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九點一刻!
三架戰機同時從台州,強襲基地的機場起飛,在一衆人員的目送下快速向着本土空域外掠去。
這次大比武的陣容很簡單,一如往常一樣,兩家标配殲二零、一架殲十六,秦雨煙、傅長鳴駕駛着兩架殲二十,而蘇黯則是沒有那麽多講究無論是殲二零還是殲十六,隻要有一架能夠挂載、能夠飛行的戰鬥機就就沒有問題.
航線早已已經設計好了!
從台州到長陵僅僅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至于地面人員乘坐綠皮車的原因,将原本隻需要一天半的路程硬生生的擴充到了三天,小站五分鍾、大戰半小時,饒了整個華國從南到被溜達了半圈,就這尿性。
而蘇黯他們走的空域,并沒有那麽多意外、耽擱。
所以自然要比他們快上很多很多。
……
空域一個半小時的飛行!
和警備升空不同,蘇黯、秦雨煙、傅長鳴三個人一路上除了聊天之外就是享受看風景、隻要保持着編隊就可以沒有問題。
乘坐戰鬥機觀光的風景,這可是飛行員才獨有的權利。
從幾千米的高空上看下去那種風景很漂亮,将祖國的大好河山盡數呈現在眼中。
比起那些航拍之類的設備所記錄下來的東西要好上太多太多了,畢竟親眼所見和電腦視頻中所見到東西真的不一樣,否則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人喜歡旅遊,而不是随便找個紀錄片視頻随便的看幾眼,畢竟感覺就不同,
幾個人都算的上駕駛員中的老鳥,什麽大風大朗沒有見過,這種不需要操縱的平飛簡直就是最爽的事情了,一路上私頻無線電内簡直歡笑不斷。
老傅是個幽默感爆棚的人,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讓人笑得擡不起腰。
這趟飛行航程,如果僅僅隻有秦雨煙、蘇黯兩個人那麽簡直都是無聊的不行,畢竟兩個人的性格擺在那裏,誰也不會逗誰開心。
可老傅就不一樣了,已經是當爹的人,自然知道怎麽制造氣氛來緩和關系,幾乎已經快要成爲了強襲部隊中的開心果,每個人都挺喜歡他的。
戰機掠過千山後,這條一個半小時的航線也終于走到了盡頭。
幾個人的視線中終于出現了長陵空軍訓練基地的影子,也就是這一次大比武的地方。
“好了,馬上就要到地了,大家準備一下吧。”
作爲這一次帶隊的老傅也很快的嚴肅了起來,以任務爲重。
對于老傅自身的架勢實力可能比起年輕的秦雨煙要差上一些,不過畢竟年齡不小無論碰到什麽事情都能夠沉着應對,況且特級飛行員無論在那裏都算的上有威望。
在剛剛靠近長陵上空空域的時候,老傅就已經聯系起了下面的塔台。
“呼叫長陵塔台,這裏是強襲飛行特種部隊參加比武戰機,請求機場停降。”
老傅是通過共頻無線電講出來,隻要對方也在公共頻道内就是可以接受的,況且在起飛之前,便有停降批準之類的文件傳到了長陵基地内。
“請求批準,請三架戰機依次停放在号機棚之内,重複一遍,請三架戰機依次停放在号機棚之内,收到請回答。”
很快無線電内便傳來了塔台回應的聲音,一口氣重複了兩遍。
“收到!”
在得知了停降機棚後,傅長鳴隻回應了一句十分簡潔的話。
緊接着三駕戰鬥機排成縱隊,依次向着下方降落下去,沿着機場的環形跑道緩緩下降高度。
緊接着,傅長鳴駕駛的第一架殲二零如同漆黑的墨芒平穩的落地後,從北起飛線安穩的向前駛去,刹車、抛傘一條龍将戰機的速度很快就已經拉低了下來,慢悠悠的在跑道上前行,尋找着自己戰鬥機應該停駐的機棚。
秦雨煙緊随其後,最後才是蘇黯!
地面上接應人員早早的就已經就位,準備好。
揮動着紅、綠色的小旗爲三架戰鬥機指引接應的機棚。
在戰機停穩之後,蘇黯打開了駕駛艙蓋,耳邊還是傳來了那一陣噴湧的氣動聲。
在熄火、關閉了快門、按鈕、解開安全帶之後,蘇黯從座艙内爬了出來,沿着金屬梯落到地上,一股腳踏實地的安全感從心頭油然而生。
對于飛行員這種活躍在萬米高空上的職業而言,腳下踏足地面是一種很舒服的事情,至少不用擔心會因爲某種事情戰機跌落,從而摔得粉身碎骨,那種情況是不存在的。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蘇黯晃了晃身子,骨骼發出一陣劈了啪啦的聲音。
然後才是和秦雨煙、傅長鳴兩人彙合,在第一批出發地面人員的指引下,先去食堂吃飯、然後才是去宿舍休息,畢竟剛剛來到這個環境之下,訓練什麽是不存在的。
況且,林崇山他們第三批人員還沒到。
空軍大比武是兩天後的事情,這兩天裏他們能夠閑一陣子了。
再加上熟悉熟悉新基地的環境,恐怕時間很快就已經過去了。
三人在長陵空勤食堂吃過飯之後,便跟着這個名爲‘呂天’的中校來到了宿舍這邊。
呂天是第一批出發先遣人員的帶隊着,也是負責接應蘇黯他們和還爲到來的林崇山等人,比起第一次來長陵的他們,呂天就稍微要熟悉一些了。
雖然僅僅隻是早來了一天,可對于那裏是那裏都應該了解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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