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動作一僵,使女忍不住問道:“那能怎麽辦?”
“當然是将她加在我們身上的疼,百倍千倍地還給她。”眼眸危險的眯起,薛雪兒嗤嗤冷笑了起來,“季嚴書清晨才會出門,這麽長的時間不應該留給我們好好消遣一番嗎?”
使女對上薛雪兒的目光,不由心驚。身旁的人明明在笑,可是目光裏放散出來的寒冽兇光,讓她這個在魔教裏長大的人都爲之害怕。
壓下心中的恐慌,她暗暗點頭,收了利刃站到了旁邊。
薛雪兒鄙夷地盯着安陽恬靜的睡眼,擡手将随身攜帶的瓷瓶打來。
刺鼻的氣味下,唇角翹了殘忍,她不慌不忙地将手一翻,裏面的液體頃刻間灑在了安陽的臉上。
“嘶啦……”
一陣可怕的聲音蓦地傳來,使女吓得驚叫一聲,眼睜睜看着散開的藥液如同沸騰的油水,燙在安陽的肌膚上。
原本昏睡中的人兒,好似感應到這可怕的侵蝕,五官痛苦地皺了起來。
酥軟的身體難耐地扭動,一聲聲被壓抑住的低吟,換來薛雪兒歡愉地笑聲。
“你瞧,是不是很疼?就算被下了法術,身體也承載不住,”她開心地咧嘴笑了起來,“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女人,居然會得到季嚴書的青睐。你說,依照你們教主的脾氣,他看到這張令人惡心的臉,會怎麽做?”
使女驚愕地看她将目光瞟來,渾身上下已是吓得冒出冷汗。
正派弟子鮮少有如此惡毒的人,她今天見識到薛雪兒的手段,才知道是小看她了!
戰戰兢兢地咽了口幹沫,腳掌不自覺的後退兩步,“我們教主最喜歡美人,她、她變成這樣,怕是不用我們動手,都能……”
“這倒也是,”薛雪兒挑眉,目光重新落在抽搐的安陽身上,“可惜我怕驚動季嚴書,不敢解開術法。否則聽着她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一定非常動聽。”
慢條斯理地坐到旁邊,她勾了勾手指,道:“現在你可以用你的匕首了。像切肉一樣,一刀一刀慢慢地刮,将她這副身體也毀了。”
“這……”
“你不覺得這樣更好?”薛雪兒鄙夷地哼了聲,“你們魔教的人不都是心狠手辣嗎?難道,你不恨她了?”
“我當然恨!”使女立刻瞪大了眼睛,“我恨不得殺了她!”
“這不就是了。我毀了她的臉,你毀了她的身子,這樣的女人非但季嚴書不會要,以後的下場也不用我說了吧。”
薛雪兒的話成功讓使女狠下心來,尖銳的匕首割在安陽肌膚上的瞬間,酣暢淋漓的感覺,讓她面部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
折磨她,比殺了她更好!不讓她死,讓她凄涼地活下去!
身上的劇痛讓安陽的神智在困倦中沉浮,她恍惚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可是聽不見看不到,那種無助的恐慌像黑夜伸出的利爪,将她拖進可怕的深淵。
不要……誰來救救我……
季嚴書,季嚴書……