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殲十六戰機自空中掠下,降落在了跑道上。
開傘,刹車,拉長距離,一縷的青煙在黑暗中若隐若現。
片刻之後,蘇黯駕駛着殲十六停駐在了機棚之内。
此時機棚内密密麻麻的人聚集在一起,有機務、有空勤有塔台,還有蘇黯所熟悉的林崇山此時都圍在殲十六旁,靜靜的望着從梯架上爬下來的蘇黯。
“旅長!”
基本的禮儀蘇黯并不會疏忽,在走下飛機的一刻,蘇黯左手夾着飛行頭盔,右手指在太陽穴一指的位置,小跑到了林崇山面前,敬了個标準的軍禮。
“嗯!”
揮了揮手,林崇山簡單的示意了一下,便開口問道。
“你剛才在飛機上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嗎?沒有騙我?”
又一次的開口詢問,對于蘇黯用殲十六擊落一架F-22猛禽戰機,林崇山還是表示不太相信,因爲猛禽是什麽?米軍主戰機,幾乎和巅峰之作的殲二零相媲美。
“報告旅長同志,千真萬确,若有一句謊話,但憑組織處置。”
雖已是入了夜,陣陣的夜風十分涼爽,可蘇黯伫立在那裏額頭上的汗水還是止不住的滑落,可他的臉上表情不變,寫滿了堅毅之色。
“很好,跟我來吧,有人要見你。”
看蘇黯如此堅定的摸樣,林崇山也是松了口氣。
臉上罕見的挂起了溫和的笑容,林崇山輕輕拍了拍蘇黯的肩膀。
短暫的交集,沉默不語。
林崇山走在最前面,蘇黯跟在身後兩步之遙。
并沒有直接回基地,而是想着三軍指揮部的方向走了過去。
十幾分中後!
三軍指揮部!
林崇山帶着蘇黯站在了一個會議室門外,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報告!”
林崇山嚴謹的聲音從門外傳遞了進去。
“進來!”
蒼老溫和的聲音緩緩傳遞了出來。
緊接着,林崇山帶着蘇黯推門走了進去。
随着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入目便是一個大概六十歲的左右的老者,坐在圓形長桌前翻看着文件,滿是褶皺的蒼老臉頰,帶着溫和的笑容,筆挺合身的中山裝,摻雜着銀色的黑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苟,正望着蘇黯和林崇山。
“進來坐吧!”
對着門外兩人,招了招手,老人的話似乎帶着魔力能夠讓人輕松下來。
“這位是我華國的二号首長。”
恭敬的目光望着會議桌前的老人,林崇山對着蘇黯輕聲說道。
“二号首長好!”
蘇黯自然很輕易的明白了林崇山的意思,趕忙問了聲好。
“嗯,不錯,不錯,的确是個好苗子。”
打量着就算是聽到自己名諱,都還是那般平靜、波瀾不驚的蘇黯,二号首長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吝啬自己的誇贊,肯定的說道。
“多謝二号首長誇獎!”
縱然是面對華國第二号領導人,蘇黯那份平靜,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年齡可以擁有的。
若是換做普通人的話,早就被這一句的簡單的肯定,砸的暈暈乎乎的了。
“嗯,行了,我也不多耽擱你時間,開了這麽久的飛機也應該累了吧,長話短說,今天叫你來這裏是想聽一下你在天上擊落猛禽的全過程。”
臉上依舊挂着溫和的笑容,二号首長望着蘇黯淡淡的說道。
“是!”
淡然的聲音,蘇黯也不拖拉,直接講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和那個叫做約翰的米國王牌飛行員在空中追逐,卻一直無法鎖定對方,然後對方突然用無線電和我交流,還想要拉攏我讓我的加入米國軍方,不過被我拒絕,還抓住對方松懈的機會擊落了他所駕駛的那架F-22,然後他們的飛行員跳傘逃生了。”
蘇黯的話很簡短,卻讓在場的兩個人很輕易的聽懂了。
“你說那個自稱約翰的米軍王牌飛行員是想要拉攏你,還許諾你四十歲成爲米國軍方高層,出任米國有史以來第一任‘華人’議員對吧,真是讓人心動的籌碼?”
聽着蘇黯的講述,二号首長笑眯眯的感歎着約翰的話。
“這麽誘人的籌碼,連我都心動,爲什麽你會拒絕他?”
二号首長依舊保持着那副溫和的模樣,饒有興緻的打量着蘇黯。
“報告首長,我參軍入伍,并不是爲了名利、前途,而是爲了更加貼近父親,成爲像他一樣偉大的飛行員,所以這裏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黯的聲音很平靜,目光中帶着真誠,毫不做作。
“好,這才是我華夏的好男兒。”
聽到蘇黯的話,二号首長眼前一亮,猛地一拍桌子,爽快的笑道。
“接下來你隻需要專心準備軍演就好了,你擊落了一架造價昂貴的猛禽,短時間内米國會束手束腳,應該不會再來入侵我國空域,至于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用擔心,國家會幫你解決一切,你就放心好了。”
“是,保證不會讓首長失望的。”
該表态的時候表态,蘇黯自然也不是傻子。
“嗯,對了,崇山,十分鍾前陸軍傳來情報,我們的特種兵成功突入米國營地,斬首成功,爲我們軍演拔得了頭籌,接下來就看你們空軍和海軍能不能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二号首長看着林崇山緩緩說道。
“首長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攥緊拳頭,林崇山臉上十分充滿着堅定的神色。
這是夜襲的第一次軍演,能否在整個空軍部隊中脫穎而出,就在此一刻了。
而聽着兩位上級的話,蘇黯很平靜。
也并不關心,他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既然後天的軍演沒有自己的事情,他就安安心心的值個班,去星塔裏打擊飛機好了。
不過比起這些,蘇黯更加想知道自己擊落一架F-22戰機會給多少功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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