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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什麽鬼,爲什麽都打我們?”
坐在殲十C的駕駛艙内,周智昂一臉懵逼,完全不懂原本一直未動的雙方爲什麽會突然包圍像着他們小隊,這讓他着實有些難受,而一旁的陳舟亢、焦末末也是,别兩個實力強勁的隊伍夾在中間,很難受!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也便想通了其中的緣由。
大概是其他兩隻隊伍先打算先聯合着幹掉他們吧,才會有現在這樣的一幕。
至于這兩支小隊的聯合究竟是誰找上的誰此刻看來也沒那麽重要了。
現在的問題蘇黯、蔡少星兩支隊伍聯合起來一起搞他們,三打五的差距,還不單單是數量上的差距,就連質量上都被對方落下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個王牌飛行員帶着四個特級飛行員。
蘇黯也姑且算作一個特飛吧,駕駛的戰鬥機也是差了好幾個檔次。
雖然,戰鬥機的型号不能代表一切,可其中的性能差距也不是一星半點的。
“幹的不錯,這樣就能很快吃掉周智昂的隊伍了,下面的局勢也明了很多了。”
老傅的聲音從無線電内的傳遞了出來,罕見的誇贊了蘇黯一句。
現在二打一的局面完全是蘇黯一個人促成的,這場大比武的團隊戰因爲規則的漏洞,早就已經變了味道,簡單點來說,誰人多誰就能赢,和之前淘汰林化雨是一個樣的。
根本不給你一點講道理反駁的機會。
“還是小心點,雖然是意義上的盟友,千萬不要将身後暴露給他們,萬一到時候突然變卦被動的人就是我們了。”并沒有因爲老傅的誇贊變得如何,蘇黯淡然的提醒道。
所謂的盟友也隻是個口頭上承諾而已。
雖然蔡少星是王牌飛行員不會做出偷襲這種掉面的事情。
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多留一手絕對是對的。
畢竟這一次大比武獎勵的新裝隻有獨一份,勝利者才配想果實,再者而言在場的都是飛行員,那一個對于駕駛新戰機不神往,誘惑力不亞于新婚夜半推半就的新娘子。
“放心吧,這點事情還是會考慮的。”
老傅終究是個穩妥之人,就算是蘇黯不提醒,他也不會輕易将後背交給陌生人。
和陸軍作戰的背後一樣,飛行員戰機的背後也同樣不能輕易交出,一旦背後被人入侵就相當于整個局勢瞬間陷入被動,就像是被人捏住後頸一樣,隻能被打壓着。
如果碰到的那種經驗、技巧老道的飛行員,能壓制你到死都别想翻盤。
“恩,先把周智昂那隊打掉,就能和蔡叔角逐最後的勝利了。”
距離勝利隻有一步之遙,秦雨煙也不免有些興奮,雖然沒有落袋爲安,但是前景已經一馬平川,隻要蔡少星他們不突然變卦、他們這邊不出現失誤,決戰到最後以人數的優勢,勝利幾乎就是囊中之物,沒跑了。
“心态放平!”
大悲大喜最考驗心态,飛行員在天上需要保持的冷靜不能輕易被打破。
聽到蘇黯的聲音,秦雨煙也是愣了愣,很快将自己調整了回來。
此時天際上空,三架殲二零、兩架殲十六分别從前左右三個方向将周智昂那隊殲十C小隊包圍,激突猛進,一見面就以火力壓制,準備将他們生生的圍到死。
而面對着五架戰機,周志昂卻并不打算輕易認輸。
已經拼到了這一步,若是讓他們現在放棄來之不易的勝利顯然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前、左、右三個方向都已經被堵死,而戰機又沒有倒擋這麽先進的配置,面前三人隻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麽攀升、要麽俯沖,很快作爲隊長的周志昂便做出了選擇。
“舟亢,末末,你們兩人兩個人俯沖,我攀升,先将他們的大部隊分開,然後在找機會逐個擊破,就算是被逃開老子也要讓他們知道,這塊骨頭不好啃,就算要吃下去也得給老子蹦下顆門牙來。”似乎是打出了火氣亦或是狗急跳牆,周志昂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出。
“好!”
沒有過多的話語,信任感隻在一念之間。
面對着急射的火光,周志昂率先而動,戰機機頭上揚六十度,螺旋姿态的向着高空之上攀升着,避開了從身下掠過的訓練拟态彈,讓另一邊的蘇黯等人有些冷。
而在周志昂戰機攀升的一刻,陳舟亢和焦末末也是動了。
一個大急轉,直挺挺的向着下方俯沖了下去,兵分兩路看幾人要是如何選擇。
“還打算負隅頑抗!”
坐在駕駛艙内的蘇黯微微有些啞然,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還打算垂死掙紮,而且兵分兩路勢要讓把他們拆開一樣,可是這樣的動作管用嗎?
“魏福長,我們去追下面,你和蔡大校去追上面。”
仿佛命令一般,不等對方回答蘇黯就将無線電的線路切換到了老傅他們這邊。
“老傅,我們去追下面!”
在話音剛剛落下之後,蘇黯便不做逗留,身下的殲十六同樣一個大轉彎,銀白色的戰機向着下方俯沖下去,視線内再次浮現出高度下降的兩架戰機。
而在蘇黯動了之後,秦雨煙和老傅也很快追了上去。
顯然,既然對方兵分兩路打算将幾人拆開,但是可他似乎忘記了對方是兩個小隊組成了臨時隊伍,隻要拆開輕而易舉的就能拆穿對方的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