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學長!”
“教官,早!”
一大早,吃過早飯後,蘇黯便來到了訓練場中。
此時,白鶴就已經帶着錢成在訓練場裏等待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幹勁滿滿。
比起白鶴的歡脫而言,錢成就顯得已經拘束了不少,看來對于蘇黯這個陌生的人,他也隻能保持着中規中矩的樣子,不敢太過的靠近。
對此,蘇黯隻能報以一笑作回應。
“早!”
雖然蘇黯也有些搞不太清楚白鶴爲什麽會喜歡稱呼他爲學長,不過聽着聽着就習慣了,也從來不去計較什麽,隻是一個稱呼而已,還要不出格絕對能夠接受的了。
此時,訓練場上隻有蘇黯、白鶴、錢成三個人。
至于沈夢飛和左飛和白菲菲則是還沒有到。
擡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距離約定好的訓練時間已經隻剩下五分鍾左右,從空勤竈到訓練場絕對是能夠來的及的,所以蘇黯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等待着。
說起來,帶教新人的問題,蘇黯雖然沒有太多的經驗,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說起來,傅長鳴的帶人方式、秦雨煙的帶人方式、伊萬的教學方式其實都是有很大的相同之處,所以對于帶這個小姑娘的問題,蘇黯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比較擔心的問題就是‘白菲菲’這小姑娘到底能不能的接受住嚴峻考驗。
畢竟強襲可是不同于其他部隊的飛行員,所要學習掌握的東西是在太多了,而且那個最後的考核簡直嚴格的不要不要的了,幾乎将所學所會的東西揉捏在一起,大鍋出。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的考驗如何,可蘇黯的考核卻是這樣的。
所以他還是比較擔憂,萬一這個小姑娘抽到那個最倒黴的簽呢?
運氣又不是親媽,這東西誰也說不準,也不敢保證。
“抱歉,抱歉,教官,我來遲了!”
遠遠的跑了過來,小姑娘柔柔弱弱的聲音的便傳了過來,和蘇黯解釋了起來。
“沒事,時間還沒到。”
看着妹子惶惶不安解釋的樣子,蘇黯輕笑着安撫她。
大概是一路上跑的比較快,胸前一顫一顫的,呼吸也很急促。
而聽到蘇黯的話,白菲菲似乎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才拍了拍胸口平息了一下喘息就這樣安靜的站在蘇黯身旁,打量着這個似乎和她年紀相仿的年輕教官。
來到基地幾天的時間了。
幾個新飛也都通過很多方面了解到了強襲的幾個飛行員,每個人都對自己的教官進行了深入的了解,可越是了解,白菲菲就越覺得面前的這個溫和的教官很不一樣。
蘇黯雖然就比她們早來了半年的事情。
可每一件所做的事情都算的上驚天動地吧。
無論是三軍演習、野門撤僑都有他的身影,而且還是戰功卓著的那種。
這都是白菲菲無法想象的。
“時間到了,我們走吧,白鶴。”
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已經差不多的時間,蘇黯出聲對着身旁人招呼了一句,然後向着後方的訓練場走去,也不打算在等沈夢飛了。
這個訓練場是專門爲了訓練強襲飛行員而建立的,在蘇黯幾個第一批人畢業之後就直接擱置着,都快要落回了,其中體能訓練、槍械訓練、抗眩暈訓練的東西一應俱全。
頗有點那麽足不出戶就能輕松完成任務的意思。
場地内,沈夢飛和左飛早就已經等待這裏,正在和給自己的小徒弟介紹什麽。
加上白鶴和錢成、蘇黯和白菲菲,正好三個師傅、三個徒弟,人都到齊了。
“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就簡單的啰嗦了一下。”也不計較,沈夢飛和他的小徒弟爲什麽會在這裏,蘇黯清了清嗓子環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然後在衆人都靜靜聽着的時候,蘇黯卻突然開口問道:“你們對于你們現在身處這個基地,也就是強襲有多少了解?”
而聽着蘇黯的話,沈夢飛和白鶴也沒有插手。
因爲,這一次蘇黯才是林崇山所委任的主教官,全權負責。
“一個專門爲了執行的特殊任務而組建的部隊。”
第一個回答問題的是左飛,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講了出來。
中規中矩的回答,和強襲的宗旨沒有太多的出入,一看就是做過功課。
“培養飛行員中的精銳飛行員。”
思考了片刻,錢成給出了自己心目中的答案,望着蘇黯說道。
“是爲了讓飛行員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而投入第一批試驗中的部隊,如果這隻部隊的戰鬥力、存活率更高的話,國家應該會大批的應用到部隊。”
似乎也不太确定自己的話是否正确,可白菲菲依舊回答了出來。
比起兩個大男孩而言,這個柔婉的女孩的回答更加的細心,也更加的全面,讓蘇黯不由的點了點頭,心中對于三個人也各自有了評價,隻不過是高低不一而已。
“你們三個人的話都對,無論是執行特殊任務的特種飛行員,還是培養精銳飛行員,亦或是第一批進入試用期的部隊都很對。不過,既然你們對于強襲有一定的了解,那麽自然也會了明白接下來三個月裏會接受怎樣的訓練。”
蘇黯所說的這個問題無非就是給三個人提前打個預防針。
因爲,接下來的三個月中會很苦、很累、很難,每一天都會很充實、被安排的滿滿的,除了吃飯、睡覺、上廁以外就是訓練、訓練、在訓練。
因爲時間很緊、訓練很重。
這三個月裏的他們用一句話都可以形容。
不是在訓練,就是在訓練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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