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夜半!
半空中二個小時的飛行後,戰鬥機的油量已經幾乎快要見底。
前方距離的下方城市‘連城’還有不足三公裏的距離。
在黑暗的環境中,隻能隐約看到下方的闌珊燈火,和輪廓全貌。
不過,蘇黯并不打算将戰鬥機停在城市之中,而是停留在距離連城機場也不過十公裏的距離,已經别無他法的蘇黯決定就在這裏的機場降落,最好是能在附近的機場加油,然後蘇黯本人在連城休息一天後在駕駛戰機回到訓練基地去。
當然,這個隻是目前最好的想法罷了。
至于能不能實現還是要看接下來的情況發展。
說話之間,蘇黯便已經抵達了連城機場上空。
或許對于開車而言,十公裏的距離甚至要開很長時間,畢竟在道路上車流量大,而且極有可能會碰到堵車的情況,可在天空上就不一樣了,就算是有飛機也不沖突。
畢竟,浩瀚藍天之上,無論軍機還是客機都有自己的航線,按照航線飛行或平流層或對流層碰面的時候都很少,更别提多車這麽一說了。
盤旋在連城機場上空,高度不斷的下降。
下方跑道兩側數之不清的柔和小燈,以及幾個将機場全部點亮的巨大探照燈,将整個機場全貌呈現在了蘇黯眼前,憑借着強悍的視力,就算是在夜色下停留着多少架客機蘇黯都能數的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費半點的力氣。
直至高度降到了一個就算是肉眼都可以看清的高度後,蘇黯才猛的響起那麽一個尴尬的問題。媽的,這架老式飛機又沒有機場塔台的無線電頻道。
自己難不成就這麽尴尬的一直在天上轉悠?
就在蘇黯左右犯難的時候,他的無線電耳機中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電磁麥電流的聲響,緊接着一個磁性的男性聲音緩緩響起,讓蘇黯顯得有些激動。
“編号01375的軍用戰機駕駛員您好,這裏是連城機場塔台指揮中心,請問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收到請回複!!!”
“編号01375的軍用戰機駕駛員您好,這裏是連城機場塔台指揮中心,請問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收到請回複!!!”
“編号01375的軍用戰機駕駛員您好,這裏是連城機場塔台指揮中心,請問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收到請回複!!!”
這聲音一連播了三遍,并且不是用私密頻道,而是直接在公共頻道中喊話,隻要無線電開通,周圍的所有無線電設備應當都能聽到,而蘇黯自然也不用爲這個問題犯愁了,直接調到了公共頻道,直接通過語音喊話。
“我是軍用戰機駕駛員,蘇黯,想請求在連城機場降落。”
比起連城塔台的謹慎态度,蘇黯就要簡潔不少了,直接了當的說明了意圖。
“連城塔台明白,稍後我們會指揮您降落。”
随着無線電中磁性男聲的聲音消失後,駕駛艙内在回平靜。
不過三分鍾的時間左右,那磁性的男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請軍用戰機駕駛員從二号跑道降落,在滑行至一号跑道,從一号跑道進入停機坪,我們會用地勤人員爲您檢查戰機性能,收到請回答!”
“明白!”
簡潔的二字後,蘇黯便不多做等待。
熟練的操縱着駕駛杆直奔二号跑道下降,半空中強五戰機的速度不斷銳減,一千米、五百米、二百米,在即将靠近地面之時起落架放下,襟翼收攏,尾翼收攏,一切平穩就緒。
輪胎落地,整個機身微微顫抖。
減速傘抛放,兩股相反的力量作用讓輪胎在地面上留下三道焦黑的印記。
一股焦糊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着刺鼻萬分。
蘇黯操縱着強五從二号跑道轉個彎至一号跑道,在地勤人員的指引之下将戰鬥機停在了連城機場的臨時停機坪之上,待到停穩之後,關閉了座艙内所有的開關、電門、按鈕,解下了安全帶、氧氣面罩之後,打開座艙順着地勤人員架好的梯子爬了下去。
在蘇黯爬下梯子的時候,除了一群接機的地勤人員外。
還有兩人西裝加身的一男一女。
很輕易的就能看出是管理階層的。
蘇黯将頭頂上的頭盔,摘了下來,用迷彩服的袖袍抹了一把汗水。
畢竟是老戰機的緣故,座艙内的空調系統大概是堆積了太多的灰塵,自然不可能像新戰機一樣好用,整個座艙内就像是個悶箱子一般毫不透氣,可以說在之前的比試中,蘇黯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貼在身上濕淋淋的。
“您好,飛行員同志,我是連城機場的負責人我叫‘陳溫’,我身邊這位和我一樣也是機場的負責人‘王曉雯’。”見蘇黯出了座艙,那一男一女便迎了上來,在靠近蘇黯的時候男的便已經伸出了右手遞到了蘇黯身前,開口介紹道。
對于禮數禮節蘇黯自然還是懂的。
“您好,陳負責人、王負責人,我是強襲特種飛行大隊飛行員,我叫‘蘇黯’。”
伸手和陳溫的右手握在了一起,這磁性的聲音與無線電内的那個十分相似,蘇黯的另一隻胳膊夾着飛行頭盔,點了點頭,對着他淡淡的回應道。
“請問您來我們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對于軍方,身爲機場負責人的陳溫一直抱着謹慎的态度。
“嗯,不知我的戰機能否在貴方的機場補充些油量,并且在休息一晚後,我就離開,到時候自然會有部隊的人來和你們結算關于油的問題。”
蘇黯的話說的十分客氣,抱着一種詢問的态度,可依舊還是讓兩個負責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苦笑着搖頭,似乎是十分爲難的模樣,讓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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