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安陽崩潰的哭着,腦海中渾渾噩噩一片。
她隻記得自己出了門,然後眼前出現了一隻可愛的松鼠。
她好餓,她突然感覺好餓。
“唔”被箍住的手腕突地湧上力量,安陽金色的眼瞳瞳孔驟然緊縮。
闫默看着下意識反抗的安陽,眼底凝聚的危險多了幾分殘忍的味道。
“好,很好。”
這條蠢蛇表面乖巧,現在還是暴露了本性。
安陽感覺又有一劑冰冷的藥入了體内,讓她的哭泣聲開始哽咽抽泣。
“闫默,我難受,”她哭着喊出這個人的名字,“我很餓。”
“不聽話的孩子,不能吃東西,”闫默的手按壓在她的喉嚨,冰涼的手輕輕蹭過,引得安陽起了一身的寒顫。
“好好想想,今天究竟看到了什麽。盡力去想想不起來,就不能吃東西。”
安陽不停搖着頭,耳畔有嗡嗡的鳴響,将她眼前的光影開始分裂模糊。
這樣無休止的折磨不斷繼續,可是安陽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她很累,很困倦。
可是體内注射進來的藥,讓她無法入眠。
身體瀕臨崩潰,她想要變成蛇身,可是奇怪的是身體好像不是她的一樣,根本沒有辦法改變分毫。
闫默站在旁邊,冷漠的雙眸一分都不曾從她的身上挪開。
他從來沒想做到這一步,可是安陽必須想起來。
“你究竟見到了誰”
傳入腦海的聲音開始變的缥缈,安陽眼皮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閉合。
終于黑暗襲來,外界所有的一切變成了虛無。
系統:宿主,你幹嘛不告訴他看到了誰
沒有記憶,安陽進入空間,看到屏幕上闫默驟變的臉色,若有所思的揉了揉下颚,我雖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那具身體沒有記憶。
本來想着溜出去撒個嬌賣個萌,沒想到居然有帥哥自動送上門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系統忍不住提醒道,我看闫默這個架勢,你要是想不起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闫默比你想的要聰明,隻怕比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知道的還要多。
幾乎折騰了一夜,厄俄斯體内的溫度才終于平穩了下來。
闫默虛脫的坐在旁邊,看着點滴一點點注入安陽的體内,眉宇間的愁慮沒有絲毫松懈。
安陽悠哉地坐在空間裏,瞧着他明顯蒼白的面色,忍不住勾了唇角,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
容易嗎系統哭喪着臉,嘤嘤道:他整天喜怒無常,我都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安陽笑笑沒有說話,在闫默疲憊的目光下,她才悠悠醒了過來。
目光觸及到闫默的瞬間,她倉皇地開口,淚水簌簌落了下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隻想看看外面的天空,我沒想要離開研究所的。真的,我沒有騙你。”
感覺到闫默靠近,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連帶着呼吸都跟着疼了起來。
她懼怕的挪開目光,緊張地手掌緊緊攥了起來。。
闫默詭異的沒有發火,手掌輕輕壓在了她的額頭,低沉的嗓音響起,“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