如何?”
月河道君一下子變得老實了。
“哼,就憑你,肯定辦不好這事情的,你去找你師兄吧,讓他幫你!”
醫王說完,然後一甩手,将一支骨笛丢給了月河道君。
“師兄?”
月河道君握着那一支骨笛,然後美眸微微一亮,看着醫王說道:“爹,你原諒師兄了?”
“哼,誰說我原諒他了?”
醫王臉色微微一沉,冷哼一聲。
“嘿嘿!”
月河道君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然後将那骨笛收起來,正準備離開。
淩風立刻開口對月河道君說道:“月河前輩,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
不用了!”
月河道君回頭看了淩風一眼,微微搖頭。
“對,把他也帶上吧,他擁有第六變的靈犀指,封印術了得,你們需要他!”
此刻,醫王開口淡淡的說道。
“多謝前輩!”
看到醫王開口幫自己說話,淩風立刻對醫王微微行禮。
“走吧!”
月河道君對淩風招招手,本來她不想帶上淩風的,可是既然她父親都開口了,她也不得不帶上淩風。
而且她也知道淩風的封印術很厲害,到時候他們還真的要用得上淩風。
“爹,我徒兒就暫時交給你了,你可别對我徒兒有非分之想哦!”
月河道君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給醫王孫鶴傳音。
“滾!”
醫王直接開口對月河道君吼了一聲。
淩風不知道醫王爲何要吼月河道君,被吓了一跳。
“我們走吧!”
月河道君對淩風看了一眼,然後帶着淩風走出了這木屋。
一會之後,他們登上那蝴蝶飛舟,離開了這裏。
“這還真的是一個絕佳的隐居之所啊!”
在飛舟之上,淩風透過那水晶舷窗,仔細的觀察着這一片空間。
這裏面青山綠水的,空間很大,靈氣也很充沛。
那些山頭上,有很多靈藥。
不過這裏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壓制體内的力量,這讓淩風感覺到很不爽。
月河道君駕馭着飛舟,帶着淩風離開了這一片空間。
這一片空間,就藏在一道空間裂縫裏面,一般人還真的很難找到。
即便是淩風知道醫王的居住地,但是讓他自己前來的話,他也未必能認得路。
因爲想要來到這裏,必須要穿越一個特殊的山谷,在那特殊的山谷之中,空間很不穩定,出現大量的空間裂縫。
而且那些空間裂縫,每一次都不一樣的,即便是淩風也記不住路。
月河道君肯定有特殊的方法,才能穿越那漫天的雷電和空間裂縫,最重順利的進來到這個空間之中。
半個時辰之後,月河道君駕馭着飛舟,帶着淩風平安的從醫王的隐居之地出來了。
不過他們并不是原路返回。
月河道君帶着淩風,直接朝着東南方向飛去。
一天之後,他們來到了一片群山之中。
“此路我開,此樹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一陣飄渺的聲音忽然在外界傳入。
這聲音的穿透力很強,給淩風的感覺,似乎就是在他腦海之中響起的一樣。
“呼呼……”當這飛舟進入到這一片群山的時候,十幾道身影立刻出現在飛舟前方,并且将飛舟團團圍住了。
這些人都身穿着黑色的法袍,手持刀劍。
他們胯下都有着體形龐大的妖獸。
“龍鱗飛天豬!”
“北鬥星辰豹!”
“還有追風逐日大鵬鳥!”
淩風在心裏驚呼起來。
這些人的坐騎,竟然都是七階妖獸,每一頭都有着堪比道君強者的實力。
能駕馭這樣的妖獸坐騎,這些人的修爲,至少也是道君級别。
“這些人,竟然是劫匪!”
淩風暗暗心驚,這可是他見過的最高級的劫匪。
他沒想到自己和月河道君,竟然會在這裏遇到這麽多實力強大的劫匪。
可是面對這些劫匪,月河道君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輕蔑之色,她開口對着這些圍着飛舟的劫匪說道:“給我轉告姬溟水,就說孫玉琪來找他,讓他趕緊出來迎接!”
“姬溟水?”
“你到底是何人?
竟然敢直呼我們老大的名字?”
那些人劫匪聽了月河道君的話之後,都有些生氣。
月河道君口中的姬溟水,就是他們的老大。
這些劫匪的老大,就是姬溟水,道号殘鼠,修爲已經達到了半步道祖境界。
殘鼠道君乃是叢雲山脈的霸主,方圓數萬裏的人,都知道這殘鼠道君的惡名。
這殘鼠道君,就是醫王孫鶴的大弟子。
三十年前,殘鼠道君因爲不聽醫王勸阻,擅自修練邪功,走火入魔,差點爆體而亡。
最終月河道君将醫王孕育在她體内的魁寶寒靈珠給了殘鼠道君服用,才将殘鼠道君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不過月河道君也因此而失去了寒靈珠,導緻修爲爆退,她差點就丢了性命,最後醫王用特殊的秘法封住了月河道君的竅穴,最後厚着臉皮去龍島求了一粒乾元補靈珠給月河道君續命。
雖然醫王付出巨大的代價求來了乾元補珠,憑借這乾元補靈珠保住了月河道君的性命。
但是月河道君的修行之途,幾乎永遠止步道君境界。
自此之後,殘鼠道君也覺得自己沒臉再見醫王,便在這叢雲山脈占山爲王,專門打劫那些過往的人。
“給你們十息的時間,若是遲了,恐怕你們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月河道君神色冷漠的說道。
“哼,裝神弄鬼,識趣的,就乖乖交錢,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十幾位道君強者之中,一位身材魁梧,騎着北鬥星辰豹的中年男子冷聲說道。
這騎着豹子的中年男子,是一位道君第八重境界的強者,是這些人之中修爲最高的。
他也是這叢雲山脈匪窩的老二,道号鬼牙。
“頑固不化,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月河道君冷哼一聲,然後将醫王給她的那支骨笛拿了出來,橫在嘴邊吹了起來。
“嗚嗚……”那骨笛立刻發出一陣陣悠揚的笛音。
這笛音空靈,聽起來讓人心神蕩漾。
那些劫匪聽到這笛音之後,立刻擺出了應戰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