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
一閃身躲到了山洞外的石頭後的蘇黯,将已經打空的彈夾卸下,随後從防彈衣上取下了另一梭填滿的彈夾,熟練的塞到了五六式半自動上,用指尖觸碰了兩下微微有些發燙的槍口,蘇黯搖了搖頭,這種槍械的弊端已經完全展現了出來。
用目光打量着遠處各自藏在掩體後不敢露頭的警衛。
夜戰,在沒有夜視儀的情況下。
除非是像蘇黯這種開了挂的bug,才能視黑暗如無物。
而其他的普通人别說是相隔十幾米,就算是像個幾米的情況下,都是一片模糊。
所以,現在的局子完全就像是在吊打一樣,蘇黯憑借着視力優勢吊打面前的一群警衛。
倚身于黑暗,蘇黯憑借着那過人的夜視能力,很輕易的就捕捉所有人的藏身地方。
目光鎖定了一個藏在拒馬後的警衛,透過五六式半自動上的基礎瞄準,屏息凝神,三點一線過後,食指輕輕的勾動扳機,随後槍口噴吐着火光,一顆子彈飛舞而出。
“嘭!”
半晌之後,傳來聲響。
在蘇黯的視線中,那個被他所瞄準的警衛,頭上的頭盔被一大片彩色所籠罩。
毫無意外,精準的爆頭,後者宣布出局。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蘇黯甚至連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
在确定了下一個目标後,依舊反複,槍口的子彈每射出一發,便會有一人出局,黑暗中,對方甚至連反擊都做不到,隻要一露頭就會瞬間出局。
毫無懸念,一連九槍,槍槍爆頭。
再加上被蘇黯打暈的一個和掃射出局的兩個。
守在洞口外的警衛被一個不留的被全滅。
解決了所有人之後,蘇黯也有些着急,本着争分奪秒的态度。
要在三個據點支援趕到之前,駕着強五離開。
直接從石頭後跳了出來,環視了一眼所有人的景象,除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就是滿地的打滾的,防彈衣雖然能夠阻擋子彈,但那種錐心的疼痛,卻是沒辦法解決的。
憐憫的看了一眼被自己算計的警衛,蘇黯順手攙扶着他們放到了一遍。
而後徑直的走到了一處拒馬之前。
伸手用進全身的力量去拉扯,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力量,将擋在飛機前的阻礙給去除掉,可是,任憑他如何的用力,那沉重的拒馬就仿佛千斤之重一樣,挪動的位置簡直微不可察。
甚至可以說,一動未動。
“媽的,老子算計了這麽久,難不成要在這裏功虧一篑。”
看着面前的景象,蘇黯臉色陰沉的吓人,千算萬算,竟然把這東西給忘記了。
要隻要這種部隊特質的拒馬其堅固甚至能夠阻擋裝甲車的撞擊而不碎,單憑人力又怎麽可能般的動呢,就在蘇黯陷入兩難的地步之際,他卻忽然想到了什麽。
——緻命一擊!
隻見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兩隻手分别抓在了拒馬的兩側。
蘇黯那藏在衣袖下的手臂,卻瞬間青筋暴起。
體内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可以随意發洩一樣,盡數的施加在了這金屬拒馬之上,隻見提升了三倍力量之後,那原本紋絲不動的拒馬,卻在蘇黯這大力一推下,橫移出了數米遠,空出了一個足以戰機通行的寬度後才罷手。
力量感消失,蘇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第二次使用,雖然沒有第一次那般的不濟,可那種乏力感,就像腎虛般惡心。
蘇黯并沒有時間去及計較太多,快步的走到一旁的白色鐵皮櫃上抓起了飛行員頭盔套在頭頂之上帶好,又将金屬梯子挂在了座艙之上,取下了掩在輪胎上的輪檔、接地線、檢查了一下飛機的外觀,在做好這一切後,才順着梯子爬進座艙。
進了座艙後,蘇黯将那懸挂的金屬梯卸下後,丢在了遠處的低面,
目光透過前風擋,依稀能夠看清遠處的據點處不斷的有光源接近,看樣子對方的增員已經快速的接近,蘇黯也不禁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戰機啓動,帶起一陣轟鳴之音。
噴口處,火紅的尾焰一浪接一浪的遞出。
蘇黯的目光遊離于儀表之上,檢查着一切性能。
戰鬥機動力正常運轉、載油量正常、氧氣備用量充足、對空挂載:無、對地挂載:無、航炮兩門,載彈量正常、無線電通訊正常、火力系統完好、一切正常。
不知擱置了多久的老飛機,不得不讓蘇黯保持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可蘇黯并不會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畢竟這可不是電影,裏面的男主角、女主角随随便便就能獨自駕駛戰鬥機,現實中飛行員升空都是要在地勤兄弟的輔助下完成的,可如今單飛蘇黯必須要檢查所有的一切,以保證安全。
檢查完畢!
蘇黯系好安全帶,氧氣面罩,深深的吸了口氣。
第一次現實世界駕駛戰機在無人輔助、無塔台接引的情況下升空,說不激動是扯皮的。
縱使是在遊戲中獨自升空多久,但那僅僅隻是遊戲,本就沒有現實所存在的一切,就算失敗了也無需承擔任何的死亡風險,可現實中不同,一但飛機在天空中發生故障,他所需要考慮的并不僅僅是自己跳傘逃生。
若是飛機的墜落點,剛好是城市?
剛好是人群密集的場所呢?
因爲飛行員的逃生,置普通人的生命安危于不顧。
這也就是很多飛行員甯願自己無法逃生和飛機一起墜落也要駛離人群。
這也就是自己父親所犧牲的原因……
明明可以逃生,卻爲了國家、爲了人民選擇殊死一搏。
但是…….他終究還是失敗了,留下了母親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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