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闫默蹲下身子,出手抓住她的下颚。
不怒自威地戾氣,鋪天蓋地般對着安陽湧了過來。
明明是不舒服的氣息,可是卻怪異的跟體内的熱量呼應。
“還知道我是誰嗎?”
安陽軟軟地靠在他的身上,聲音帶着讓人無法拒絕的魅色,“闫默,是闫默。”
“答錯了,”沒想到從她的嘴裏喊出自己的名字,是那麽的讓人心動。
闫默微眯起眼睛,冷聲笑道:“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
安陽還沒反應過來,人終于從花灑下解救了出來。
敞開的門絲毫沒有避諱,魏紹軒尋來的時候,就聽到安陽低低的嗚咽聲。
腳下的步子蓦地止住,一股寒意穿上背脊,讓他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聽到安陽出事,他趕緊趕回了會場,生怕這條不谙世事的小靈蛇出意外。
可是誰曾想……
耳畔缭繞的哭喊聲,将他逼得想要逃離。
鞋底在地闆摩擦出堅硬的噪音,他來不及逃離,一股特别的味道撲面而來。
簡單套了外套的闫默,手掌搭在門框上,鏡片下的眼睛帶了被打擾的不虞。
“哥……”魏紹軒顫抖地開口,“”她、她怎麽樣了……”
“魏紹軒,”低沉的聲音壓抑着可怕的怒火,魏紹軒垂下頭,聽到闫默近乎質問的逼問,“我讓你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你知不知道,她被下了十足十的藥量,如果不是我在……”
“我、我沒想到……”
“沒想到?他們可是借着你的名頭,将人帶走的,”闫默壓低身子,聲音裏的怒氣已經溢出些許,“這些年我以爲你改邪歸正了,沒想到還跟那種不三不四的人攪在一起。”
“哥,我沒有,”魏紹軒抖了身子,驚慌失措地後退兩步,“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哥,你給我點時間……”
“可是她已經這樣了,”被硬拽着到了門口,魏紹軒被迫擡眸。
眼前的情景讓他的瞳孔不由緊縮,雕塑一般瓷白的肌膚上,此刻殘留着令人不忍的痕迹。他趕忙别過眼睛,心髒突突亂跳,“哥,我、我會給你們個交待。”
“你給?!呵呵,”闫默冷聲嘲諷道:“她現在是我的人,要怎麽做不用你費心。我警告你,以後再也不許跟厄俄斯見面。隻要看到你,她就會想起今天遭遇的一切!是你,毀了她!”
魏紹軒睜大眼睛,茫然地對上闫默的目光。
他看清裏面的厭惡跟鄙夷,身體沒出息地抖了起來。
昏睡中的安陽,恰巧在此刻不安的嘤\咛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對峙。
發現闫默要進去,魏紹軒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哥哥!”
他深吸了口氣,半天才終于找會自己的音調,“你千萬要保護好她。現在、現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