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就在此時,那一條大黃狗大叫一聲,猛的跳起來,一口将那蠱蟲咬咬住了。
“汪汪汪……”大黃狗咬住蠱蟲之後,它身上的毛發,也是瞬間變成黑色,一股淩厲的氣息在它的身上散發出來。
“這是黃泉嘯月犬!”
淩風看到大黃狗的變化之後,頓時露出震驚之色。
這黃泉嘯月犬,乃是一種實力強大的妖獸,成年的黃泉嘯月犬,那可是八階妖獸。
之前他隻是以爲這隻是一條普通的大黃狗,卻沒想到這大黃狗驚人是黃泉嘯月犬僞裝的。
“哈哈哈,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此刻的杜伊,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嗡!”
一抹金光在醫王的體内飛出!這金光是一尊古鼎散發出來的。
這古鼎散發着柔和的金光,在這金光的照着之下,淩風發現那黃泉嘯月犬的嘴巴和杜伊之間,有着很多黑色的絲線。
“這是雲州鼎?”
杜伊看到那金色的古鼎之後,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盯着醫王吼道:“你是醫王孫鶴?”
一百多年前,醫王孫鶴就已經很有名氣了。
與醫王的醫術一樣有名的,還有醫王所掌控的一件法寶,這一件法寶就是雲州鼎。
雲州鼎,乃是人族九州鼎之中一尊。
天書齊現,仙門開。
九鼎齊聚,天河現。
人族最頂級的法寶,是九大天書無疑。
這仙門,就是長生之門。
傳說,九大天書齊聚,可以打通長生之門。
但是即便是太古時期,雖然有着九大傳承聖地都在,人族勢力處于鼎盛時期,九大人族都沒有打開過所謂的長生之門。
長生之門對無數修煉者而言,依舊是飄渺的。
但是在太古時期,卻真的有人将九州鼎齊聚,召喚天河。
古人想打開長生之門,進入長生門尋覓那長生之法。
而若是能聚集九州鼎,便能召喚天河。
天河,乃是一條特殊的時光長河,當天河出現之後,人們可以進入天河之中,順着時光長河,直接前往未來的時空。
在前往仙界無望的情況下,直接通過時間長河降臨未來,這也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長生了。
九州鼎即便是單件出現,也是威力無窮。
一百多年前雲州鼎出現,在中域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最終這雲州鼎落入了醫王孫鶴的手中。
因爲雲州鼎太過珍貴,得到了雲州鼎之後的醫王,從此隐退,誰也找不到他。
而醫王手中出現一把金色的剪刀,準備将那些與黃泉嘯月犬與杜伊身上的黑色絲線剪斷。
“蹭蹭……”當醫王準備将這黑色的絲線剪斷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中的剪刀無法将這些黑色的絲線剪斷。
“啊……”當這些黑色的絲線被剪的時候,杜伊發出一陣慘叫,他的身體也忍不住抽搐起來。
而躺在竹床上的柳寒嫣,身體也是在不斷的抽搐,劇烈的痛苦讓她立刻醒了過來。
“寒嫣!”
看到柳寒嫣發出痛苦的聲音,月河道君立刻走到柳寒嫣身邊,将她扶住。
“哈哈哈,孫鶴,你想要斬斷我與蠱絲,是不可能的,這蠱絲與我的靈魂相連,它在我在,我死,它死!我要拉着那女的陪葬!哈哈哈……”杜伊看着醫王,臉上出現猙獰之色。
在杜伊的身上,忽然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不好,他燃燒元神了!”
醫王看到這一幕,臉色猛的一變。
那金色的火焰,沿着那黑色的絲線不斷的朝着狗嘴蔓延。
“嗡!”
就在此時,一道銀光閃過,直接砍在那黑色的絲線之上。
“哧!”
那黑色的絲線,被銀光直接斬斷。
“啊……”杜伊發出一陣慘叫,随即他盯着那被斬斷的黑色絲線,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麽可能?”
杜伊擡頭看向淩風,此刻淩風的手中,握着一把銀色的長刀。
這長刀,便是斬魂刀,魂典使者的信物。
“這?”
醫王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淩風,剛才那黑色的絲線,他借助八品的法寶金蛇剪都剪不斷。
他可是道祖級别的修爲,使用八品法寶都剪不斷的東西,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小子用一把刀給砍斷了。
淩風手中的斬魂刀,在醫王看來,平平無奇,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氣息散發出來。
“切,我還以爲你這蠱絲有多厲害,竟然一刀就斷了!”
淩風将斬魂刀收起,一臉輕蔑的對杜伊說道。
“這不可能!”
杜伊忍不住怒火起來,此刻他的元神已經開始燃燒,即便是他也無法停止下來。
“砰!”
醫王一揮掌,将杜伊打得飛出屋外。
“汪!”
那黃泉嘯月犬立刻将嘴巴裏面的蠱蟲吐了出來。
那黑色的絲線不斷的朝着蠱蟲體内縮回去。
“小子,你真的想救那女娃?”
醫王孫鶴擡頭看向淩風。
“對!”
淩風一臉堅定的點頭。
“我事先得提醒你,即便你帶着這女娃前往蟲島,也未必能找到辦法解救她,而且蟲島的上面的土著,極爲排外,普通修煉者進入蟲島還好,若是蠱修進入蟲島,被蟲島上的修煉者發現,他們便會将你視爲異端,将你殺死!而現在唯一讓這女娃活着去到蟲島的辦法,就是将這一隻陽蠱,植入你體内!若不然這一隻陽蠱很快就會死去!”
醫王神色凝重的對淩風說道。
“不要!”
這個時候,柳寒嫣忽然對着淩風大喊起來:“師弟,我命該如此,你不要爲了我把性命給搭進去!”
柳寒嫣剛才聽到醫王的話之後,也知道淩風準備帶着自己去蟲島。
對于蟲島,柳寒嫣還是有所了解的。
若是普通人進入蟲島的話,或許還不是那麽危險,但是這外界的蠱修進入蟲島,那絕對是兇險無比的。
淩風緩緩的閉上眼睛,他在心裏争紮了一番,然後開口說道:“師姐,我今日若是選擇不救你,我會心中有愧,這對我而言,是一種煎熬!”
“有愧個屁,你又不欠我什麽,你是我什麽人啊?
我不讓你救!”
柳寒嫣對淩風大吼起來,然後她準備自盡。
她認爲,隻要自己死了,淩風就不用冒險進入蟲島了。
而且她知道,即便淩風冒險帶着她進入到蟲島,也未必能找到解救她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