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尺的高空上!
雲層中的穿梭的四架戰機。
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個飛行表演的編隊,以一個前v的姿勢飛行,由秦雨煙駕駛的殲二十領頭,右手側是蘇黯和苟林,左手側則是駕駛殲十六的沈夢飛。
完全就是一副老大帶小弟的模樣。
從台州空域抵達南亞灣的話至少需要四個小時的航程,就算是以殲二十的滿載情況也不可能連續在空中飛行四個小時之久,而幾人的戰機需要在抵達白城的時候,在附近的一個飛行基地降落補油,休息一陣子後在重新回到航線,飛往南亞灣。
現在是上午的十點,四架戰機可能會在十二點之前抵達白城。
然後預計在四點左右重新返回航線,航向兩個小時之後,在六點左右抵達南亞灣。
“蘇黯,蘇黯!”
就在蘇黯一邊考慮着事情,一遍深入了解整個殲二十性能的時候,無線電内忽然傳來了秦雨煙那軟軟的聲音,讓蘇黯不禁側目,看了一眼隔壁飛機的萌妹砸。
“有事嗎?”
蘇黯有些疑惑的回應道。
“你看啊,我們倆都駕駛殲二十,性能、數據都是一樣的,要不要來比劃比劃。”
秦雨煙的聲音中透漏着不易掩藏的興奮,那模樣似乎像是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開心,幾乎興奮的不得了,拉着小夥伴就要比劃一番,讓蘇黯着實有些無語。
“不比!”
語氣堅定,蘇黯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
“爲什麽不比?”
對于蘇黯毫不猶豫的否決,秦雨煙十分詫異。
“這種新型号的戰機豈是玩具?萬一玩壞了,怎麽和上頭交代。”
蘇黯撇撇嘴,對于那種小孩子氣表現十分不屑,也根本不給秦雨煙一點機會。
“喂喂,我好歹也是你教官,沒必要這麽絕絕,再說了咱們國家的戰機質量沒你想的那麽差吧,要是飛着飛着都能壞,那還打個雞兒仗,回去洗洗睡吧。”
坐在駕駛艙内的秦雨煙對于蘇黯的樣子表示無語,繼續蠱惑着他。
“曾經的教官而已,還有一點現在這架戰機是我的女朋友,請不要在對它産生什麽十分奇怪的想法了,謝謝配合。”目光透過座艙蓋的玻璃,看着秦雨煙,蘇黯冷冷一笑。
“我x,曾經的教官怎麽了,曾經的教官也是教官,話說你這單身狗是有多孤獨啊,要不要姐姐來安慰安慰你,連一架冷冰冰的戰機,都能想象成女朋友,呵呵!”
秦雨煙那軟軟的聲音中也帶着幾分的冷意和嘲弄,刺激着蘇黯。
“不勞您老來費心了,我單身我驕傲。”
撇了撇嘴,蘇黯也懶得浪費口舌,直接簡單粗暴的關閉了無線電。
霎時間,耳邊一片清淨。
這樣的舉動可把駕駛艙内的秦雨煙氣的牙根癢癢,卻偏偏沒有辦法,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将這口自己作死挑起來的悶氣重新塞了回去。
……
白城!
白空飛行訓練基地!
機場内到處都能看到機務人員忙綠的身影,而很多人眼中甚至帶着激動和期待。
早在兩天之前,他們就已經收到了上頭的通知,說是有兩架殲-20、兩架殲-16會在他們軍用機場内補充油量,停留一陣子的時間,這可把很多人激動壞了。
殲二零啊,國産戰機的巅峰之作。
就算是今天沒有出任務,很多飛行員也都早早的跑了過來,頂着六月那毒辣的太陽,站在機棚下,靜靜的等待着飛機的到來,隻爲了目睹一眼他們的夢中情人。
随着天空之上,一陣轟鳴音過後!
雲層中盤旋的四架戰機若隐若現的開始下降。
随着高度的不斷變換,殲二零的全貌已經漸漸的展現在了眼前,那精緻的四翼,似乎和殲十有幾分的相似,卻多出一種利刃般的流線感,就算是外行人也在那一瞬間會記住它的身姿和那份與衆不同的美麗。
“下來了,下來了!”
在飛機現身的一刻,遠遠觀望的衆人便是一陣的驚呼。
此時此刻的機場已經完全沒有了,作爲一支部隊該有的莊重、嚴肅感,幾個人高聲談論着,就像是平日裏大爺大媽們閑逛的菜市場,因爲幾毛錢而喋喋不休的樣子。
随着襟翼恢複,起落架收放,兩架殲二零已經同時降落在跑道上滑翔。
在減速傘的減速收攏下,那前沖的速度也俨然已經慢了很多,可戰機在跑道上環繞了一圈,最終按照塔台的指引,停留在了相鄰的兩架機棚内。
緊接着,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中。
殲二零的座艙蓋緩緩彈開,一幫機務兄弟便扛着梯子跑了上來。
而不少飛行員在殲二零戰機停穩後,便有不少飛行員按耐不住心中的沖動,跑到戰機前東摸摸、西碰碰,眼中滿滿的都是火熱,恨不得把蘇黯從座艙上揪下來再把自己塞進去,然後啓動戰機去天上轉兩圈,而部隊中的武器裝備是嚴謹拍照的。
就算他們在按耐不住自己也隻能忍住。
否則的話,早就已經拿出手機來個十連拍秀個朋友圈什麽的。
蘇黯摘下氧氣面罩、安全帶,解下了飛行頭盔後,從座艙内順着梯子爬了下去,猛地的深吸了一大口新鮮空,純氧雖然很純,可終歸不如新鮮氧氣那般令人舒服。
在兩架殲二零平穩落地後,沈夢飛和苟林駕駛的殲十六也同樣受到了強勢圍觀。
雖然可能不如,蘇黯和秦雨煙那般吸人眼球,可終歸還是讓兩人心情不錯。
畢竟沒人希望自己的戰機被别人看不起。
雖然殲十六比起殲二零要稍稍的弱勢一些,可比起什麽殲十啊、殲八啊就要強上不止一個檔次了,畢竟殲十六可是能媲美俄式su-35的強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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