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隻不過禁锢的手術台變成了床。
“闫默,你有本事就放了我。”
感受到懷中人微微的顫抖,闫默并沒有吭聲,動作緊了緊,他的唇依舊輕輕點在紋身上。灰色的印記是他最喜歡的顔色,怎麽吻都吻不夠。
“這樣還不夠嗎”
細長的鎖鏈纏繞住安陽的手腕,闫默閉了閉眼睛,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是不是因爲我太溫柔了其實你還是喜歡以前那樣”
安陽震驚地望着他,臉上褪去血色,她不由驚恐地顫了身體,“闫默,你不要逼我”
看到她眼眶瞬間紅紅的樣子,闫默黯淡了目光,“這些天我一直抱着你,你明明沒有排斥我。厄俄斯,你不害怕我的碰觸。”
“放開我,放開我”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安陽劇烈地掙紮了起來,“你不要碰我”
闫默的拇指帶了力道壓在了她的下颚,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還想騙我嗎”
“你之前表現的很害怕,你說那些人碰了你,你覺得惡心,對不對”
安陽紅着眼睛,畏懼的縮了身子。
“可是他們并沒有得逞”
注意到身下的人身體一僵,他的聲音反而柔和了起來,“那個倉庫有監控”
“或許你真惡心他們的碰觸,可是你不讨厭我。”
“希斯塔西”安陽畏懼地喊出這個名字,就像抛出了最後一張王牌。
闫默的動作果然頓住,眼眸裏寫滿難過,“厄俄斯,你真的很不乖。明明我也喝了你的血,你這個時候該喊我的名字。”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紮心的話剛出口,安陽身下頓時一疼。
震驚地擡起眼望去,她看到闫默微微掃起的眉尾,“爲了擺脫我,不惜燙傷自己,厄俄斯,你真的好狠心啊”
“你”後面的話被闫默湊上來的唇盡數堵了回去,脖頸後的标記怪異的燙了起來。
安陽挂滿淚水的小臉,頃刻間紅成了番茄。神思好像被拉入一片浪潮,她聽到闫默清冷的聲音,沾染了情\古欠的味道:“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讓你知道,我從來沒有抛棄過你。”
“所以不要怕,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系統:什麽情況
安陽:不愧是闫默,全程智商在線。反應太迅猛,讓我都不用演戲了。
系統:我一頭霧水。
安陽:希爾塔斯遇到我的時候,已經身受重傷。他喝我的血,本意是想要療傷的。可是我一直吃了下毒的糕點,所以
系統:怪不得我總覺得哪裏奇怪。
那天看到希斯塔西抽搐的樣子,它還以爲是人蛇的正常反應如今聽到安陽的解釋,它怎麽那麽想笑。。
房間漸漸暖了起來,細細碎碎的哭泣聲中,闫默低柔的聲音好似從夢境中傳來的一般,“厄俄斯,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最後一次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