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薛雪兒遲疑地停下腳步,目光打量在女子的身上。
“我曾經是落雲閣伺候的使女,”女子慘然地笑了聲。
當日她勾引季嚴書不成,被刻上賤奴的标記,扔進了魔教最爲低賤的巢穴。
在那裏她像牲口一樣,被踐踏摧玻原本如花一樣的容顔跟身材,漸漸被折磨的枯槁灰敗。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敗柳心月所賜!
……………………
壓抑地悶哼從隐蔽的空間中傳來,安陽痛苦地斂眉,眼眶中晃着晶瑩的淚光。
被縛住手腳,她像任人擺布的木偶,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抗。
這幾罵也罵了,踹也踹了,可是季嚴書就像完全換了個人,樂此不疲地跟她膩在一起。
“心月,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低磁的笑聲從季嚴書口中溢出,他滿意地将安陽摟進懷中,輕輕蹭着她的耳廓。
見安陽懶得理他,季嚴書不痛不癢地哼哼道:“明明做這樣的事情很開心,你不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所以葉展雲那個僞君子哪裏好。你看,你都在我這裏幾了,靈霄派一點動靜都沒有,他根本對你不上心。”
“你不覺得我對你很好嗎?隻要你乖乖的,我就帶你出去怎麽樣?”
“滾。”
溫聲細語換來安陽冷冷地一聲咒罵。
換作從前季嚴書早就拂袖而走,可是現在他有的是耐心。從将安陽抓到這個地方來,他也想通了。隻要他能抱着這個人,安陽什麽他都可以當做聽不到。
【系統:宿主,這幾你一直愁眉苦臉哭得厲害,不如我幫你逃走?】
【安陽:不,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系統:?】
【安陽:可惜我隻能口是心非的讓他滾……】
【系統:……】
嗚嗚嗚,它聽懂了,它就不該問這樣愚蠢的問題。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被一個頂級帥哥伺候,它就該想到它家宿主秉承享樂主義,肯定不會不開心。
【安陽:可惜,這樣的日子太短暫了。】
【系統:嗯?發生什麽事了嗎?】
它立刻警覺地在周圍探測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目标。
安陽長長歎了口氣,徐徐道:【季嚴書今随身攜帶的香囊裏,多一味極淺的味道。不是魔教的東西,我懷疑是薛雪兒下手了。】
【系統:起來我都沒有問過你,玄劍門那一共去了兩名女子,你怎麽确定薛雪兒會是按照你設想行事的那一位?明明另一個人看起來更合适。】
安陽展眉一笑,【本姐閱人無數,這種問題靠經驗。】
被摟在暖烘烘的懷中,本來就疲憊的安陽,沒過多久的功夫就沉沉睡了過去。
季嚴書愛憐的在她面頰上啄了兩口,心快速跳了兩下。
果然安陽更對他的胃口……
像往常一樣呆到淩晨,季嚴書心地松開懷中人,一道氣息輕輕蹭過安陽的鼻息,讓她陷入了昏睡之鄭
如今葉展雲雖閉關未出,但是他有必要做萬全的準備。
這個人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