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安陽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下,“我跟他是偶然碰到的。”
“是嗎”闫默停下腳步,側過身子,淺褐色的眸子深深的盯着她。
無言的沉默在兩個人之間彌漫,安陽畏懼的咽了口幹沫。擔心他不相信,認真地迎上了目光,“真的是偶然遇到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你”
“啊”安陽愕然,不明白闫默爲什麽會突然這麽說。片刻的怔愣後,她突然意識到,闫默如此直白的開口,預示着将要來臨的懲罰。
她的眼眶頓時委屈地紅了,“我不知道這件事,我跟他不熟。”
着急的辯解并沒有讓闫默的心情好一些,他輕輕撫上安陽的臉,那雙眸子裏所帶的懼怕與躲閃,讓他的心一陣陣的發涼。
将人轟出去後,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安陽的安危。可是慌不擇路的追下來,他卻在陽光底下,看到她站在魏紹軒的身邊。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點亮了他從未見過的光彩。
時光靜谧柔和,那朵搖曳在風中的小花,好似對着他發出了無聲的嘲諷。
“你是我的,明白嗎”
安陽怔怔地點頭,大大的眼睛裏湧動起委屈的淚水,“我知道的,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不,我要的不是這樣的回答。”
拇指帶了力道,壓在了她的面頰。
劇痛之下,安陽漂亮的小臉皺成一團。
“如果答案說不出來,你知道我會做什麽。”
明晃晃的威脅下,安陽沒出息的哭了起來。擡起手可憐兮兮地抓住闫默的手腕,“我,我知道自己是你的。”
“然後呢”
“唔,然後”安陽疑惑地眨了眨眼。
“對,還有然後。”
闫默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難住了安陽。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後面的答案,她委屈的抿了唇,淚水沾濕月匈\前的衣領,“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那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後面的答案。”
闫默陡然冷冽下來的目光,讓安陽懼怕地縮了身子。
胳膊被死死拽住,大力的拉扯下,她再度被帶回了先前的房間。
清冷的辦公室,彌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被大力壓在桌面的時候,冰冷的玻璃闆讓她劇烈地掙紮起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懲罰我。求求你了,很疼真的會很疼”
哭紅的眼睛像水潤的蜜\桃,裏面承載的破碎與脆弱,讓他心底壓抑的黑暗頃刻間洶\湧澎\湃。
“你是我的人,你隻能是我的”
帶了戾氣的低吼,讓闫默的眼瞳席卷過令人畏懼的怒氣。
冰冷的唇毫無征兆地壓了上來,殘忍的力道好似要将她碾碎。
“你的聲音,你的眼睛,你的一切的一切,都隻能屬于我一個人”
宣\誓主\權般霸道的話語,讓他所有的理智都被燃燒殆盡,破碎的低吟聲頃刻間席卷整個空間。
窗外的明亮開始逐漸走向黑暗,安陽全身的血脈依舊沸騰着讓她瘋\狂的溫度。。
所有的順從與溫柔,這一刻終于隻屬于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