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叫蘇黯有什麽問題嗎?”
感受到中年大叔的目光,蘇黯感覺背後涼涼的,小心翼翼的退後兩步說道。
“沒有,沒有,就是看看!”
中年大叔熱切的話語,讓蘇黯真的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他究竟在說些什麽。
這貨,該不會是個gay吧,一大把年紀還好這口,真是老不羞。
Emmmm……
一邊想着,蘇黯不禁小心翼翼的向後挪蹭着步子,企圖與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并且用一種異常嫌棄的眼神望着中年大叔,甚至連話都不想說的那種。
“我說大叔,你不會是有那種愛好吧,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
雖然說着漂亮的話,可蘇黯那嫌棄的小眼神和挪動的腳步卻是一刻未停。
“那種愛好?”
聽到蘇黯的話,反倒是讓中年大叔一頭霧水。
“就是……就是gay!!”
蘇黯小心翼翼的解釋着所謂的那種愛好。
“gay啥?”
中年大叔追問。
“就是……男男的那種,你懂的。”拉開了一定距離後,蘇黯繼續深一層的和中年大叔探讨,并且解析着那所謂的gay究竟是什麽意思。
“男男??”聽到這通俗一點的解釋後,中年大叔恍悟,緊接着,一張老臉上浮現出羞怒的表情。而後猛的一拍桌子,大吼道:“放屁,老子性取向正常。”
“别解釋了,你剛才看我的目光明顯就不正常。”蘇黯擺了擺手,一臉我懂的表情。不過,雖後又想到了什麽一樣,剛忙補充了一句:“不過先說好,我可不喜歡那種東西,看在以後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份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你,老子剛才那麽看你是因爲你現在已經是我們清飛學院的名人了。”
被蘇黯連珠炮一般的話噎了個夠嗆,中年大叔擡起手‘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的個所以然來,不過那伸出的食指卻是在不停的顫抖,顯然被氣得不輕。
“啥?名人?”
這回,輪到蘇黯愣住了。
“對,就是你,蘇黯,名人。”
“什麽情況!”
“你是不是在招飛考核的時候,在固定滾輪上睜着眼轉了二十五圈?”
“那跟我成了名人又什麽關系?”
撓了撓黑色碎發,蘇黯滿臉不接的追問道。
“有什麽關系?你知不知道,在往屆的招飛曆史上,能夠轉二十圈就已經是最好的成績了,而你轉了二十五圈,并且還是睜着眼轉的,你說和你有什麽關系?”
提到這裏的時候,中年大叔滿臉八卦的模樣,很是操蛋。
“這樣啊。”
聽到解釋後,蘇黯已經完全明白了。
要是這麽一說,剛才在崗亭的時候那個年輕中尉那麽熱情的态度、溫和的語态和現在這個中年大叔的模樣就能解釋的通了,一邊暗暗思索着,思念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了,我有點好奇,我在臨川,而學院在清州,你們是怎麽知道這消息的。”
“你說這個啊,當然是李快嘴那家夥說的,我跟你講啊,什麽事情要是被李快嘴知道,保證不超過第二天,整個清飛學院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中年大叔似乎沾點話唠屬性的那種,一旦說起來就完全已經控制不住。
李快嘴?李成?
似乎考核的那個家夥就姓李。
一邊這樣想着,蘇黯的腦海中已經止不住的腦補起了,李成那锃亮的大光頭、滿臉橫肉猥瑣、兇惡模樣聚在人堆中和一群老司機八卦着家長裏短,那場面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
太特麽辣眼睛了!
蘇黯猛的搖了搖頭,将這惡心的想法甩出了腦海之外。
似乎并沒有發現蘇黯并沒有在聽,中年大叔依舊在喋喋不休的嘟囔着。
“那個……大叔,現在可以辦理入學了嗎?”
“哦!!對,先辦正事。”
聽到蘇黯的提醒,中年大叔猛然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給蘇黯辦入學呢,趕忙換上了一副公式化的表情,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的問道。
“名字!”
“你不知道嘛?”
“費什麽話,問你什麽答什麽。”
“蘇黯!”
“年齡。”
“……”
……
折騰了半天之後!
總算從那個四期老炮的魔爪下逃了出來。
在領取完軍裝後,蘇黯便領着行李直奔宿舍。
推開宿舍的房門。
入目,便是一個不足三十平,卻異常幹淨的小小房間。
房間之内單人床、電腦桌、椅子、臉盆、盆摘、闆凳等等……,一系列日常用品,全部應有盡有,完全不像是一個飛行學院該有的施舍,而且每一件都是雙份。
“是雙人宿舍啊。”
打量着房間内的景象,蘇黯将行李、背包連帶着沒開封的軍裝拎了進來。
花費了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蘇黯不止将床鋪鋪好後,還将換上了剛剛發的軍裝。
站在鏡子前,蘇黯打量着鏡中倒映回的自己。
黑色碎發、黑色眼瞳,尖尖的瓜子臉上斜挂着一絲似有若無的淺淡笑容,清秀的眉眼很是養眼,那高挑的身材在深藍色的迷彩服襯托下顯得更爲筆挺,絕不失爲一個翩翩美少年。
雖然很好看,可是現在的他身上卻沒有那種軍人獨有的剛毅。
比起軍人而言,更像是一個穿着軍裝的書生亦或是學生。
隻是蘇黯卻不在乎,因爲他的軍旅之旅,天驕之路才剛剛起步。
“還不錯,挺合身的。”
伸展了兩下手臂,初次軍裝加身,蘇黯卻沒有半點的不适感。
反而有種那麽淡淡的親切感,就像是貼近父親一般的感覺。
“走吧,去轉轉,看看接下來所要生活的地方,究竟會給我帶來怎樣的精彩。”抱着這樣的念頭,蘇黯伸手抓起了安靜躺在成白床單上迷彩帽,戴在頭頂。
而後,緩緩的離開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