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翼尊者拿着葫蘆之後消失了。
半個時辰之後,靈蟹開口和淩風說道:“淩風,你們的族人都離開淩虛源界了,我的分身帶着天空之城,将它們轉移了!”
九彩之色的靈蟹,能力比之前強大了很多。
之前,靈蟹的分身不能離開它本尊很遠,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現在,靈蟹的分身可以離開它本尊很遠,而且可以保持很長時間。
“那我就放心了!”
淩風點點頭,再次激活了那寒翼尊者給他的玉簡。
寒翼尊者很快就出現在淩風面前,開口對淩風問道:“你打算怎麽去救人?”
“前輩,你可知道那淩奕住在何處?
或者說?
你可有内域的地圖?”
淩風想要進入内域救人,如果能在寒翼尊者這裏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他行動起來就更加的方便。
寒翼尊者微微搖頭,說道:“這麽多年來,我雖然經常進入内域,但是我進入内域之後,也不能随意走動,内域的地形圖,即便是我也不知道!”
淩風臉色一沉,他沒想到這内域和外域之間界限,竟然如此的明顯。
“難怪當初我在幽家外族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幽幽的情況!”
淩風在心裏暗暗的想道,看來在幽家的内族與外族,也分得很清楚,外族的人,是很難知道内族的事情的。
他擡頭對寒翼尊者說道:“多謝前輩了!”
說完之後,淩風就轉身,準備朝着内域的方向飛去。
“且慢!”
寒翼尊者開口将淩風喝住了。
淩風止住身影,轉身看向寒翼尊者。
寒翼尊者在手中拿出一枚玉簡遞給淩風,說道:“我這裏一塊血符,激活之後,在一定的範圍之内,能感應到你親人的存在,還能使用兩次機會,你拿着吧!”
淩風的目光落在寒翼尊者手中的那一枚血色的玉符之上。
靈蟹盯着那血色的玉符看了一眼,然後在心裏和淩風傳音道:“淩風,這玉符乃是用血玉髓制作而成的,非常珍貴,據說是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寶貝,真正制作的手藝已經失傳了,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啊!沒想到,這老頭竟然願意拿出如此珍貴的東西給你!”
淩風眼神微微一凝,他也沒想到寒翼尊者手中的玉符竟然如此珍貴。
他從寒翼尊者手中将那玉符接過來,然後對寒翼尊者深深的鞠躬,說道:“多謝寒翼長老,長老之恩,淩風記住了!”
“去吧,希望你能成功的把人救出來!”
寒翼尊者對淩風微微一笑。
淩風将玉符收起來,然後轉身朝着内域的方向飛去。
淩虛源界的面積,無法與體宗的靈荒源界相比,因爲這淩虛源界乃是淩家的先祖淩虛至尊創造出來的。
而體宗的靈荒源界,乃是體宗的靈荒大帝創造出來的。
一個是大帝,一個是至尊。
兩者之間相差了一個等級。
而這種等級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
淩虛源界的規模,大概隻是相當于靈荒源界的十分之一,甚至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不到半個時辰,淩風就來到了外域與内域的分界線,在這裏有着一道陣法結界阻隔。
在接近這結界的過程之中,淩風也發現,在外圍有很多巡邏的人,隻不過這些巡邏的人實力太低,根本就發現不了淩風。
這些巡邏的人,大部分都是外族之人,不過能成爲這些巡邏隊的成員,待遇都是很高的。
所以,在外族,爲了争奪一個這樣的巡邏隊員名額,很多人都是擠破了頭皮,想方設法的去争取。
這陣法結界除了阻隔外域的人進去之外,還阻隔了内域那些濃郁的靈氣外洩出來。
“真自私!”
淩風在心裏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後他施展靈犀指秘法,破開了這結界,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了内域之中。
進入到内域之後,淩風将寒翼尊者給他的玉簡拿出來,他用玄靈針刺破自己的手,将一滴鮮血滴在那玉符之上。
玉符吸收了淩風的鮮血字後,立刻散發出淡淡的血光,而淩風松開玉符,然後這玉符漂浮在空中,緩緩的指向了西北方向。
淩風将玉符收起來,然後拿出絲巾真靈,隐匿自己的身影,朝着循着玉符的感應,朝着西北方向飛去。
這内域的靈氣充沛,在内域很多的地方,淩風能看到遍地的靈藥,這些靈藥在外域是沒有的,很多靈藥在外族之人的眼中,都是高級的靈藥。
可是在這内域,仿佛這些高級的靈藥就是路邊的小草。
不過這些靈藥雖然高級,但是在淩風的眼中,卻也如同垃圾一樣。
淩風如今已經不是當年剛剛出道的小子了,這些年來,他也是見識過很多大世面了,很多珍貴的靈藥他都見過。
他加快速度朝着西北方向飛去,他發現内域之中,山清水秀,環境優美。
那些綠水青山之中,建造着很多的亭台樓閣。
一些山頭之上,靈果遍地。
而在一切磅礴的宮殿之中,時不時傳出陣陣優美的聲樂。
淩風發現在内域之中,那些修煉者大多都很悠閑,他們都比較注重享受。
看到這樣的情況,淩風心裏就越生氣。
他知道内族之人之中優越生活,是建立在壓榨外族之人的基礎上的。
内族的人口,在淩家不到總人口的百分之一,可是這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卻占據了靈荒源界,甚至是整個源界七成的資源。
其餘百分之九十九的族人,隻有百分之三十的資源。
内族之人并不見得人人都是天才,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蠢材,廢柴。
可是他們是内族,自以爲自己的血脈高貴,從小就有着大量的資源,與那些外族的人相比,他們修練起來也不勤奮,正天吃喝玩樂的人比較多。
一炷香後,淩風感覺到懷裏的玉符微微的震動起來,這種感應越來越強烈了。
“小曼,小雪,你們千萬不要有事!”
淩風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如果小曼和小雪被玷污的話,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那禽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